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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中寂静无比,可能是所有动物都被那种可怕的植物给吓的远远逃开了,还好封闲他们还剩了从杨三家里带出来的一点干粮,一直牢牢的系在身上没有掉落。
两人分吃了干粮,封闲就近的找来些果子,虽不可口却也还解渴。当下也管不了那么多,只要没毒,也就一会全解决了。
“你小睡一会吧。”封闲道:“我们今天只能休息小半天,争取在天黑前走出树林。”
“好。”林萧萧道:“既然动物的被吓走了,那我们也不需要轮流休息,你也睡吧。”
“那我们一起睡吧。”封闲说完,自己觉得不妥,有点尴尬的笑笑:“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林萧萧也笑笑,随便找了处平坦的地方躺下。一会就进入了梦想。这个时候,什么客气害羞,斯文淑女都是假的。
生存面前,人人平等。
见林萧萧睡熟,封闲皱起了眉,轻声解开自己上身的衣服,却见他上身一道一道的,全是深深的血痕。
刚才在那片树林地时候,被那些食人藤条给勒在树上的时候。他用内力挣脱了一下,换来的就是那些藤条更有力的收缩,便在他身上留下了这些伤痕,后来他给林萧萧按摩地时候。悄悄的看了,看来是因为林萧萧不会武功力气也小。反而没有受到更大地伤害。皮肤上只是有点红印罢了。
封闲不想让林萧萧发现又要担心,所以一直忍着疼没有出声,只是偷偷的点了身上几处穴道止住了流血。
在林中赶路的时候是夜里光线暗,林萧萧心里紧张也顾不上别的。加上封闲一身黑色地衣服血迹粘在上面也不显,她就一直没有发现封闲的伤。
封闲解开衣服,伤口的血都已经止住了,可是有些地方已经和衣服粘在了一起,正想用力扯下,又停了手。这一扯别的不要紧。必然会让伤口重新开裂,在这个时候,他宁可拼着伤势恶化,也要先熬过今天。
封闲想了想,也不脱衣服,就这么在几处伤势严重的地方洒了金疮药粉,再把衣服小心翼翼的合上。
封闲也没有办法躺下,只能盘膝坐了一会。还好那种冰冷刺骨地感觉没有再出现。小坐了两个时辰。狠狠心喊起睡的正香甜的林萧萧。
“我们出发吧。”封闲已经站起身了。他们现在是彻底没有什么行李了。如果今晚再不走出这片林子,又遇不上什么动物。那吃的都成问题。林中果子虽多,但他们每天那么大的运动量。光是吃果子,人是受不了的。
“恩?”林萧萧感觉自己刚刚躺下去一般。
封闲心中不忍,却不得不板起脸:“再不走,我们今天就出不了这片林子了。那我们也许就再也走不出这林子了。”
“好,我们走吧。”林萧萧也绝对不是吃不了苦的,虽然觉得全身还是散架一般的酸疼,却知道封闲地话绝不是危言耸听,咬着牙站起来。
看着倔强地林萧萧,封闲叹了口气:“辛苦了。”
“封大哥不是比我更辛苦?”林萧萧勉强给了一个笑容:“走吧,我不会拖后腿的。我们都要活着出去。”
封闲点点头,不再说话,带头赶路。尽量用林萧萧跟得上地速度往前走着。这里的树木已经和丛林中心不同了,如果他地计算没错的话,再有五六十里,他们就要到丛林边缘了。
