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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别杀我……我说,我什么都说!!”他心理防线已经彻底被陆寒击溃,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她……她在隔壁房间,门锁着,钥匙……在保险箱里,密码……密码……”
见他还在犹豫,陆寒顿时怒气上涌,一个大巴掌就轮了过去,他另半边脸立刻肿了起来,现在他看上去简直就是个猪头。
“呜呜……密码……密码是69741299。”教皇真是欲哭无泪,本来正在房间里快活,但突然这个男人就闯了进来,而且不由分说的就开始打自己,他现在连最简单的思考都不会,只想赶紧把这尊煞神赶走。
得到密码,陆寒还是分得清事情的轻重,不愿再理会这个恶心龌龊的老头,他甩手将他扔开,可怜的教皇直接一头撞在墙壁上,顿时头破血流,昏死过去。
陆寒站起来,看了眼角落里的白人女人,他走过去,女人立刻害怕的大喊一声,她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别杀我,别杀我!”然后她放下被子,将还算漂亮的身材展现出来,像是有意勾引,她刻意挺了挺丰满的胸部,摆出几个诱惑的姿势,只是她表情很不自然,眼里满是害怕与惊吓。
陆寒忽然觉得恶心,他走过去,毫不客气的一掌拍在她的脖颈上,女人没怎么吭声就昏倒了。
保险箱在房间的角落里放着,是一个青灰色的长方体,不大,立着,像是个女士的旅行箱,边棱角都被银色的铁钉钉着,看上去很结实,陆寒离近一瞧,写着“thefortress”几个单词。
这个牌子陆寒知道,是德国生产的一种保险箱,这样的保险箱绝对价值不菲,起码小型的手榴弹是不可能将它炸烂,另外它还包含了一个无声的防盗报警器,全球gps定位系统,每个单元都有专门的控制方式。内饰是小牛皮材质,可以很好的起到防震作用。这个保险箱的具体售价并没有公布,但厂商为其投保的金额达到了一百万美元之多,可想而知它的安全程度。
小心的转动齿轮,输入最后一个数字之后,咔的一声,保险箱果然开了。
里面放的东西不多,一沓现金,差不多两三万美元,还有乱七八糟的一些文件,最显眼的当数那把钥匙,被放在最前面,陆寒心里一喜,赶紧拿在手里。
他多留个心眼,将那些文件拿起来看了看,惊讶的发现者竟然是梵蒂冈教会与人进行地下交易的草拟文件,有些是影印本,有些则是真真实实的签署文件,上面盖着不知道哪个国家的章,还有一些字体非常歪扭,根本不知道是哪个国家的文字。
直觉告诉他这些文件一定有大用处,他不迟疑,将文件全部拿走,好在还有个文件袋,正好可以全塞进去。至于那些钱他放着没动,等到检查无误后,他又看了眼房间里的陈设,这才快速离开这里。
悄悄走出来,外面还是跟刚才一样,灯光绚丽,暧昧旖旎,刚才在出来的时候,陆寒故意将音乐声调大一些,这样最起码可以避人耳目,掩盖一些打斗叫喊的声音。
很快找到房间,门紧锁着,陆寒半蹲下贴近听了听,没动静,里面死一般的沉寂,他心一下子跳到嗓子眼,赶紧拿出钥匙开门。
门打开之后,一股香水味与腥臭的气味率先袭来,这种味道没法形容,就好像一瓶香水过了保质期,那种味道是刺鼻的,是不正常的,这种气味很冲,陆寒皱皱眉,捂着鼻子站在门口,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冲进去,毕竟在不知道房间里究竟是什么情况之前,还是谨慎点比较好。
门开了有十秒钟,里面没有一个人冲出来,房间很黑,没有一丁点灯光,小厅里的绚丽光柱不时会扫视进去,这才能勉强分辨出里面的情况。
房间里有人,都蜷缩在角落里,陆寒甚至难以分辨她们的性别,因为太黑,只能看到一个个黑影,但他不敢开灯,因为猛烈的光线很容易会刺伤眼睛。还有一个原因是这个房间是靠着外面,如果贸然开灯的话,也许会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深吸一口气,陆寒轻轻走进屋,他动作很慢,脚步很轻,连呼吸基本上都放到最轻微,依靠着外面投射进来的暧昧光线,他勉强可以分辨她们的具体位置,可至于哪个是许温晴,就不是那么容易找到。
他明显感觉到自己每上前走一步,屋内的女人都会发出一声很奇特的声音,有些像是哭泣,这种声音不是从嗓子里发出来的,而是因为恐惧,因为害怕,从胸腔里硬憋出来的声音,很古怪,但让人听了却会生出一种莫名的怜悯。
她们是在害怕!
