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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算了还能怎的?”掌柜大口喘了几口气,道:“你别看对方是书生打扮,注意到他那间书袍上的暗褐色的斑点没有?那可是血迹!以我老人家的经验,对方肯定是武林人士,现在的武林中就是流行穿书生袍的。你想想城中的那些年轻武林人,还不就是这个样子的吗?”
“这样的人,我们可千万不能得罪了。这一次就算是亏了,我也认了,谁叫自己贪心不足呢!唉……”
听到掌柜的这话,我微微一笑,从一开始我就没有想到过吃霸王餐,只不过近一段时间受够了郁闷,心情不爽之下本能地想要发泄一下罢了。当然这种发泄也仅仅局限于耍耍这里的掌柜罢了,却绝对不会想要赖帐。千多两银子对游戏世界的npc来说确实很多,可是对我们玩家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打发了掌柜之后,我不紧不慢地将那些已经尝过的菜式以及大部分的酒放进“乾坤袋”,专门进攻我最中意的几个菜式。
或许老天总是不想我安安静静地享受一顿美餐吧,就在我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悦来酒店”发生了一次混乱,一次将我再次牵涉进江湖恩怨的混乱。
我所在雅间的斜对面,有着同样的一间雅间,位置比我这间还要好上许多。正对着大街,在靠窗的位置往外看去,可以领略整条大街的风景,更可以眺望不远处那条洛河中的景象。
但就在这样一个雅致的所在,里面的客人却是“洛阳城”中最出名的纨绔子弟、花花公子、恶棍,当今“洛阳城”知府陈海峰的三公子陈立均。
话说陈立均和“洛阳城”的帮派“洛阳帮”的帮主胡国浩的独子胡浩正在饮酒作乐。两人都是一路货色,差别只在于一个的老子有武功另一个老子则是有权。两人一搭一档,倒是分外合拍。
不过他们两人可谓是真正的酒肉朋友,相互之间也就是因为对方的优势而勾结在一起罢了。也正是因为酒肉朋友,所以两人之间的关系的牢固程度就像是豆腐一样容易碎裂。
就在我惬意地享受酒菜的时候,两人谈起了“洛阳城”最著名的青楼“百花苑”的头牌“青青姑娘”。两人都是“青青姑娘”的追求者,不过很可惜,卖艺不卖身,品味更是高雅的“青青姑娘”从没有将两人放在眼中,除了在公共场合见到“青青姑娘”之外,两人连一次蒙“青青姑娘”单独召见的机会都没有。
“青青姑娘”选择座上宾的标准很简单,或文或武,当然那能够文武双全就更好了。只可惜,虽然从表面上来看,两人就是一文一武,可惜却是文不成武不就。偏偏两人对“青青姑娘”可是痴迷不已,狂妄地视“青青姑娘”为自己的禁脔。
一谈起“青青姑娘”,两人当然找到了共同话题,可是这其中的本质矛盾也暴露出来。胡浩实际上就是一个混混,说话嘛,常常不经大脑,在陈立均面前狂妄地表示,将来有一天得到“青青姑娘”之后怎样怎样。这个“怎样怎样”当然是难听之极,让陈立均听了大皱眉头。
不过陈立均看在朋友的关系仅仅是皱眉头,但是随着胡浩的话越来越难听,陈立均就不快起来,从刚开始的劝解,到后来的口舌之争,再到后来的恶言相向,就这样刚才还称兄道弟的两人一下子像两头公牛一般争斗起来。
也不知道是谁先动的手,反正两人的手下护卫着各自主子的同时,相互之间大打出手,丝毫不顾忌这是在公共场合。其中胡浩一方的一个以巨力著称的“洛阳帮”打手奋力向着陈立均手下扔出了一只太师椅。在这个打手的大气力的作用下,太师椅砰的一声撞破了并不怎么厚实的房门,然后在听到声音的我倏然而惊的时候又撞破了我这间雅间的窗户,并且余势不减地向我所在的方向撞来。
这种小case当然伤不了。我一个基本的移形换位,连着坐着的凳子一起来到了一米之外的地方。可是我满桌子的酒菜却是遭了殃,甚至于其中的一碗罗宋汤的小半溅在了我的书生长衫上。
于是瞬间,我之前所有的好心情刹那间消失得干干净净,剩下的只是无穷的怒火。真是tmd,居然没有一个地方让我安生的!怀着这样的想法,我一脚踢开房门,瞬间将一只再次向我飞来的碟子用柔力卸开,然后在交战的两方人马以及从四周探过来人头的注视下走进了那间已经破坏得不像样的雅间中。
“小子,你干什么?”这样不经大脑思考的话当然是胡浩手下来自“洛阳帮”的一名成员所说的话了。
我瞟了一眼那个说话的小角色,然后在众人脸上环视了一圈,道:“我想知道刚才是谁把太师椅扔出去的?”