开始的时候,林萧萧还能勉强跟着封闲。渐渐的,就有些力不从心了,感觉腿脚都有些不停使唤。那是当然,她没有一点武功底子,就算身体在女子中算是健康的,但一个晚上的赶路,只不过睡了几个小时,就又接着赶路。怎么都会吃不消。
何况在这之前,就是一个晚上没睡。
“萧萧,我背你吧。”封闲都觉得林萧萧能撑到现在非常的不容易了。
“不用,我还行。”林萧萧死撑着。她也知道,封闲现在肯定也不轻松。虽然她不知道封闲的伤,但封闲从把自己救出来开始就没怎么睡过,在水中为了维持两人的体温肯定也消耗了大量内力。又中了毒,虽然现在没有发作,但对身体肯定有影响。
“别逞强了。”封闲不容拒绝的拉住林萧萧:“我们就快要出去了,我可不想白辛苦那么久。”
一直在走还好,一停下来,林萧萧觉得自己连站都站不住了。直想往地上倒。
封闲不容多说的背起林萧萧就走,他的体力也有限了,不能耗在无谓的事情上。林萧萧贴上他背上伤口的一刹那,一阵剧痛,封闲深深吸了一口气,没有出声,施展着轻功飞快的向前走去。无论怎么样,也不能倒在路上。
林萧萧趴在封闲背上,睡意朦胧却努力保持着清醒,她要时刻注意着封闲,一旦感觉他也体力透支,就要马上下来自己走。
封闲根本不打算林萧萧这个机会,他苦练的功夫就是轻功,即使此时身体极度虚弱,但脚下却一点不含糊。
不过大半个时辰,封闲就已走到了丛林的边缘,越来越光亮的天空更是给了封闲一些力气。他知道,只要出了丛林,那边就应该是幕远国中的一个叫元封城的地方,他曾在城中看过这片森林。只是那时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在其中穿越。
如果问这世上,最有意志力的是什么人。那杀手一定是其中之一,没有钢铁一般的毅力,他们根本无法成为一个杀手。当封闲踏着有些沉重的步子走出丛林时,他都要对自己有些佩服了
“我们终于走出来了。”封闲背上传来林萧萧喜极而泣的声音。
“你没睡吗?”封闲吓了一跳,他还以为林萧萧此时应该口水都流了他一后背才是。
“睡不着。”林萧萧说着鬼话。
“我们马上就到了。”封闲也不去深究林萧萧的话,鼓起精神又是一阵疾奔。
元封城就在这几里之外,元封城中,便有他们的救命之处。
林萧萧这下是真的睡不着了,兴奋激动的心情无可表达,趴在封闲背后,这么多天的心酸辛苦全上了心头,怕影响封闲的心情,忍着才让眼泪不流下来。
元封城,是离死亡之林五里外的一个城镇。是幕远最东边的领土。这是个小镇,没有多少人口规模也不大,城镇中最大的一家商铺,就是正街边上一个两层楼的店面。
封闲一路狂奔,按着记忆中的方向,径直向一个方向走去。
大庆当铺,金字的招牌挂的高高的,不光在元封城,方圆百里之内,他们都是数一数二的大店。此时太阳还没下山,但街上人已经不多了,当铺虽然还没关门,却也已经在收拾东西准备下班了。
“萧萧,我们到了。”封闲加快脚步,冲了过去。
“这是什么?”林萧萧眯着眼看着眼前的店,有点迷茫:“大庆当铺?我们不是要找五毒教吗?”
