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甑纳樟恕!�
一百二十年?阳凌天赫然一呆。他和慕容依巧分开的时间只有一百一十年,而面前这凝雪呆在这冰雪圣国中竟然已经有一百二十年。
难道,面前这个冰雪圣国的女王只是和慕容依巧面容相似,而并非同一人?
可是,那种血脉间的感应又如何解释?难道当年楚筠还到过这冰雪圣国,也在此地留下了一滴精血,应此处冰雪之气,生出了面前这冰雪女王?
又或者,她本来就是那个曾经和自己患难与共的女孩,醒来后失去了记忆,被人趁机种下了其他虚幻的记忆?
刹拉间,银发青年再度迷失起来。不过那也只是一瞬而已,转眼,他又吸了口气,看着面前女孩笑了笑。一切的答案都还要在面前这个女子身上找褀
“对了,姑娘曾经离开过冰雪圣国吗?”稍微沉吟了下,阳凌天忽然想起罗迦族弟子见过“慕容依巧”和妖皇极在这山脉出现过的事情。
就算对方是慕容依巧醒来后被人种下了虚幻的记忆,让她错以为自己一百二十年前就已经在此地了,但和妖皇极一起出现山洞之外,那只是不久以前的事情,如果面前这冰雪女王真的出去过,那也应该记得才对。
说话间,冷漠如冰的银发青年心跳也有些快了起来。
凝雪愣了一下。“呵呵公子难道忘了,我不能离开这冰雪圣树笼罩的范围吗?又怎么可能出去。”
“是,看我这记性。”阳凌天自嘲式的笑了笑,也说不清是高兴还是失望。
他吸了口气,平复了下体内有些躁动的血液,道:“那姑娘一人管理这冰雪过度一百二十年还真是不容易。”
“不容易又能怎么样,这是我们的天命。”凝雪神情有些幽怨。
“呵呵姑娘似乎好像很厌倦这种生活。。。”
“或许吧。”
夜幕降临的时候,阳凌天终于明白面前这个在此片雪原中至高无上的女王为何会厌倦。
金黄的太阳散发着余威,毫无保留地将它最后一点光热贡献,给茫茫万里雪原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色,凭添几分萧凉的沧桑。
“时间差不多了!”看着远处红色残阳的最后一点轮廓被苍茫的白色吞没,天地归于黑暗的时候,凝雪忽然吸了口气,慢慢站起。
同时,她头上那乌黑的秀发也忽然变成了白色,和周围一样的白色。
“姑娘你”阳凌天愣了一下,快速站了起来。通常,一个人的头发快速变白,只有两种原因,第一,修炼走火入魔,第二,为情、或者其它原因心碎神伤。而这凝雪刚才还和自己有说有笑,明显不可能因为某些事物而忽然神伤。
“放心,我没事。”凝雪笑了笑,脸色随着也苍白了几分:“我每天晚上都会如此,公子不用担心,走吧,我们去圣树顶,我让你看些东西。”
这棵冰雪之树看起来虽然占地广阔,但实际高度却并不是很高。眨眼之间,凝雪便已经抢先一步来到树顶。
冻骨的寒风吹过,凝雪银白的长发和轻柔的霓裳一起随风飘扬,恍若出尘的仙子。
“姑娘让我来看什么?”阳凌天缓缓走了过去,和她站到了一起。
“下面,含烟她们。”凝雪面色低沉,抬手向远处指了指。
“下面?”阳凌天愣了一下,转头向对方所指的方向看去。
地上,莹莹白雪闪动着淡淡的豪芒,含烟等一大群女子正在雪地上赤足而舞,恍若活跃的精灵。
“很漂亮。”阳凌天点了点头,随即剑眉挑动了两下:“怎么姑娘叫我上来难道就是欣赏你圣国女子的美丽舞蹈?”
