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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要从哭泣之月说起来了……”鲁道夫回答说，提到哭泣之月，雪舞的神情有些黯然，，她实在是想不明白，那么温柔的父亲，为什么做如此残忍的事。
“自从大规模的失踪事件发生以后，我便受到陛下委托去找寻他们，同时陛下也想各国提出倡议，要求主持公道，”导师如此说道，奥托伯点头，表示正是如此，“……一连两年，我一直在大陆上打听消息，终于有一天，我在一座索拉利斯和芬利尔的交界处发现了这些失踪的孩子，当时，只剩下不到一百人左右了，冰狼也好，白夜也好，全部都是我从里面救出了的，古堡的看守非常奇怪，仿佛是受过洗脑一般，痴痴呆呆的，但是就是魔法相当了得，费了我们好大的功夫才把他们清理干净。在古堡中，我没有发现多少线索，只有地面上一个巨大的魔法阵依稀有些熟悉，我突然想起来，我们在艾里尔领所研究的冥界之门也是用如此的魔法阵打开的，事情显然有所蹊跷。但是当时也没有功夫细想，还是先把孩子们带回索拉利斯要紧，同时为了以防万一，我还用自己魔法给古堡加上了结界……”
他看了凌天一眼，雪舞明白过来，为什么当日凌天看到古堡的魔法印记会如此吃惊，他必然是认出这是导师的魔法。
“……可是，把孩子带回银月的我，却发现了一个恐怖的现象，孩子们不同程度上出现了疯狂，痴呆，甚至是出现了变为拥有强大魔法力的怪物，俗称‘蚀’的变异事件。就这样经受不了这股巨大魔力的孩子们一个接一个死去。”
“我终于明白过来，有人在利用我们的研究，打开冥界之门，呼唤灵族的神降身于这些孩子体内，使他们变为守护者，成为强大的武器。可是，因为没有索哈儿的存在，让通道的连接不完全，仪式就像西路迪那样失败了，所以孩子们的精神出现了不同程度的破坏，除非我们利用索哈儿的力量让守护者的仪式完成。
“于是，陛下为了拯救那些孩子，决定牺牲温迪鲁殿下，让他完成守护者降生的仪式。”
凌天不语。
“最后，成功的只用三个人，便是白夜，冰狼和古牙，而温迪鲁殿下则因为使用力量而被以太界来的客人附身，变为了真红……这样的事情自然是不能够向诸位解释了，所以陛下只能够告诉大家，皇子已死，就是如此而已。”导师一脸沉痛。
“你又如何会恢复正常的呢？”连乔王子看了一眼凌天，问道。
“这是母亲牺牲自己的结果……”凌天痛苦地说，“因为体内的奥利津失控，所有的灵族全部都被我杀死了，就只剩下外出未归的母亲没有遇害，最后赶回来的她为了把奥利津拉出我的体内，终于……”
“我们已经大致明白了，不要再难为凌天了，好么……”雪舞忍不住出声说。
“切，也是，这只不过是我个人的好奇心罢了。”连乔王子自嘲说，“其余的事情也可以猜测了，想必是你们通过调查思念体发现，原来是芬利尔王干的坏事，便开始追查他的目的，紧接着便发现他的女儿便是索哈儿，于是你们联想到了艾里的话，决定先发制人，发动了战争。那么艾里的话究竟是什么呢，能告诉我么？”
“圣皇在年幼的时候，见到过冥界之门——魔法阵打开的连接两个世界的通道，现在想起来，艾里殿下也应当是索哈儿无疑了。在那个混乱的时空中，他看到未来发生的事，于是留下了一句警告的话：当世界上出现四个索哈儿之时，他们中的一个必将被破坏神附身，给世界带来难以想象的灾厄。当陛下得知雪舞公主就是索哈儿以后，便认定圣皇所说的就是这个时代，他发动了对芬利尔的战争，想要夺取雪舞公主，阻止预言的实现。至于后来的事，陛下已经给你们说明了，而且陛下为了在灾难降临之时，有力量能够守护索拉利斯的国民，更是不惜牺牲生命，与白灵之仪定下契约，将自己生命力转化为以太之力，最后牺牲了生命。”提到皇帝的导师声音里透着一股感伤之情。