意识到这一点,陆寒停下脚步,他不走了,就这么杵在房间的正中间。
“温晴……”小声唤了一声,陆寒等待着许温晴的回应。
果然,蜷缩在右边角落里的一个黑影忽然动了动,她明显是想站起来,但又不敢,就这么静静的蹲在那,一双大眼睛分外明亮,像是在期盼,又像是在诧异,总之这束视线太过强烈,即便是在黑黢黢的房间里,也是那样的清晰明亮。
陆寒几乎可以确定这个小丫头就是许温晴,他眼睛顿时湿润,缓缓的走了过去,他有喊了一声:“温晴……”
“寒……寒哥……”是小丫头的声音,没有错!陆寒激动极了,快速奔过去,一把将她搂在怀里。
许温晴早已是泣不成声,她现在状态很不好,身上只穿着一件金色的内衣,脸上、身上到处都是污垢,体温发冷,就连原本清新淡雅的荷花体香也消失的无影无踪,她像一只受伤的小猫咪,蜷缩在陆寒的怀抱里,小声的哭着,但又强忍着不让泪水掉落下来,她的手紧紧攒住陆寒的胳膊,抓的很紧,仿佛一松手,陆寒就会消失一样。
“温晴,没事了,没事了。寒哥现在带你回家……”陆寒轻轻抚摸着许温晴艰涩的头发,轻声安慰着,他现在已经没有了愤怒,全部都是对许温晴的怜惜与疼爱,这个小丫头本来是自己最心爱的女人之一,可是因为自己的疏忽大意,竟然受到了这样非人的待遇,他后悔,后悔极了,如果能早一点察觉的话,完全可以避免这件事的发生!
许温晴很坚强,在陆寒安慰了两声之后,她停止了哭泣,看来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这个荏弱的小丫头已经学会了坚强,她轻轻耸了耸鼻头,哽咽着点点头:“寒……寒哥,我没事了。”
这样的倔强让陆寒心更是疼痛,但他也知道,现在并不是谈话的时候,将许温晴抱在怀里,他快速走出房间。
刚出房间,许温晴忽然怯怯的说:“寒哥,要不要……救救他们?”
陆寒停下脚步,他瞧着身后,她们好像还都在沉迷在药物的麻醉中,并没有因为陌生人的突然出现而展现出不一样的举动,现在房间里还有四个女人,三个白人,一个黑人,都是明星模特,虽然叫不上名,但陆寒看着眼熟,知道绝不是一般人。
“寒哥,如果你不救她们,明天……明天那个教皇就会……呜呜……”说到这里,小丫头竟然又哭了起来。
陆寒不禁为难,他刚才也想过这个问题,只是现在情况太紧急,根本没能力救其他人,能带走一个许温晴已经很不容易,可要想带走五个人,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温晴,不是寒哥不愿意救她们,只是……现在的情况很危险,我们能不能逃出去还不一定,如果带上她们,我怕……”
善解人意的许温晴立刻停止哭泣,她咬着嘴唇,坚强的点点头。
这时,陆寒忽然灵光一现,他将许温晴放在沙发上,对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不顾她疑惑的眼神,径直走向了教皇的房间。
教皇还昏迷着,陆寒一把将他拉起,拽进卫生间,他一直没醒,就连头磕在洗漱台上,也只是闷哼了一声。
见此陆寒冷冷一笑,他接了一盆凉水,全部浇在他脸上,被这一刺激弄得浑身激灵,教皇嗷呜一声,大口喘着气就醒来了。
他一眼看到陆寒,眼一瞪,害怕的连连后退:“魔鬼!你是魔鬼!你……你想干什么?”
