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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花字世家
………………………………………………………………………………………………………夏亮领着领雷彦三人穿过凉亭后面的长长的小路,众人眼前不由一亮,刚才的那中走在乡间小树林中的感觉全然改观,眼前一片开阔,终于找到一些校园的感觉了。 前方是一个小型喷泉,喷泉的旁边是一座七八米高的古铜色雕像,雕像造得极为传神,那是一位威风凛凛的将军,站在一块一米高的大石上侧向着众人,身穿军服,背着双手,一双眼似望向天空,又似看向学院深处,脸上是复杂难明的表情,但那决不是快乐的。 虽然已是傍晚时分,可是还是能看到不少穿着制服的学生。 夏亮热心的为几人指点着:“这座雕像就是这座学院的创使人风牧,那大石右侧写着‘建于大陆历337年’就是我们学院的建成日,有四百多年的历史了!” 夏亮又指着不远处一幢看来有六七层的建筑道:“前面那个就是西区教务大楼了!” “再过了教务楼,后面一个四层建筑就是图书馆,图书馆后面有一个八角形的建筑群就是修练室。在风扬学院西区的一二两区,只有教务大楼,图书馆,教学楼等官方建筑允许超过两层。” 雷彦和展凌熹交换了一个眼神,都感到夏亮的话中似乎大有玄机。 倒是侯青快言快语道:“风扬学院不就是这是个四个区吗?” 夏亮神秘的一笑道:“也可以这么说。” “对了!你们的宿舍在右边,走吧!”夏亮岔道。 说着向西北方向掠去。 这夏亮外表看来有些粗糙可是身手倒是不错,至少轻功不差! 几人这一路行来可真是领略到着风扬学院地域之辽阔,他们以接近六十公里每小时的平均速向西北方向斜插下去,已是近半个小时了眼中还没有出现任何屏障。 “救命啊!” 侯青大喊一声就趴在地上再也不肯起来了 看着地上脸红脖子粗的喘着粗气的侯青,雷彦大声的嘲笑着。 “我说侯青啊!瞧你那破轻功,叫你好好用功,你偏不听,正所谓: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就是说你这种年轻人不努力用功,我们这些做老大的只能白白伤悲了。唉!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现在好了,多丢脸,出去可千万别说你是我小弟,没面子啊!”雷彦一脸丰富表情的教训着。 夏亮呼息略有些粗重的看着已是上气不接下气的侯青、脸色仅略显苍白但呼吸平稳的雷彦和气定神闲的展凌熹时,颇感吃惊。 其实夏亮本是有意的想试探一下展凌熹的武功,他这一路下来不停的加速再这样下去自己都挺不住了,展凌熹现在的模样已是够让他吃惊了,没想到看来很弱的雷彦也……,这样看来他们两个去参加朱雀的考试都应不是问题啊! 说来夏亮是这么想应是对了四分之三,展凌熹要想进朱雀当然不是问题,而雷彦要是以他的真实本事却是决计不会轻松过关的了,不过事有意外倒也没准能混个1000名之类的。雷彦他能看的也就是这身轻功了,想来是多年大补的结果。 夏亮心中疑惑,嘴里也就不觉说了出来。 “我看两位身手都是不凡,又不向缺钱的样子,不知为何不去考朱雀呢?” 这话自是问的展凌熹和雷彦。 展凌熹没理他,只是望向远处。 雷彦倒是一笑反问道:“我看你和刚才的那位也没凡到哪去,那你们为什么不去朱雀呢?” 夏亮看了他一眼道:“你说的那位是我们的西区的会长大人吧!” 雷彦怕怕的道:“会长?不会是黑帮吧?不能说就别说了,我可怕你要杀人灭口呢!” 夏亮笑道:“是学生自治会!