“哈哈,小子,是老子扔的,怎么样?”一个胳膊粗得可以跑马的壮汉用拳头敲了敲他比女人还要硕大的胸肌,不屑地道:“难不成你还要教训老子不成?哈哈……”
很明显,其他人也觉得这个大家伙的话十分好笑,因此齐声大笑起来。很奇妙的,原本还打得如火如荼的两方人马,在我来到之后好像隐隐有联合起来的迹象。
发现到这一奇妙情况,我心中微微一笑,看来我这个“外敌”暂时将两者之间的矛盾给压了下去呢。
不过这不是我需要考虑的,我只知道现在我生气,后果嘛,十分严重。
右手微微一动,一根钢针插入了壮汉右手手腕的关节,在其因为疼痛而惨叫的时候,我断定没有一两个月的休养,这只右手是不能动弹了。
面对我这种手段,众打手吃惊的同时,胡浩和陈立均却是对视了一眼,然后胡浩使了一个眼色,而陈立均也回了一个相应的眼色。
丝毫不理两人之间的眉来眼去,我的视线在房中众人脸上转了一圈,然后不紧不慢地道:“各自掌嘴十下,这件事情就此揭过!否则——”
我的右手拇指在坚硬的桃木桌子上轻轻一按,制造了一个一寸多的孔洞,然后道:“就看你们的脑袋能不能比得上这桌子的硬度了。”
答案很明显,虽然我的这一招示威之举,确实震慑了房中的众人,特别是来自“洛阳帮”的一个专门负责保护自己少主的护法,脸色大变,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少主和知府三公子立刻下达了攻击的命令。
看着那些打手在两个主子的命令下,疯狂地向我冲来,我微微一笑,这个世界上总有那么一些自以为是的家伙。不过他们的这种行为我却是欢迎得很,正好让我将之前一个月的所有郁闷全部发泄出来。
所以,我脸上的笑容更加地灿烂了。
(6)暗器的精髓
什么是暗器?