陆寒冷笑着掏出匕首,眼神闪过一丝寒芒,没有犹豫,挥下一刀,稳准狠的割在了教皇疲软的小弟弟上。
“啊!!”下体被阉割,教皇撕心裂肺的大吼一声,可他声音虽然大,但却被音乐声很好的掩盖,再加上房间的隔音很好,陆寒并不担心会被人听到。
教皇面如死灰,哆嗦着身体,颤抖着说:“魔鬼……上帝……他会惩罚你的……”
狠狠啐了口痰,陆寒冷冷看他一眼:“上帝——已经死了。”
第353章 信念
看了眼面如死灰的教皇,他已经被疼昏了,胯下突突的流出鲜血,混合着一些杂肉,很恶心,他一点知觉也没,横倒在在血泊里,至于能不能活,全看他自己的命了。
之所以不杀他,陆寒还有深一层的顾虑,那就是他的身份,毕竟是梵蒂冈的教皇,如果杀了他,恐怕就得独自面对整个欧洲教会势力,这可是相当庞大的实力团体,或者他们会依靠欧洲一些国家的力量来通缉自己,如果再扣上杀人犯的头衔,恐怕事情就会更加麻烦。
但现在,陆寒只是让他做不成男人,并没有杀他,就算是最坏的结果,那也不是杀人,充其量算是伤人,性质差了很多。
杀人与伤人,本质上还是有很大的区别的。
将手洗干净之后,陆寒走出房间,许温晴赶紧凑过来,她刚才就听到教皇的惨叫声,想进去看,但又怕会碍事,只好焦急的在外面等着。
“寒哥,你……做了什么?”怯怯的问,小丫头说话的语气还是那样轻。
陆寒勉强挤出一丝温柔的微笑:“没事了,那个教皇再也不会害她们了,放心吧。”
许温晴好像意会到了些什么,她怔了怔,但没说话。
陆寒瞧了下时间,七点四十。
已经过去了整整二十分钟,这个房间现在很不安全,随时都有可能进来人,当即,他一把抱住许温晴,凑到她耳朵旁轻声说:“抱紧我。”
小丫头乖巧的点点头,现在只要让她跟着陆寒,她做什么都愿意,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恐怕都会义无反顾。
陆寒小心走到窗户前,很幸运的是,这里正好是面朝西边,因为比斯利庄园是建在山头上,所以地势陡峭是难免的,不但如此,在除去盘山公路的部分,竟然全是黑漆漆的树林,虽然是长在山上,但树木却出奇的茂盛,扎堆的生长在一起,从高处望下,几乎像是一片巨大的黑色海洋,风一吹,沙沙响动。
按照罗琴所说的,朝西面走,那就是要穿过这片树林,到达下面的盘山公路,运气好的话,可能会遇见大货车,拉自己一程。当然,这样的好事发生的概率太低了,他现在只求不让马科尔他们发现就行。
外面有些风,微凉,陆寒将西装脱下来给许温晴盖上,同时脱下衬衣将她牢牢固定住:“闭上眼,抱紧我。”他声音轻得很,就像耳语在说情话似的。
许温晴点点头,马上闭上眼,她现在是趴在陆寒的背上,虽然她不知道寒哥要怎么从这里逃出去,但是她愿意相信,即便是从高高的三楼跳下去,她也愿意。
在确定许温晴被固定好了以后,陆寒一沉气,长臂轻舒,像是灵巧的猴子一般,咄的一声跃上窗台。
先是扒住窗台,他身子一点点的往下放,五指死死的扣住墙壁,非常缓慢的往下爬动,而因为是背着许温晴,所以他现在是肩负着两个人的重量,这就让他的肩伤更加疼痛,肌肉几乎要撕裂。
他几度差点脱手,但现在情况危急,他只能咬牙坚持。
整整过去五分钟,陆寒终于到达地面。
脚尖触及大地的一刹那,他全身虚脱,肩膀的疼痛已经让他感觉不到疼痛了,他浑身一点力气都没,嘴唇发紫,脸庞惨白,就连全身的肌肉都微微的开始跳动,他坐在地上,深喘着粗气,情况很不好。