其实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了!告诉你也不妨。” “会长是因为交不出朱雀昂贵的的学费先留在风扬的,风扬每年的各种武斗大赛的前几名都有很丰厚的奖金可拿,会长今年已经升上三年级了,大概最迟明年就会去朱雀了!因为朱雀的学生报名年龄不许超过18岁。” “至于我嘛,我是因为去年没考上,今年我已经报名了,过几天才考试。在风扬像我和会长这样的情况很多,风扬几乎每年在年级排名前三名的同学都会去朱雀。而且再过几天就会有很多没考上朱雀的学生来这里报名了。”夏亮一笑又道。 雷彦奇道:“朱雀考试真的有那么难吗?” 夏亮道:“有一首歌谣你听过没:‘地阶中段钱备好,地阶初段要祷告,刚入地阶看背景,没入地阶钱莫交。” 刚歇过气来的侯青抢道:“我听过,我听过。这四句的意思就是说,你要是达到地阶中段的话,就一定能考上只要准备好学费就可以了;你要是地阶初段则不是很把握,需要求神灵保佑再给你点好运气;你要是刚入地阶,要想考上的机会不大,最好是你有深厚的背景,学院会确认你的确入了地阶后把你插进去,当然总人数1000人不变,后面那几个就会被挤下去了;你要是连地阶都没进,那说什么都没用了,你也就不用浪费报名费了。” 夏亮道:“没错,这歌谣把朱雀考试的难度说的很明了了,我现在就是在要祷告的阶段。” 雷彦问道:“我说赵学长呀,不知这里离宿舍还有多远哪?” “快了,还有大概五分种的路程,走吧!” ※※※ 果然几人又向西北方行了不到五分种,不过速度要慢上许多,眼前就出现了一片片的最多是两层的建筑群。 夏亮慢下速度道:这里就是风扬的边缘了,再过去就要到你们的宿舍了。 雷彦四处张望,有些不解道:“不是说这里有什么‘大地之怒’、‘天神之刃’的么? 夏亮指向前方约一里处:“那,前面的就是‘天神之刃’,它的后面就是‘大地之怒’了!” 雷彦不敢致信的睁大了眼睛,看着远处那仅有四层楼高陡峭的的小山峰:“就是它?看样子它却像一把刀刃没错,但天神之刃?也太夸张了吧?” 就连展凌熹听了也不仅有些讶异。 夏亮却仿佛早有所料的笑道:“叫它‘天神之刃’一方面是因其形态,最重要的是它的山风向刀刃一样,在他的一丈之外还感不到一点风吹草动,可在一丈之内却风似刀片,会把靠近它的一切向外抛出,越是靠近山顶风越强,根本就没有人能够到其山顶;而‘大地之怒’则是从地缝中刮出旋风,站在边缘或许看不出什么,要是妄想凭轻功跃过,且不说山上的风,单地缝中的旋风就把人卷进深渊尸骨无存了!” 正说着几人已是到了一片开阔的建筑群中,眼前的建筑显然要比刚才的好的多,一幢幢独栋的带有院子的两层式小楼一排排建在绿地上,每个院门前的门柱上右侧是写着号码的牌子,左侧是一排两个共四个写著姓氏的牌子,再下面是一块留言板。 “就这里了,现在里面住了一个二年级院生。刚才我们过来的地方是西一区,这里是西二区了,有些地方有标识,最好不要乱闯,我就在隔壁的‘1206’有事就去找我!”夏亮来到一个门柱上标有“1205”字样的院门前道。 夏亮指了左门柱上的几块长条木板后转身道:“我先走了,别忘了写下你们的姓氏,有问题来找我。” 雷彦几人向木板看去却发现早有一块上面写了一个刚劲的“花”字。 “花?这个姓好像很耳熟啊!” “自由联盟的花家很有名呢!” “花字世家么?”雷彦低喃道。
第十章 意料之外