“难道公子没有看出点什么来?”凝雪并没有回头,眼睛依旧盯着远处密密麻麻、不断舞动的人群,神情哀怨。
阳凌天愣了一下,转头看去。果然,含烟等人的舞姿虽然轻柔,但眉宇之间却带着一种莫名的疯狂,同时,手臂、玉足舞动的速度也越来越快,逐渐接近痴癫。好像末世降临的时候,惊恐的人们从家中走出,要用自己的舞蹈控诉天地的不仁似的。
阳凌天皱了皱眉头:“她们的情绪好像有些不对,这么下去,她们真的有可能会陷入疯狂,姑娘难道不阻止?”
然而凝雪却是苦笑着摇了摇头,满脸悲戚:“阻止做什么?最后的片刻时光,就算疯了又能怎样?”
“最后片刻?”阳凌天愣了一下,转头在往舞动的人群看去的时候,却忽然呆在了那里。
地上,含烟等人的舞姿越来越急,同时,她们头上的发丝也快速白了起来。
并且,这不是重点,他已经亲眼见过凝雪的头发在片刻间变得雪白,含烟等人的头发虽然也在变白,但却比凝雪的速度慢多了,这不足以让他惊讶。
重点是,随着舞蹈的加快,含烟等人并非只是头上的秀发在变白,而是身上原本光洁如玉的肌肤也慢慢生出了周围。——她们是在快速地衰老,而不是像凝雪一样,只是头发变白。
地上,快速舞动的人群已经变成了团团光觲
终于,一曲尽了,那衰老的身躯也好像完成了自己生命中最后的飞翔一般,轰然破碎,化作片片洁白雪花的大地,随着呼啸的寒风洒向大地。
难怪,这冰雪圣国,天下从来未曾有雪花降下但却是万里雪封,原来这些雪花都是,都是那一个个美丽的精灵所化。
“公子都看到了。”
含烟等人身体飘散那一刻,凝雪凄然地笑了一声。
“过去,也有很多从外面来到的武者,起初都被这雪原的圣洁所吸引。甚至发下宏愿,要在此终老一生,可是每当晚上,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却都纷纷离去。”
阳凌天默然,并没有出声。是,原本眼中看到的只是让自己机会摩顶崇拜美好,可忽然之间,那些美丽却全在自己眼前消失,那种巨大的差异感是谁都难以承受的。纵使是他,刚才也忍不住有离去的冲动。
凝雪继续悲伤地摇了摇头:“我不怪那些离去的人。因为,这一切连我都无法阻止,圣国之人虽然美丽,但却都只有一天的生命。每天太阳升起的时候,一个个生命便会从这冰雪圣树中诞生,并且快速成长,一直到她们拥有最美的形态。可惜,日落的时候,她们的美丽便会快速消失,最终化成这雪原中的一点洁白。而我,却只能孤独地站在这里,痛苦地看着那一次次美丽与消亡的轮回,无法摆脱。”
阳凌天猛然一震:“难道姑娘这次找我,就是为了圣国之人朝生暮死的事情?”
第6章 以身养树
“是的,公子体内的血可以结束冰雪国人朝生暮死的命运。”漫天风雪渐渐平静,同时平静下来的,还有凝雪的脸色:“阳公子刚刚进入雪国的时候,我感到了公子血脉中的力量,原本是想杀了你,可公子来到后,凝雪才发现,凝雪杀不了你。”
阳凌天皱了皱眉头:“姑娘这么肯定我体内的血能改变冰雪国人朝生暮死的命运?”
