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帐篷走去。
帐篷外没有追风和惊雷守着,墨潋眉头一皱,快步走上前掀开帐篷的门帘,帐篷里追风、惊雷、闪电看墨潋平安回来,似乎是松了一口气,只是面上依旧铁青。
墨潋对他们点点头,也不多说,看着眼前的情景,脸上一丝阴冷闪过,很快消失不见。
温穆飏的帐篷里除了追风、惊雷、闪电,还有温穆凨和斩月三皇子,一旁的桌边,月灵公主身上披着一件明显是男子的外衣,脸上还残留着点点泪痕,身边从斩月带过来的婢女季香在一旁安慰着。
季香原本正在安慰月灵公主,看墨潋进了帐篷便抬起了头,只看了墨潋一眼,便又快速低下了头,掩盖了眼底的慌张。
月冥站在一旁,看墨潋进了帐篷复杂地一眼,便又冷冷地盯着温穆飏,眼底之间竟有一丝嘲讽。
“这件事,朕自会给斩月一个交代!”温穆凨的声音冷冷地响起,看了一眼四处的人,眼底的冰寒又多了一层,道:“今日之事,谁若是透露半句,朕定诛他九族!”
墨潋细细地看着,早已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她看着依旧抽泣的月灵公主,嘴角勾起了一丝冷笑,还真是懂得抓住时机!
温穆凨冷哼一声,甩袖而去,皇上走了,其他人也自然散了,这之间,温穆飏半撑着身子,一句话都没有说。
月冥也吩咐季香将月灵公主送回去,他走至墨潋身边,眼神在她身上停留片刻,最终带着无尽的复杂出了帐篷。
帐篷里只剩下近身的几个人,墨潋眼中多了几分担忧,快步走到温穆飏的床前,伸手探上他的额头,感觉不烫,这才放下心来。
看着她平静无波的脸,温穆飏心里却是不安起来,这样的情况,他情愿看到墨潋对他恼怒。
“你不信我?”温穆飏抓了墨潋的手,看着墨潋,他的手竟然有些颤抖。
墨潋任由他抓着手,面上依旧淡然,平静之间多了几分轻柔,她直直的看进他的眼里,道:“我信你!”
温穆飏一怔,似乎没有听清楚墨潋这简短的三个字,道:“那你……”
“她是斩月公主,斩月皇后所出,如今已是涉及两国之间,爷已经不能决定了。”墨潋缓缓说着,句句说着事实,只是言语之间是替温穆飏考虑,的确,这件事没有他自己做决定的余地。
看他还要说,墨潋素手轻轻捂了他的嘴,仔细检查他的伤口没有渗血,这才伺候着他躺下,又遣了素儿去请刘太医。
墨潋看了一眼一直站在旁边的追风他们,自顾往帐篷外走去,三人相互看一眼,跟了墨潋出去。
墨潋径自走到了自己的帐篷,三人亦是在后面跟着,进了帐篷,墨潋刚坐下,追风、惊雷、闪电便齐齐跪在了墨潋跟前。
墨潋端了素儿递过来的茶喝着,一句话都不说,四处安静地有些阴冷。
不多时,厉雨掀起门帘走了进来,看到跪在地上的三人,脸色稍变,屈膝也准备跪下去。
第八十八章 王爷的后院要起火
更新时间:2014…8…20 21:47:19 本章字数:8621
“厉雨你过来!”墨潋将手里的杯子放在说上,杯底轻磕桌沿,一声脆响惊得众人猛地一抖。
厉雨看着墨潋面上阴冷,赶紧起身走到了墨潋身边。
“追风,你说是怎么回事!”墨潋此刻脸色早已没了往日的平淡轻柔,眼底散发出的寒意如古井深潭最底处的阴冷。
追风正了正身子,道:“夫人刚离开不久,月灵公主便带了侍女来探病,原本我们兄弟是拦着的,只是月灵公主拿出了通行腰牌,奴才们便不得不放。”
听到这里,墨潋唇边勾起一丝冷笑。腰牌?难怪了!她看了追风一眼,示意他接着说。
“属下跟了月灵公主进了帐篷,刚开始月灵公主只是帮爷擦脸,后来月灵公主说有些悄悄话想对爷说,让奴才和季香退到帐篷的隔间,原本也是就近的,奴才便遵从了,谁知……”
墨潋面上冷一冷,却也没有打算追风,一阵风透过帘窗吹进帐篷,众人皆是后背一阵寒凉。
“本来爷还睡着,后来听到爷的声音,公主和爷一直说着什么,奴才没敢听……”追风说到这里,抬头看了墨潋一眼,看她面上没什么变化,接着说:“后来似乎听得月灵公主的声音带着哭腔,片刻传来一声尖叫,奴才冲出去便发现月灵公主衣衫不整地往后躲闪,然后三皇子也进了帐篷……”
墨潋眼底又冷了几分,面上却浮出一抹嘲讽,哪里会有这么巧合的事?从她进帐篷的一刻她便发现温穆飏的双眼明明是刚刚睁开,哪里来的和月灵公主交谈的空闲?恐怕让追风去隔间也是故意让他看不清楚实情吧!