“这是五毒教的联络点。”封闲放下林萧萧:“把你的那只钗给我。”
“哦。”林萧萧从怀里掏出祖母绿的发钗,递给封闲。
封闲接过发钗,无视街上行人好奇的目光,不管不顾的拉着林萧萧就冲进了店里。
大庆当铺,是一家明里典当货物,暗地为五毒教联络,人员落脚,收集情报的联络点。
大庆当铺掌柜何以更,明为大庆当铺掌柜,其实是五毒教庆云堂堂主。是一个深藏不露的高手。四十来岁的年纪,稍显肥胖的体型,一对小眼流露出精明的光芒,时时夹着一张算盘,怎么看都是一个精打细算的商人。
而封闲,因为初自如的关系曾对五毒教做过较深的调查,所以才能知道的这么清楚。
两人的进入把何以更吓了一跳,再紧急的客人,也没有过这样冲进来的。
正文 第九十六章 林萧萧也没跑掉
更新时间:2009…9…21 9:32:42 本章字数:3852
刚走上来问了一句:“两位客官,请问你们有什么要当的吗?”林萧萧就已经直接昏过去了。这一路的疲劳体力严重超负荷,再加上那一夜在冰凉河中浸泡出的后遗症,她都很佩服自己怎么有体力撑到现在。
如今到了外面,又听封闲说是五毒教的地方,心里担子放了下来,一下轻松,反而再也没有一点力气了。
“姑娘。”何以更看见林萧萧倒了下去,更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没开口询问,封闲塞了一样东西在他手里:“快去找初少主。”
然后封闲也昏了过去。他在河里那一夜受的损伤比林萧萧严重的多,那一夜他消耗了太多内力。后面被藤条的追击,受了不算轻的外伤,又没有得到即使的治疗,失血过多。要不是他曾是杀手,在最恶劣的环境里煎熬过,根本就熬不到现在。
何以更低头看了一眼封闲放在他手里的东西,也差一点要晕过去了。
他手里的,是两只一摸一样的如意型发钗,一支镶着三颗蓝宝石,一支镶着三颗祖母绿。他用颤抖的手将发钗反过来,果然,两支发钗上都刻着一个小小的初字。
别人不认识这只钗,他五毒教中的一个堂堂堂主,难道能不认识这个。
入教的第一天,就有人非常严肃的告诉过他,少主有三只这样的玲珑玉落钗,是她的信物。这三只钗,也许还在初自如身上,也许已给了别的人,不管何时何地,只要有人拿了这样的钗来到五毒教,就要尽力完成他的任何愿望。见钗如见少主。
如今,这一男一女竟然拿了两只钗来到自己面前。他能不震惊吗。
这处理的好了,就是也许连升三级。处理的不好,或者人头落地。人生随时有无数个关口出现在你面前,向上或向下,往往只是一念之差。
“快,来人。”何以更忙招呼下人:“将他们抬到后院去,赶快救治。”
他们大庆当铺里。是有自己地医生地。这主要是为了以防万一而备地。
“是是是。”手下一叠声地应着。何以更是见过大场面地。不管是面对闹事地混混还是找茬地官兵。甚至一群围攻地江湖人士。从来都没有这么紧张过。五毒教地名号说在外面。一般是少有人敢得罪地。
可他现在很紧张。他地紧张气氛也马上传给了一群手下。
林萧萧和封闲马上被抬到了后面何以更地院子里。得到了最细心地治疗。而何以更就在两间房之间焦急地来回巡视。看谁能先醒过来。好让自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因为封闲昏过去之前说地那句话。通知初自如地人也立刻被派了出去。万一有什么大事被耽误了。他们可担待不起。初自如还在苍月。于是五毒教地信使。一程接一程。快马加鞭地赶往苍月。
“他们伤势怎么样?”何以更急急地询问替林萧萧把脉地大夫兼好友许继。
“外伤倒不要紧。”许继道:“只是他们好像是受了什么极寒之物的倾入,体内有一股寒气驱之不散。那位兄弟还好一些,这位姑娘感觉不到有丝毫内力,怕是一个没有武功之人,只怕是身体受不了这股寒气。”
“他们现在不会有什么危险吧?不会就这么一直昏迷下去吧。”何以更紧张道。万一这两个人就这样睡去了,等初自如赶到,他可是跳进黄河也说不清了。
“暂时不会有危险。”许继又翻看了看林萧萧地眼皮:“这两个是什么人?你这么紧张的喊我来医治?是你的朋友?我从未见过嘛?”
“我朋友?”何以更苦笑:“我哪里有这个福分,这二位是我们初少主的朋友。”
“少主的朋友。”许继更奇怪:“你怎么知道?你见过?”