第八十三章 拼接起来的破碎之图
“连乔王子……”看到连乔的问题问完了，奥托伯开口说道，“那么，能让我问几个问题么？”
“什么，快说。”连乔王子不耐烦地说。
“爱莲王究竟在这里面扮演了什么角色，你能够告诉我么……”伯爵淡淡地问。
连乔本来想拒绝，看了一眼紫萱以后，改口说道：“好吧，就告诉你好了。”
于是他便打开了话匣子：“老头子没有继承王位以前就是个古王国谜，老人你也是知道的。”他看了鲁道夫一眼说，“他不知搞了一些什么研究，发现了有关于索哈儿和守护者的事情。守护者的力量确实是可怕，这个家伙一下子就想到了，或许可以利用索哈儿的力量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当然，就是什么征服世界之类的无聊的话，”他不耐烦地摆摆手说，“以前有一个疑惑，不过听老人讲了，我明白了，必定是他看到你们打开什么冥界之门失败了，于是就动起了索哈儿的歪脑筋来，三领的眼里，那个叫什么雷昂的后裔的是万万动不得的，人家也不肯。他胆子一大，就在想是不是可以自己来制造索哈儿……”
“制造索哈儿！人……？”克鲁诧异地问，就连凌天和雪舞也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笨蛋！别打岔！”连乔甚是不悦。
“怎么和紫萱姐姐一个风格……”克鲁窃窃私语道。旁边的紫萱瞪了他一眼，顿时他不敢再开口了。
“……算了……”连乔摇摇手，继续说道，“具体老家伙究竟怎么样干的，我不知道，反正刚刚出生的我是被拿来实验了，不过似乎失败了……”连乔讥讽着，“老头子自以为非常完美，不过很快他就不高兴了，因为我，根本就没有任何魔法能力，就连战斗力也是基本为零，老头子本来完美的艺术品，现在就马上就成了一堆垃圾，废品。这样他就彻底死了这条心了。”
说完上述的话，他的神情愤愤。
“那么，为什么可以制造索哈儿呢……？”法琅不解地问，“刚出生的孩子……”
连乔的脸白了他一眼，说：“你，认为这个技术很好吗？”
法琅将军立刻发觉自己的失言，讪讪地说：“对不起，王子……只不过是有些奇怪……”。他得知爱莲王居然那自己亲生的儿子做实验以后已经是深深地惊恐，而且听他的口气，本来发现连乔王子没有能力的时候，就想杀掉他的，在如此环境下长大的连乔王子，自然对于世界是怀着深深的憎恨，他是异常的同情，虽然王子的话语非常无礼，他并没有生气。
“本来，灵族就是从以太界来的访客，以太界的居民是没有躯体的，到了这边的世界以后，才有了物质形态，就连奥利津，还有我唤出来的西路安，塞奴西乌斯同样也是没有物质形态的，其样子也是我根据他们的亲人模样变化的，想必是爱莲王利用两个世界的通道，召唤强力的以太融合体，结合于婴儿体内，从而获得召唤守护者的力量，这样就是所谓的人工索哈儿了。”凌天解释说。
“不愧是天生的索哈儿，了解得满清楚的么。”连乔王子淡淡地说，“算了，这个话题就这样过去了，那我继续了，”他略微整理了一下思绪，“至于那个星尘是人工索哈儿，我也是猜测罢了，不知道老头子是如何弄的，恐怕就是要问冥府的他了……”
“那会不会星尘是天生的索哈儿呢，连乔王子？”奥托伯正色问。
“虽说你们认为有可能，但是，我……”他凄然一笑，神情无比黯然，“根据不是人的东西的天生知觉告诉我，他也和我是一样的存在……”