追风说完便紧闭了嘴,低垂下头再也不敢抬起来。
“你们三个护主不力,各自去领二十军棍!”
墨潋的声音冷冷地响起,素儿看着墨潋的目光有些诧异,这四大护卫跟了温穆飏这么多年,听厉雨说,除了刚开始的历练,温穆飏还没有如此罚过他们,如今……
跪在地上的三人却是一言不发地磕头领了罚,他们心里都是知道的,如今墨潋这样的责罚已经是很轻的了,当时温穆飏脸色铁青,已经是到了暴怒的边缘,虽然厉雨并没有看到温穆飏的样子,不过从追风的叙述中,她也已经大概了解了。
这么多年温穆飏从来都是将他人拿捏在手心,如今吃了这样一个大亏,墨潋这番惩罚算是又救了他们一次!
墨潋站起身不再说话,脑子里却将一件件事串了起来,这次狩猎还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月灵公主还真是有手段!
不过,这件事她并不想插手,如果月灵公主因此进了王府,那么,她便省了好多事,想着,墨潋的唇角悄悄地勾了起来。
时隔半月的狩猎元节已经到了尾声,浩浩荡荡的队伍整齐有序,只是各自马车上都装了无数的猎物,均是收获颇丰。
特别是太后的马车,几乎都都被塞满了,除了温穆凨送上的一对鹿茸和温穆飏送上的一张虎皮,其他还有各郡王世子送来的各种极品,太后并不知道其实之间发生了这么多次,加之墨潋在背后提点着婉瑜郡主,使得这些事都隐藏得很好,几次去看太后也没有露出破绽。
只是,王府的队伍里却是多了一辆马车,昨晚的篝火晚会上,温穆凨不仅犒赏了各家臣民,更是宣布了一件大喜事,那就是斩月王朝的月灵公主,以平妻的身份嫁入王府!
马车晃晃悠悠地前行,考虑到手臂的伤,温穆飏便以劳累为由,钻进了墨潋的马车。
并排几路的队伍快速前进,扬起阵阵风尘,经过之地只留下马蹄印和深深地车辙痕迹。
现下温穆飏躺在墨潋身侧闭目养神,墨潋则是拿了一本书看,四处只有车轮发出的吱呀声和马蹄的踏落声。
忽然肩上一沉,墨潋从书中抬起头,看到温穆飏将手搭在她的肩上,一双深邃的眸子紧紧地盯着她。
“哪里不舒服吗?”墨潋放下手里的书,上前将温穆飏扶了起来,手探在他的额头,没有烫热的感觉,这才松了一口气。
温穆飏看着她,没有说话,任由她手忙脚乱的为他查看,眼里尽是无限的温柔。
“是不是要喝水?”墨潋看他没什么,又问了一句,说话间边去拿身旁的水袋,谁知却被温穆飏一把拉进了怀里。
墨潋冷不防地扑在他胸前,脸上突地一红,一手撑着他的胸膛,抬起头看着他。
“你这样不恼不怒,我突然有些失落……”温穆飏性感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慵懒,他将下颚抵在墨潋的颈窝,双手环着她的纤腰。
墨潋身上一抖,抬起头看着温穆飏,他的脸上竟然有一丝……哀怨!竟然是哀怨!