在他背后的许温晴干着急没办法,她也想帮忙,只是现在她一点忙也帮不上,唯一能做的,就是保持安静,不要打扰他。
她默默的伸出胳膊,在陆寒满是冷汗的额头上轻轻擦拭,虽然是很细微的一个动作,但对陆寒而言,却仿佛像是打了激素,浑身上下立刻涌出力气。
他一点点的站起来,双腿有点虚,差点跌坐下,但他扶着墙终于是撑住,等到双腿适应了两人的重量,才抬起头开始辨认方向。
西面,西面。陆寒找准方向后,背着许温晴快速朝西面跑去,那里是黑黢黢的森林,虽然不知道里面会有什么,但现在已经顾不了那么多,赶紧离开这里才是最重要的。
这片森林真是要比想象中的还要大,刚开始地面还算平整,树木也比较稀少,并且还有一些石板路可以行走,想来这应该是属于比斯利庄园的领地,有固定的园丁进行修剪,但越往里走情况越糟糕,不但树木开始浓密起来,到处都是藤蔓,树根夸张的拱出地面,有些原始森林的味道,空气中弥漫着腐烂的气息,有些像是发霉,发潮的沼泽地,不但气味难闻,有好几次他都差点踩空,看来这里还有人狩猎,竟然挖有陷阱。
麻烦还不止这些,在跑了将近五分钟后,森林深处竟然还响起野兽的叫声,嗷嗷乱叫,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森林里非常吓人,陆寒正处在高速的奔跑中,注意力有些分散,已经分辨不出来到底是什么野兽,也许是狼,也许是土狗,他希望是后者,因为如果现在遇见狼群的话,恐怕真的活不了。
看来罗琴没有说谎,因为跑了将近有十分钟,陆寒连一个守卫都没有看到,也没有遇见任何人,也许是他跑的路线恰好避过他们,但这种可能性太小,他更愿意相信是因为这片森林太过危险,所以才不会有人巡逻把守。
陆寒不由苦笑,那个贵族女人虽然是为自己好,让自己这条路,但是就算是没有碰到那些杀手,如果碰到狼群或者其他凶猛野兽的话,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唯一的区别就是,前者只能认命,后者还可以搏一搏。
一段胡思乱想之后,陆寒速度渐渐变得缓慢起来,他眼皮开始发沉,气息逐渐紊乱,就连步伐,也没有之前灵巧了,他是太累了,本来就是受伤的身体,非但没有认真养伤,现在居然又如此剧烈的运动,就算他是铁打的身体也扛不住啊。
现在唯一支持他的就是信念,是逃离这里的信念。
“嗷……”
突如其来的一声吼叫让陆寒赶紧止步,他吓坏了,他已经可以确定这是狼叫,是真真切切的狼,并且它的距离非常近,估计就在几十米以外。
他赶紧找棵大树躲起来,大口喘了两口气,然后屏住呼吸,开始尽量用鼻子缓缓吸气,现在遇见的不是人,不是杀手,而是真真正正的野兽,任何细微的喘息声都可能暴露自己的行踪。
许温晴也吓坏了,瞪着一双大眼睛,满是惊骇与害怕,她询问着望着陆寒,得到的答复只是一个噤声的手势,她感觉捂住口鼻,很听话的保持安静。
陆寒朝外探出头,可惜什么都看不到,黑漆漆的一片,他迅速将头收回来,虽然憋得难受,但依旧不敢大口喘气,他调整了一下姿势,改为侧躺着,然后摸出匕首,他吞了口唾沫,很艰涩的咽下,现在他喉咙发干,他想喝水,只是这个简单的要求都变成奢求。
身处在这样的环境,这样的危险情况下,他是一动也不敢动,他害怕任何细微的动作都会激怒那些野兽,悄悄解开绑在许温晴身上的衬衣,他改为蹲在地上,动动胳膊,万幸,肩膀还有些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