凝雪笑笑,看了银发青年一眼:“相信公子也应该感觉到了,你我血脉之间有一种呼应,这,公子清楚,我也清楚,所以我十分肯定公子一定能做到。”
阳凌天默然摇了摇头,转身往树下掠去,知道凝雪也飘然落地,这才长吸了口气,道:“既然姑娘如此肯定我的血能救冰雪国的人,但却没有和我商量,甚至还动了杀我的念头,想来,需要的应该不只是一滴两滴精血那么简单吧,”
“是的。”凝雪点了点头,随即苦笑了一声:“如果要救冰雪国,那对公子来说的确是九死一生。”
她扭头看了身后的冰雪圣树一眼,表情忽然变得凝重起来:“因为那要用公子的血清洗这整个冰雪圣树。”
“整个冰雪神树?”阳凌天愣了一下,虽然早已经猜想过程可能会很困难,没想到却会是这样。
和一些传说中神树相比,冰雪国的圣树可能算不上高大,但毕竟也有几百丈高,枝叶也覆盖了方圆十里,清晰全树,别说阳凌天,就算传说中始祖之神那个时代,身躯如山岳的五大圣兽来,也是有死无生吧。
“凝雪姑娘实在不好意思。”呆了半晌,银发青年终于转过了头来:“不得不说,你让我看含烟她们离开的情形很有用处,我很同情她们的命运,也知道姑娘一个人独自守在此处,天天无可奈何地看着那些美丽忽然凋零,却无法阻止的痛苦,但实在不好意思,我还不想死。”
“我知道,你不仅不想死,而且还不能死,因为你还有事要做。”被阳凌天拒绝那一刻,凝雪忽然坚强地抬起了头来,那神情好像即将用一人血肉之躯抵挡万千敌人的战士。
“并且,虽然洗礼圣树很危险,但我却有办法将成功的几率提升到一成。”
一成。。。如果是孙凝烟和西门无极在此,一定会大骂出口。一成的把握,和送死没有多发区别。
不过阳凌天却没有喝吗,只是轻轻转过身去。
“我还可以让你早日见到你想见的人?”凝雪在后面猛然喊了一句。
“我想见的人?”好像忽然中了某种魔法,正准备转身离去的阳凌天忽然停在了那里,慢慢转过身来:“姑娘知道我想见谁?”
凝雪点了点头:“是的,本来起初我还不太肯定,但公子的反应告诉我,公子心中有一个就算拼了性命也想要见的人,所以这时候我已经基本能确定了。”
“呵呵说来听听。”阳凌天笑了笑,本来,他已经确定面前这女子基本已经和慕容依巧无关,没想到此时对方却说出了这样的话来。
谁知,对方的回答却是大出银发青年的预料,因为,对方口中提及的并非慕容依巧,而是另一个女子。
凝雪深吸了口气,平复了下激动的心情:“我知道,公子身上有金刚曼荼罗神器,里面还藏着一个女子。”
“什么?”阳凌天陡然愣了一下,随即快速上前一把抓住了对方柔弱的肩膀:“你有办法能让她复活。”虽然他也很想见到慕容依巧,但此刻,他基本上已经能断定,慕容依巧还活着,而司空妙。。。。却是他心脏最深处的一根尖刺
第7章 智力大战
黎明前的世界,没有白,没有黑,有的只是一片混沌。
在这混沌的深处,蒙失魂落魄地走着。绝美红颜在面前快速凋零,那种刺激实在太大。
独自默默地走着,一颗参天雪树终于出现眼莣W钪匾氖牵飨禄褂辛饺舜嬖冢桓霰闶亲蛱旌妥约悍挚难袅杼臁?
“阳小子。。。原来你在这里,我们快走吧。离开这里。。。”人还没到,它已经开始呼喊了起来。 同时,娇小可爱的身体也快速向前冲了过去。然而,“嗖”的一声,只觉眼前白影一闪,一个绝美的女子已经出现面莣
“你是谁,挡着我做什么,快让开,我要叫阳小子离开这里。”蒙老人家畏惧地向后跳出半步。
昨日,阳凌天离开后,它好不容易找到了含烟,并在游玩中结下了深厚的友谊,可转眼间,它看到的却是红颜的忽然逝去。而此刻,又一个更胜于含烟等人的女子。已经经历过一次彻骨疼痛的,竟产生了一丝抗拒的感觉。那种心痛,它不想再经历一次。
“放心,短时间,我是不会死的。”凝雪笑了笑,笑容中带着浓重的凄凉:“整个冰雪圣国中,其他人都是朝生暮死,只有我,必须无奈而痛苦地看着这一次次轮回,却什么都做不了。”
“那你是。。。?”因为不想追忆痛苦,蒙直接跳过了冰雪国人朝生暮死的话题,直接问起了对方的身份。
“冰雪国的女王。”凝雪身体微微半躬,优雅地行了个礼。
“哦。”蒙点了点头,往凝雪背后的阳凌天看了过去:“那阳小子现在在做什么?如果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我想我们应该走了。”
“不行,他还不能走。如果你想离开,直接往西北方前行,大概两万里后,就是冰雪国的另一个出口。”凝雪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并没有提及阳凌天要蕴养冰雪圣树的事情。
隐隐约约间,她似乎感到,如果让面前这“松鼠”知道了一切,情况可能会发生变化。毕竟,用九成死亡的机会去赌每天两个时辰的相见,这种事情正常人都不会同意,阳凌天只是因为身处其中无法自知而已。
作为旁观者的蒙应该能够判断出这场赌博实在太不划算,一旦它插手进来,极有可能让事情发生变化。
蒙皱了皱眉头,从对方的迟疑间已经看出了某些问题。“他为什么不能走。哼,你这小丫头可别想骗我老人家,要知道,我老人家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想在我面前耍什么花招,想都别想。”
“哦?你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凝雪不经意地岔开了话题。
“当然!”蒙自豪地挺起了胸膛。
凝雪心中一喜,狡黠地笑了笑:“那你怎么不知道阳公子现在在做什么?”