看着他,墨潋又将脸贴在了他的胸前,极力地掩饰着脸上的笑,感觉到她的身子一阵阵颤抖,温穆飏看她故意偷笑,右手悄悄摸近她的腰间,伸手挠了一把。
墨潋腰间是最怕痒的地方,被他一挠,差点跳了起来,不过温穆飏胳膊箍着她,她怎么都跳不起来的。
墨潋满面怒意地瞪着温穆飏,如今他身上有伤,墨潋也不敢轻易去碰他,只在一边干瞪着他。
“你为何不恼,难道你真的不介意我娶别的女人?”温穆飏又问一边,只是这次面上却是严肃认真的。
墨潋见他如此,脸上也恢复往日的淡然之色,几步挪到温穆飏跟前,将身子靠进他的怀里,轻轻叹一口,道:“我当然介意,只是,如今皇上已经下了旨,我们崇天和斩月的盟约刚刚签订,不能因为这件事就付之一炬啊,再者说,追风已经把当日的实情跟我说了,所以,沁儿在爷心里的分量没有一丝改变,又何苦跟爷恼凭空给爷增添烦闷呢。”
墨潋柔声细语,却早已让温穆飏动容,他手上用力,不由得搂紧了她。
温穆飏昏迷的这些天,虽然睁不开眼睛,但是他却是有知觉的,喂汤喂药洗脸擦身,都是墨潋亲力亲为!
那日在帐篷月灵公主演的那出戏,任谁看来都是温穆飏趁着月灵公主探望他的时候欺侮了月灵公主,可是墨潋当时却是什么都不问就相信他!
温穆飏怀里抱着她,心里一点一点化作了一汪柔水,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原本答应给一个家,如今却在不知不觉中亏欠了她这么多!
墨潋抬起头,看温穆飏皱着眉头,伸手抚平,水眸含情,道:“沁儿本来也是后来入府的,王妃以礼厚待,如今爷又带了一位平妻,此次可要好好安慰王妃才是。”
听她这话,温穆飏眼神微动却名没有做声,只又将墨潋搂紧了一分。
马车颠簸随着风吹车帘被掀起了一角,旁边郁凝的马车里刚好也掀开帘子。
一时间,郁凝的目光紧紧地所在了马车里相拥的两人身上,眼底隐忍着泪水,贝齿死死地咬着下唇,几乎要磕出血来!
墨潋透过温穆飏的手臂,将郁凝的神色收入眼底,低头将脸埋入他的胸膛,挡住了唇边肆意的笑!
车轮的吱呀声渐停,已经习惯的晃动戛然而止,墨潋缓缓睁开惺忪的睡眼,习惯使然,她又躺在温穆飏的怀里睡着了。
面上一红,墨潋紧忙坐直了身子,上前欲掀开车帘出去,却没想温穆飏一把将她拉进怀里,嘴唇凑上,狠狠地亲了一口,看墨潋一脸的恼色,他仿佛得了什么便宜,面上带着戏谑,掀开车帘迈了出去。
下了马车,郁凝和月灵公主已经在王府前等着了,郁凝自是习惯地站在了温穆飏的左侧,此时温穆飏右手正拉着墨潋,月灵公主看着不觉中拉下了脸,虽然是平妻之位,可如今墨潋却占着原本是自己的位置,更何况还是温穆飏拉着她的手,旁边本来就是郁凝的位置,她总不能让郁凝挪位吧?
权衡之后,月灵公主走到了郁凝身侧,脸色依旧不怎么好看,墨潋侧着脸看她一脸的憋屈样,垂下了双目,长卷浓密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笑意。
进府第一件事当然是先给月灵公主安排住处,东苑轻飏居是温穆飏的办公专地,西苑琉璃阁是郁凝的寝居,南苑清越小筑本是侧妃之位的寝居,郁凝已经给了墨潋,如今只剩下北苑轻舞斋一座大院,其他均是小院寝居。
听着管家的汇报,月灵公主脸上却是越来越黑,都是人家挑剩下的!还跟她汇报什么劲儿?