几乎在几人推开院们的那一刹那,一个颀长的身影就出现在几个人的眼前,院中的少年长的相貌堂堂,浑身上下透出一种威仪,俨然一副少年老成的样子。少年手中拿着一把长剑,看见众人后脸上满是不知所错和尴尬的表情。 展凌熹和侯青还没来得及想他怪异的反应,一声亲切的招呼声打断了沉默。 雷彦一脸惊喜的大叫:“花仲恒!阿恒!真的是你吗?” 说着雷彦猛的扑过去抱住他道:“小舅舅好想你哦!你长这么大了啊!” “阿恒!你怎么不说话啊,你不想为舅吗?” 雷彦不顾展凌熹和侯青的惊讶继续道:“天啊!你不会把为舅给忘了吧?你这个没良心的,才六年多没见,你你你,就,呜,想当年为舅对你有多好啊,呜,简直就是视如己出,呜,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雷彦说着还极具戏剧效果的不知从哪里弄出一块手帕来,在看不到半分湿意的眼角抹来抹去。 花仲恒脸色更加难看,自己还比他大两个月呢,却要管他叫舅舅,看一口一个为舅,就别提多令人难堪了。想起六年前自己被他耍的团团转,整的刻骨铭心,一直是自己这几年来的梦魇,真没想到到能在这遇上他。 忽然雷彦想到一事,神色一变。 花仲恒是雷彦亲姐姐的儿子。身为雷家嫡出小姐,当年却非要嫁给花仲恒的夫亲花家次子花名作妾几乎闹的全家鸡犬不宁。后来在六年前因为生花仲恒的弟弟难产身亡,这花仲恒是她唯一的血脉。照理花家的商号遍布全大陆财雄势大,而花仲恒又嗜武成痴,无论怎么讲也是去‘四大’啊!而现在他出现在这里就显得有些蹊跷了。 雷彦看了花仲恒一眼,随即又笑得灿烂道:“我记得你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大哥叫花伯凯的好像和你差不多大吧?他在哪上学呢?” 花仲恒神色有些不自然道:“朱雀。” 雷彦笑容不变道:“哦?也在风扬城,那你怎么没去那里?可别告诉我你们花家拿不起学费。而且你这一辈好像不光你扪两个上学吧,还有你的那些同族表兄妹呢?他们都在哪?” 花仲恒脸色有些狼狈,忿忿的道:“他们都考上朱雀了,就我没考上。” 雷彦看着花仲恒的样子,脸上闪过一道杀机,低喃道:“‘就’你没考上吗?” “不过这里也不错呢!”雷彦轻笑道。 “走吧!带为舅去参观一下我们的房间。” 几人就要拾阶而上,花仲恒一直提在手中的长剑蓦地一转,毫无征照地向着展凌熹一剑劈来,剑锋走的是一条直线,即快且狠。 对于这突如其来的一剑,展凌熹心中微讶,身体几近本能地向右晃动,剑尖带起一阵寒气与展凌熹的擦身而过。花仲恒剑势一转如影随形,剑花飞舞如漫天急雨,扑面而来,展凌熹向后仰身,接着身形一转向右一个侧翻轻松避过攻势。 就在花仲恒剑势一缓的一刹那,展凌熹提气向后飞纵,顺手在院内的兵器架上抄起一把长刀拦在身前,刀尖斜指花仲恒,冷冷的透出无尽杀意。 凭着无数次的打斗经验展凌熹对于杀气出奇的敏锐,在曾经历过的无数次生死考验的他几乎就是靠着这微妙的感觉活到今天。但刚才花仲恒的那突来的一剑虽是凌厉,却出奇的不含杀机,这也是他没有早一步做出反应的原因。 展凌熹虽是感到花仲恒并非真的想杀他,仍是不由得浑身散发出混着浓浓杀气的阴冷气息。这是他对于敢于向他挑战的人,一种出乎本能的回应。对待敌人展凌熹一向从不手软,若非眼前的人可能是雷彦的亲人,怕是早就让其血溅当场了。 花仲恒对着浑身散发着战意的展凌熹却是暗暗吃惊,因为从小花仲恒在武学上就有着过人的天赋,他对于的喜爱简直就到了痴迷的成度,他几乎把所有的时间都用于习武。刚才就看出展凌熹似乎武功不弱,就出手试探,一来是一时技养,二来被雷彦多年捉弄却无法报复想借展凌熹出出心中怨气,没想到他的武功竟还在自己之上。 花仲恒大喝一声:“好!再来!”便要跃上前去。 侯青在一旁看得两眼发直。 雷彦终于有了动作,就看他面露灿烂的笑容淡淡道:“住手!” 雷彦的话一向很有权威性,至少在被他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