从“暗器”这个词的表面就可以了解到它的真实含义,那就是不为人所知的武器。正是因为不为人所知,暗器显得十分危险。想要不为人所知,必须将暗器做得很小。
而毒这种同样威力巨大的东西一旦和暗器完美地结合起来,那么暗器的威力将更加地巨大,甚至于能够做到在瞬间杀死敌人,而对使用者的要求却又不是太高。
可是怎样才能使这种小巧的武器不为人所知呢?很明显,想要做到这一点很难。从江湖诞生的同时,暗器也随之产生。而暗器的使用,也使得江湖人知道它的存在,并且研究出了各种各样破解暗器的方法。
最简单的莫过于使用各种阻挡物来阻挡暗器,可以因地制宜,就拿现在的环境来说,桌椅等厚实的事物就可以很好地起到保护自己的目的;可以穿戴护甲类的装备,比如我身上的“钨金软甲”;更可以使用某种武功又或者某种能够克制一些种类暗器的事物。
比如少林广为流传的“金钟罩”若是达到大乘境界可以让身体坚如钢铁,不但不怕暗器,大部分的兵器也不够看。不过很可惜,能够将“金钟罩”练到大乘境界的武林人几乎没有。当然除了“金钟罩”之外,还有一些更加高级的武功,效果好得多。
至于事物,比如磁铁,听说著名的由玄铁铸炼而成的“屠龙刀”和“倚天剑”中含有磁铁的成份,用这两把武器阻挡含铁的暗器效果好得出奇,就算是有漏网之鱼,它们所产生的巨大磁力差不多也可以让这些暗器自动地吸附到兵器上。
当很多人都知道暗器存在的时候,一般意义上的暗器实际上已经变成了明器。那些暗器的使用者,为了让在这种情况下的暗器发挥更大的威力,简单点的加上毒这一类物质。关于毒,那又是另外一门博大的生物药石科学了。
除了毒之外,还有很多的增强暗器威力的方法。
一,就是个人身份上的隐瞒。一个武林人平时声名显赫,根本不曾用过暗器,所以这样的人若是使用了暗器,就会出人意外,这就变相地达到了“暗”的要求。
二,暗器施展手法上的追求。就像我最先学的“飞花手”,把暗器发射出去之后,就笼罩了敌人全身上下左右全部的位置,甚至于他周围的空间,让其避无可避。这从本质上来说,是在量上取胜。
三,依靠工具施展暗器。比如“暴雨梨花针”,虽然同样追求了数量,可是最关键的还在于发射暗器的“力量”。机簧的作用,使得使用者根本不必使用真气、暗器手法就可以做到类似的攻击,也使得暗器就算是普通人也可以施展。
四,当然是隐藏暗器的所在了。发射暗器,一般需要使用手来发射,从放置暗器的地方,比如我的皮质腰带,就有那么一个过程。高明点的人,一下子就知道了使用者的想法,这样又如何能够发挥“暗”的威力?
于是江湖人发明了各种隐藏暗器的方法,也发明了各种使用暗器的方法,从而脱离了“手”这个狭隘的范畴。
自从离开“昆明城”地境而又一直被那些江湖人追杀之后,我就想尽办法增强自己的实力。
我有两种渠道增强自己的实力,一个就是继续在自己的体内制造微型的丹田,不过因为被人谁杀的关系一直没有安定的机会来好好地进行这方面的突破,不过就算是如此,我还是成功地在小腿那里制作了左右各一个微型丹田,以增强自己的速度。在逃命期间,当然是速度第一了。
另外一种方法就是钻研《天下暗器总汇》,借助其中的一些有利于我的东西增强我的暗器威力。在逃命期间我当然不可能挑选那些需要很长时间来完成的了,所以选择了一种速成方法,那就是制作一件“百宝衣”。
所谓的“百宝衣”,就是将身上穿的衣服变成暗器的储藏室,如此我就不用像之前面对“漠北双凶”的时候,像那些士兵背子弹带一样背上几条腰带了。不仅如此,利用一些巧妙的设置,可以让我省却用手去拿暗器的过程。
比如现在——
在胡浩和陈立均的命令下,两人手下的众打手口中怒吼着向我冲来。这间雅间本来比我的那间大得多,可是被这么十多人占据之后,就显得很是狭窄了。我和那些打手之间的距离更只有三四米的距离,这么多人一起冲上来,除非我一早使用大范围的暗器攻击,否则根本无法阻止所有人向我冲来。
暗器使用者最忌敌人的近身作战,我当然同样明白这一点。但我对这一幕并没有什么担忧的表情,为何?因为别看我身上穿的是文文静静的书生袍,但是内里却是被我改造得面目全非,光是右袖袖口这里实际上就具有着几百支钢针,更有一条钢针运输渠道,保证我拢在衣袖之内的右手可以不断地得到钢针。