“我也没见过。”何以更从袖中摸出那两只钗递到许继眼前:“但这个你总见过吧。他们一人有一只玲珑玉落钗,你说要不要救。”
“少主的玲珑玉落钗?”许继也睁大了眼。接过来仔仔细细的看了又看。还是不敢相信:“你确定这是真的。”
何以更叹了一口气:“说实话。我也想了下,这玲珑玉落钗听说少主一共只有三支。如今一下子出来两只,是让人起疑。可是一来敢冒我们五毒教之名的人毕竟少。二来他一进来第一句话就是让我去将少主找来。就算我仍有怀疑,也不敢冒这个险,万一这钗是真地,而因为我们地耽误让他们有什么损伤的话,等少主来了,你我,谁担当地起这责任。”
何以更的话得到了许继地绝对赞同:“那倒是。能得到少主玲珑玉落钗的人,对她而言必然非常重要,我们宁可妄救两人,也不能轻易怀疑。”
何以更和许继正说着,封闲屋里的守卫急急的跑来报信:“掌柜的,许大夫,那位公子醒了。”
虽然封闲受的伤比林萧萧重许多,可终究还是他先醒过来了。
“醒了?太好了。”何以更和许继忙三步并两步的跑向封闲待的房间。就是林萧萧房间的隔壁。
推开门,封闲正审视着自己身体。所有的伤口都被包扎好了,一身带血的衣服也换过了。自己在五毒教,享受的果然是贵宾级待遇。
许继进了房间,作为一名大夫的条件反射便是去把封闲的脉搏,封闲看他的样子知道是查看自己的伤势,也就任他握住了自己的手腕。
稍症一症,许继放开手,眉头微皱。
“请问大夫,跟我一起来的那位姑娘伤势怎么样?”封闲还以为许继是当铺请来的医生。不问自己,先问林萧萧。林萧萧并没有受什么伤,应该只是劳累过度导致的昏迷。
“那位姑娘还没有醒,不过也没有什么大碍。”许继道:“不过你们体内都有一股非常强烈的寒气。纠结在五脏六腑,若是不能驱散寒气,只怕是日后会有遗留之症。”
“她体内,也有寒气?”封闲急道:“大夫是不是弄错了。”
他自己的状况自己是明白的,可是林萧萧一路没有出现任何不适地症状,怎么也会有寒气在身呢。
“不会弄错的。”许继道:“你们的症状一模一样。不过在下行医数十载,竟看不出是什么病症。”
“我们会不会是中毒了?”封闲道:“我的这个寒气已经发作过几回了,发作之时,只觉全身冰冷。心血齐结。但是片刻便会好转,又像是一点问题都没有一样。”
“那位姑娘发作时的症状也和你一样吗?”许继道。
“萧萧倒未曾发作过。”封闲道。
“这怎么可能。”许继眉头越皱越紧:“我刚才替她症了脉,感觉她体内郁结的寒气,比你要严重许多,那位姑娘又没有内力抵抗寒气,没有道理会不发作啊。”
许继是个大夫。见到疑难杂症就像是见到了宝。逮到封闲问个不停,趁他一时思考空闲,何以更忙插上说几句话。
“这位公子。”何以更上前道:“在下五毒教庆云堂堂主何以更。不知道公子可方便告知身份。和我们少主是什么关系。”
如果封闲执意不说自己的身份,一定要等初自如亲来,那他也无可奈何。打狗看主人啊。现在大庆当铺吃着睡着待着闹着,何以更也只能笑脸相对。
“在下封闲。是初少主多年前的一个老友。”封闲道。
“封闲?”何以更怎么会没听过这个名字呢:“公子就是江湖人称笑阎王的封闲?”
“惭愧。”封闲道。封闲地名头其实还是很响亮的,就是不太能上台面。
不过好在五毒教也不是什么名门正派。何以更对封闲的身份不发表意见,又道:“那位姑娘呢?实不相瞒,在下看到两位各有一只玲珑玉落钗,心中很是惊奇,所以对两位的身份,十分好奇。”
封闲犹豫片刻,还是决定据实相告:“那位林萧萧姑娘。就是前些日子和初少主结拜的苍月国师。瑞王王妃。我们是被苍月叛军扎月纳木所困,被逼从凌霄山脉横穿过死亡之林。才到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