“喂！连乔！搞什么！不是人不是人的！大家在场所有的人都认同你，才会来听你的提议总结一下我们知道的情况，大家都知道，如果不是你赶到法托的话，说不定父亲就死在修顿神雷之下了，拜托你不要说这样的话好不好……”紫萱不由自主地拍打着桌子说。
众人都是郑重地点点头，眼中没有丝毫掩饰和虚伪。
连乔王子低头不语，过了许久才微微开口道：“……反正，计划是失败了，老头子暂时死了这条心，下面的事，就是我根据在封印之间见到的东西推断了……”
“……想必是有一天，老头子突然听说，那个……雪舞公主的……母亲是从异界之门里来的访客，他心中必定是异常高兴，虽然打三领索哈儿的主意是没有可能了，芬利尔那边的脑筋倒是可以动一动。不知他对芬利尔王灌输了什么话，对方居然答应他创造守护者，反正这个家伙甜言蜜语有一套，很多人也是乖乖受他摆布，就这样哭泣之月发生了。后面的事……”连乔看了众人一眼，问道，“……要不要我将你们刚才的话总结一下？”
众人都没有反对，他的话虽然措辞不雅，却条例清晰，简单易懂，让困扰大家心头许久的谜团一点一点地解开了。
“就拜托连乔王子了。”奥托伯如此说道。
“切，真麻烦……”连乔王子口中如这样说着，却是语气柔和，“本来那个召唤仪式就是要让索哈儿参加的，从最后的结果来看，芬利尔王虽然同意诱拐孩子进行实验，却绝不同意利用自己亲生女儿，真是个好父亲啊！”想到自己的父亲考虑也不考虑便将自己作为了实验品，连乔王子的眼中又浮现了愤怒。
雪舞凄然想，父皇，为什么呢，您为什么要牺牲别人家的孩子呢，如果您知道失去女儿的痛苦，那么又何以下得了手，破坏别人家庭的幸福呢？对于父母来说，失去孩子的悲痛都是一样的啊。
凌天心中想的却是，爱莲王为了自己的目的，牺牲了自己的儿子，雪舞的父亲为了不知名的目的剥夺了其他家庭的幸福，却说什么也不肯放弃自己的女儿，自己的父亲为了拯救受害的孩子们，让自己参加残酷的仪式。为什么同样是父亲，个性却是如此截然不同。
“实验还是没成功。”连乔接着说道，“后来鲁道夫老人来了，救出了孩子们，而且发现了有人在制造守护者的秘密。为了救这些孩子，便让这位凌天完成了守护者诞生的仪式，这就是索拉利斯的守护者的由来。当鲁道夫老人和索拉利斯的皇帝知道，雪舞公主是索哈儿以后。又担心芬利尔王死性不改，加上艾里莫名奇妙的灭世预言，便利用守护者，向芬利尔开战，先下手为强。”
“本来以为事情结束了，可是艾里尔伯，由于对鲁道夫老人的恨，又向索拉利斯开打。当时的索拉利斯就决心对三领也开战了，想要控制住那个叫爱婷的索哈儿，一方面是因为艾里的预言，另外一方面也为了免得对方利用她作为武器，威胁索拉利斯……老人，你说，我分析的对吗？”连乔问道。
“正是如此。”导师惭愧地说
“这对于我们家的老头子来说，却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了，爱莲国力虽强，要消灭其余三个势力，那是绝对不可能的，而且他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如果有了守护者当然是另当别论了。现在对方起了内讧斗得个两败俱伤，那真是再好不过了。索拉利斯显然是有守护者存在，他有一段时间确实是害怕的不得了。但后来艾里尔的一战，却让他他完全放心了，原来索拉利斯守护者的力量也是不完整的，不能够想用就用的。”
“况且守护者被打倒这件事也表明，他们并不像传说中的那样厉害，”说到这里。他撇了凌天一眼，“如果那老家伙知道你是诈死，不知道做如何感想……”
凌天尴尬一笑，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装死居然会对世界局势产生如此大的影响。