“我哼,这是你们背着我做的事情,我当然不知道,我又不是算命的。”蒙的“智慧”也是不俗的。
“呵呵,好像是的哦。”凝雪恍然地点了点头,随即又疑惑地皱起了眉头,在蒙身上一番打量,道:“不过我怎么觉得就是一些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你都不知道呢?”说着,她雪白的手掌还伸了出来,在蒙毛茸茸的头上轻轻摸了摸:“你这个脑袋可爱是可爱,但这么小,我就不信,它能装下多少东西。”
“什么你敢瞧不起我老人家。”蒙勃然大怒,竟然有人敢无视它的智慧。
想当初,虽然每天被孙凝烟欺负,但就是孙大小姐也绝对不敢轻视它的智慧,而面前这小丫头竟然。。。。真是孰不可忍孰不可忍。
“哼,小丫头,我要向你挑战智慧!”终于,蒙老人家爆发出惊人的吼声,为了自己雄性的尊严,提出了挑战。
凝雪得意地笑了笑:“呵呵挑战?好,如果我输了,就告诉你阳公子在做什么,如果你输了,就一天不准烦我们,怎么样?”
“好,就这么定了。来吧!”蒙挠了挠手臂上的白毛,战役激昂。
“那听好了。”凝雪自信地抬起了头来:“请问一只公牛加一只母牛,等于什么?”
“当然是一群小牛了。”蒙骄傲地挺起了胸膛。
“错!”凝雪摇了摇头。
“错?怎么可能?”蒙两眼一瞪:“牛是没有灵智的兽类,不会思考,繁衍后代是他们的天性,一只母牛和一只公牛在一起,只要能繁殖的时候它们就会遵从自己的天性,绝度不会只生一头小牛。小丫头,你就是想我回答一只小牛吧。哼哼,我老人家才不上你的当呢。”
理性而睿智的分析,甚至还分析出了对方的陷阱所在。
然而,凝雪却是鄙夷地看了他一眼:“我有说这两头牛结合了吗?”
蒙微微一愣。
凝雪翻了翻白眼:“一头公牛加一头母牛,自然是两头牛了。白痴都知道的事情,你却不知道,还什么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我看是白痴都不如。”
顿时,蒙瞬间呆在了那里,良久才不服气地挥了挥爪子:“哼,不算,这是你取巧,算不得真才实学。”
“哦?”凝雪皱了皱眉头:“还要继续?”
“继续,为了男性的尊严。”蒙肯定地点了点头。
“那好,否则你还是会不死心的。”迟疑了半晌,凝雪终于还是答应了挑战,道:“那我问你,1加1等于几?”
1加1等于几?蒙呆了一下。
2?不对,这婆娘那么狡猾,一定不会是这么简单的答案。
3?4?5?或者答案根本就不是数字,而是其他的?
时间缓缓流逝中,蒙老人家身上漂亮的白毛被抓掉了大半。终于,它头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