月灵公主黑着一张脸转身看向温穆飏。
温穆飏却是无视月灵公主脸上的怒意,老神在在的坐在一旁喝着茶,也不说话。
“王爷,这四个大苑中唯独北苑最偏,臣妾如今和郁凝姐姐是平妻之位,恐怕在北苑伺候爷会有诸多不便,不知能否请沁夫人移居北苑?”月灵公主极力忍下脸上的不慢,嘴角勾出一丝笑意,却显得那般僵硬。
墨潋看着月灵公主,唇角勾起,现下四个院子中,她动不得温穆飏,动不得郁凝,只拿她开刀了。
一声茶盏轻磕桌沿的脆响,众人均是不由得一抖,温穆飏脸上一凝,正欲开口,却被墨潋抢了话。
“月王妃这是说的哪里话,你若喜欢清越小筑墨潋自是让出,只是这南苑本来是王妃赐给墨潋,恐怕还要经得她的同意才成。”
墨潋的几句话,不仅把这烫手的山芋抛给了郁凝,她喊月灵公主为月王妃,从面上是对她恭敬,只是她又喊郁凝为王妃,于理是丝毫没有差错,却在不知不觉中给她们分出了上下。
果然,听得她的话,月灵公主脸上勉强扯起笑意生生僵在了嘴角,遮挡在长袖中的双手紧紧地攥着。
郁凝看着两人,墨潋话中有话她当然听得出来,不过这几句话却是极大地满足了她的虚荣心。
勾起嘴角,郁凝面上带着温暖的笑容,对月灵公主道:“清越小筑是当日经了爷的同意给沁夫人的,再说,沁夫人喜欢药理,院子里早已中满各种草药,月灵妹妹现下住进去恐怕是不妥,若是妹妹不嫌弃,我便把琉璃阁让出来吧。”
果然是王府的当家主母,郁凝句句贴贴,宁愿自己受委屈也时刻为了王府的和睦着想,不只是单单把自己摆在了一个正合适的位置,更把箭牌推给了温穆飏!
月灵公主面上一怔,没想到郁凝会这样说,言下之意清越小筑是不可能让墨潋挪出来,你若还要坚持,我便把大堂给你腾出来!
只是,若是月灵公主真的应了,那么从第一天她不仅得罪郁凝,更是把温穆飏也得罪了,以后的日子肯定不好过。
想到这里,月灵公主余光瞥了一眼坐在一边的温穆飏,果然,温穆飏已经黑了一张脸,月灵公主心里一突,她倒是也不蠢,当下赔笑道:“这可使不得,院落久住不宜换主,再者,琉璃阁环境典雅清丽只能姐姐这样的端庄大气之人住得,月灵住了岂不是暴殄天物?”
墨潋听着月灵公主的这番恭维话,不由得勾起一丝冷笑,这个刁蛮公主看来不只是面色倾城,也的确是有几分心机。
“好了,轻舞斋若是入不了月灵的眼,那便请工匠把西北的四处院子拆了合成一个大院,如此总不会委屈了公主。”温穆飏的声音响起,如一道冷风自冰山而来,月灵还未触及到他的目光便已经出了一身冷汗。
“只是,这样不太好吧,如今月灵妹妹还没有过门,动土实在不宜,前朝柳青大夫娶妻前大改院落,触动了土地神,那柳夫人一过门便大小灾难不断,俨然被人当成了扫把星,最后柳大人无奈只得休妻,虽是传言,不过还是谨慎为妙啊。”郁凝看着温穆飏,言语之间尽是担忧,如此深刻,看不出一点虚意。
月灵公主面上一凝,显然是被郁凝的说法吓得不轻,人们总是在不觉之中对那些有可能最自己有害的事情信以为真,如今,她也是害怕自己嫁过来真的会出什么不好的事。
“不用了,轻舞斋虽然偏远了一些,左右不过几步路罢了,月灵向来喜欢清静,也是极称心的。”月灵公主有些慌乱,不过还是里除了些许头绪,她观察着温穆飏的表情,小心翼翼地答着。
温穆飏看她如此,也不坚持,稍稍点了点头,站起身来,道:“如此最好,公主的安置就交给凝儿了。”
郁凝微微福身,这当家主母的地位还是没有人能够动摇得了的。
见这事妥了,温穆飏嘴角勾起了一丝笑意,转身对着正不知看向哪里的墨潋说道:“沁儿,该换药了。”
温穆飏说的是让墨潋给他换药,墨潋顿了一下,似乎突然想起,紧忙对着郁凝和月灵公主行一礼,跟了温穆飏出去。
目送着墨潋的背影,月灵公主眼中都快要喷出火来了,转眼看着郁凝,她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