在众打手向我冲来的时候,拢在衣袖之内的右手捏住了一个线头,然后微微用力一抽。在因为那条棉线脱落而袖口的第一个夹层展开的同时,我的右臂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于是五十支淬毒钢针在空中排成一道弧线射出,然后在那些打手的惊恐眼神中大部分没入了他们的体内,只要少数几个打手因为拥挤身体其他的人挡住的缘故并没有中针,更有两个武功比较高的打手临危不乱地拨开了钢针。
只不过有形的钢针他们能够挡住,但是微微落后一步的“商阳剑”却是无一例外地射中了各自的目标,几人的右膝盖受到了不轻的一击。
虽然并没有在上面击出一个血洞,可是我却听到了清脆的骨裂声,保证几人无法作高速的运动。
在胡浩和陈立均看来,我只不过甩了一下袖子,然后所有的打手惨叫着倒下了,在武功不入流的胡浩和根本不会任何武功的陈立均眼中,在那一刻,我成为了一个绝世高手。
所以当我轻蔑地看了一眼兀自在地上惨叫的打手之后,将目光停留在陈立均的脸上的时候,这位嚣张跋扈的知府三公子就十分果断地向我屈膝跪下了。
“大侠,大哥,不,大爷,小人有眼无珠,居然不识泰山真面目,还请大爷饶在下一命……”陈立均完全是一个欺软怕硬的主,更是学到了他父亲的为官三味,知道有时候面子远远不像表面上那么重要,特别是面对那些强势人物的时候,所以他看到我的“盖世神功”,马上选择了屈服。
不同于陈立均,胡浩虽然同样有着欺软怕硬的个性,可是他江湖人的本质却是决定了他没有像陈立均一样卑躬屈膝,虽然整个人害怕得不停打摆子,但还是色厉内荏地道:“你、你要干什么?我爹是‘洛阳帮’的帮主,还有陈公子的父亲是洛阳知府,若、若是你胆敢对我们下手,在‘洛阳城’你休养活过明天……”
得!这就是江湖人的“死要面子”了。当然会不会“活受罪”,那就要看我的心情了。
“本公子当然不会拿你们怎么样,也不过让你们身上缺个零件罢了。”我在两人的瞄了几眼,从两人的脑袋一直延伸下去,最后定在两人的小腹处,虽然我的视线停留不到半秒钟,可是却是让两人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好半天,我才继续道:“当然,也有解决的办法。”
“什么办法?”两人齐声开口道。
“呵呵,很简单。”看着两人松了一口气的模样,我开心地笑道:“只要付出一点点的赔偿,就可以将我们之间的事情解决。”
在两人更加放松的表情下,我指了指身上的污渍,轻描淡写地道:“本公子这件书生袍,材质上选用大内的供丝,更由‘天下第一针’严婆婆亲手缝制而成,价值千金!我想两位不会不认帐吧?”
“不会!不会!”两人连连摆手道。
“好,既然两位这么爽快,那么本公子也不为己甚。这样吧,这件袍子也有些旧了,给两位一个七折的优惠价。另外,两位刚才的行为,嘿嘿,精神损失费、疗养费等等林林总总加起来,算你们三千两银子好了。如此,加起来,还是一千两黄金。两位,这个价码,两位没有意见吧?没有?那好,交钱吧。”
我伸出了右手,但是两人却是面面相觑没有什么动作。
“怎么?”我皱起了眉头,不悦地道:“刚说好,两位就想反悔?耍本公子不成?哼——”
冷哼一声,我举起了右手,一副即将甩袖的样子。
看到我的动作,陈立均马上惊恐地道:“大爷,不要。不是我们想反悔,而是出来得匆忙,身份没有这么多的银两……”
“哦,原来如此。”我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道:“既然如此,本公子应该让两位先回去拿银子,对吗?”
“对对对,大爷说得太对了!”陈立均和胡浩猛点头不止。
“对个屁!”我怒喝一声,将身边桌子上的酒菜残渣用内力扫到了两人的身上怒骂道:“你们两个当我白痴啊!要是你们走了,我向谁去要赔偿?嘿嘿,虽然不怕你们的两个老爹,可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