“他狂妄的计划于是就制定出来了。可惜他没有料到，我老早就在调查他了，从他不出席仙湖城的世界大会，留在爱莲开始，我便有些怀疑。后来孟菲斯知道了修顿神雷的事，我几乎是立即断定他是故意泄漏消息的，以他老奸巨猾的性格，万万不会如此大意，也绝对让能够达成他统治世界梦想的武器白白被索拉利斯夺走而没有反应。我多方打听，发现修顿神雷是不完全的武器，威力虽大，却只能够打一发。老头子显然是想利用修顿神雷，进一步激化三领和索拉利斯之间矛盾。这点我是可以肯定的，但是当时却有一个疑惑，如果索拉利斯人用修顿神雷来对付他那该怎么办？这个问题，我是想破了头也不明白。最后，是雪舞公主和老家伙的话提醒了我……”他意味深长地看了雪舞一眼。
雪舞不解了：“什么谈话，连乔王子？”她眨了眨美丽的眼睛，没有明白连乔说的究竟是什么。
“那天啊，在城门口，你和老家伙的谈话，虽然我没有在场，可是有许多人听到了，关于煌灵炮的事！我也是听这些家伙的话才知道的！”
雪舞想起来了，那天爱莲王说的确实是，“这个瞄准装置只能够对具有大量以太的物体起反应，对飞龙作战实际上也是相当勉强的哪，如果对士兵群使用的话，非常有可能伤到自己一方的兵士。”
当日的话即刻历历在目。
“对呀！公主殿下！索拉利斯拿到的修顿神雷是不能够瞄准的！”连乔王子实在是看不惯雪舞的迟钝。
“修顿神雷居然打到了法托，这也是老家伙没有计划好的，我只是防备他暗杀伯爵，却没有想到修顿神雷命中的居然就是法托，如果不是发现的早，说不定我们是在它的攻击之下灰飞烟灭了。”纵然是连乔，脸上也是露出一丝恐惧之色。
大家全部都静静地等待着王子的解释。
“老实说，我以为巴鲁哈拉战役你们铁定是败了，既然老家伙不听我的话，又当众侮辱我，所以我终于下定决心要好好让他看看我的厉害，破坏他的计划，别人究竟如何，与我无关，你们不听我的提醒也没有办法了。”他脸上露出一丝微红，如此说道。
大家甚是奇怪。只有孟菲斯候清楚到底是为什么，王子只是想救紫萱的父亲罢了，难得一直不管他人死活的连乔王子居然也有关心他人的时候。
“当时我还不知道战役结果如何，只是想救了奥托伯以后，把事情全部告诉他，让老家伙的真面目彻底暴露出来，再说有天光的存在，老头子想要独霸天下还是不太可能的。但是就在那个时候，孟菲斯居然发现城内地下有着惊人的暗系魔法力，想到修顿神雷的特性，我立刻就觉得城内不安全，如果索拉利斯发射修顿神雷，在这股庞大魔力的吸引下，这个地方马上就会被夷为平地，大家还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就立刻玩完。于是就决定先撤离法托为好。”
“好在时间来得及，全体居民和士兵撤离完毕以后，修顿神雷果然发射了，显然是索拉利斯人败了。究竟你们是如何胜利的我不知道，反正老头子的计划是又前进了一步，我和伯爵，孟菲斯，还有那个叫凯恩的贴身侍卫赶到这里，发现整个战场的人居然全部睡着了，我回想着仙湖城里的那个预言，突然醒悟除了陨落之星和绯红十字以外，其他的四个预兆已经实现了，世界看来真的要毁灭了。我是无所谓的，可奥托伯认为现在不是在与索拉利斯争执的时候，必须团结起来应对灾难，听了他的话，匆匆赶到皇城的我们，首先遇到的就是这个叫休斯的，听他说你们去见皇帝了，再走了一会，居然就看见这两对笨蛋师徒在决斗，这位鲁道夫老人真是够顽固的，伯爵好不容易才说服他，带领我们来到封印之间，结果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