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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就跟飞云道君护短的坏脾气一样出名的,血兽皇也有着一张令人受不了的臭嘴,同辈之间跟血兽皇说话,往往会被血兽皇那张嘴给说到恨不得把他给掐死。
因此很多人有事要找血兽皇,往往都是宁愿透过圣灵魇导师转达,而不愿当面跟血兽皇说。
这些都是在老一辈之间公开的秘密,也算是这些绝世高手们与众不同的怪异之处吧。
因此,仿佛是没有听到血兽皇的话,飞云道君直直的盯着血兽皇,等着血兽皇回答他刚刚的问题。
血兽皇两手一摊,一副相当无奈的样子说道:“不是我喜欢欺负晚辈,不过你的那几个门人子弟也太过分了些,连续好几次偷偷跑进了联军大营中,企图窃取我代人保管的一批古代兽卵。”
“本来嘛看在我们两个的交情上,加上这批兽卵也确实为数不少,所以我看出他们的来历之后,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算是进晚辈一点见面礼,这也不为过。”
“不过就算我老人家脾气再好,你那几个晚辈也不该得寸进尺啊!一而再再而三,不断地过来愉兽卵,这像话吗?”
“而且既然要做小偷,那就自己安安静静的当个小偷嘛,竟然还敢在尔皇擎烈城的公共场台里,大声的宣传自己的杰作,还扬言要多来几次,简直是不把我老人家放在眼里,也把这联军视如无物,你说我老人家能不生气吗?”
“就算是这样,那也只不过是几个小孩子不懂事乱说话,你有必要把他们打断四肢,还丢到城门口,让他们颜面尽失吗?”
面罩寒霜,飞云道君冷冷的逼问着血兽皇,对此他感到相当的不满。
血兽皇则同样回以飞云道君冰冷的语调道:“错就错在他们把我的宽容当成了驴肝肺,仗着你飞云的字号,以为我老人家不敢拿他们怎么样,自己做出小人行径,偷窃兽卵也就算了,竟然还食髓知味的带其他人过来。”
“对于这种自大狂妄,而且又被贪心蒙蔽了良知的家伙,我老人家是绝对不会放过的。”
“既然你认为打断四肢丢出去有失颜面的话,那么好,从此时起—不论是谁来,只要胆敢妄想我保管的兽卵者,一律杀无赦!”
听到血兽皇如吐冰渣般杀气腾腾的宣言,飞云道君不禁一阵怒极。
他之所以只身前来兴师问罪,固然是因为自己的晚辈被血兽皇打断四肢的缘故,但是飞云道君自己也知道,对于妄想用不正当手法窃取兽卵的人,血兽皇这番作为,已经是看在他这个老友的面子上,不算过分,今天如果换成是他的话,恐怕手段还会比血兽皇要来得残酷。
只是这种面子上的问题,再加上以往一贯护短的想法,使得飞云道君还是忍不住跑了过来,当然最大的原因,也是想要试探一下血兽皇的态度。
哪里知道,血兽皇明知他已经被推选为冒险者们的主令人,要向血兽皇交涉兽卵的事情,但是对此血兽皇却摆出一副完全不知情,而且完全不给他面子的态度来,怎么能不令飞云道君火冒三丈?
正当飞云道君气得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一阵拍掌声传来,同时一道邪魅的声音传进众人的耳中:“好!没想到老家伙你这张臭嘴,还能够说出让我觉得相当顺耳的话来。就冲着你这一番话,今天我就跟你合作合作,给那些不知所谓的宵小们一个痛快!”
飞云道君血兽皇及翰罗不禁一惊,没想到竟然有人能够无声无息的,侵入到他们的身边这么近的距离。
一时之间,倒也忘了这声音听起来,怎会是如此的耳熟?
很快就探测到声音来源的方向,血兽皇飞云道君立即转身。
面对声音的来源,翰罗慢了一拍,到底翰罗的经验及功力,都比不上这两个高手。
从花园阴暗的角落里,一黑一蓝两个身影,慢慢的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蓝色的身影在漆黑的阴影下,固然是显得那么邪魅诡异,而黑色的身影却也不输蓝色身影的散发著令人畏惧的气息。
这两个身影乍看之下,仿佛是从九幽地狱中走出来的邪恶妖王与恐怖魔王,双双降临人世。
这两个身影虽然令人望之生畏,但是当三人看清楚他们的样子之后,显然是松了一口气,换上了一副理当如此的表情来,而且三个人的目光注视的对象也不太一样。
飞云道君脸上的表情,是古怪莫名的望着蓝色的身影,喃喃道:“怎么你这家伙也来了?”
血兽皇则是先对着蓝色的身影说道:“好家伙,原来是你!”接着又对黑色的身影说道:“呵呵,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小兄弟你回来了!”
而翰罗则是神情惊喜的望着黑色的身影,喃喃道:“亚亚芰,是你吗?你回来了?”
黑衣人亚芰直接来到翰罗的面前,半蹲跪下来,恭敬而充满着孺幕的说道:“爷爷,好久不见了,孙儿让您担心了!”
连忙伸手扶起亚芰,翰罗忍不住上上下下看了亚芰好一阵子,仿佛在确认亚芰完好如初,这才无比欣慰说道:“好好好!好孩子,回来就好,你哥哥他们一定会很高兴你回来的!”
亚芰则用力的跟翰罗来个热切的拥抱。
对亚芰而言,这世间唯有与爷爷、哥哥们之间的亲情,是他绝对无法割舍的情感,与家人相处的每一到,都让他心中充满喜悦。
而与亚芰一同追踪飞云道君,而来到这的水妖王那蓝色的身影,则与血兽皇淡红的身影站在一起。
他对着一身是白的飞云道君,邪笑道:“怎么?老朋友,很惊讶我会过来吗?’
飞云道君奇异的望着站在一起的血兽皇跟水妖王。
这两个家伙虽然称不上是仇敌,不过以前两个不都是见一次面,都要斗上几回合的吗?怎么现在好像很要好似的?
这种无法理解的情景,让飞云道君的脑袋一瞬同似乎当了机,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血兽皇好笑的看着飞云道君,两手一摊道:“好了,别这这这那那那的了,人家兽卵的主人已经回2了,你有什么事情,就直接去跟他说好了!”
说着,血兽皇伸手指了指正跟翰罗谈笑的亚芰,很干脆的就把亚芰给出卖了。随着血兽皇的一指,飞云道君转头看向了亚芰.刚刚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水妖王的身上,还没仔细的看过亚芰,如今这一看,可让飞云道君越看越是吃惊。
从亚芰的身上,飞云道君很清楚的察觉到,一种只有在他自己以及其他老朋友们,像是眼前的血兽皇、水妖王等人身上所拥有的一种压迫感,那是一种功臻化境反璞归真后,才会在不经意间具备的一种凌驾于天地万物的威压。
而且他也感觉不出,更查探不明亚芰的底细。
这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亚芰是个普通人,但是飞云道君想都没想,就把这个可能否决掉,一个普通人再怎么天赋异禀,也不可能拥有这种会打从心底压迫人心灵的威压。
而另外一种可能就是,亚芰具备有跟他同一水平的力量,这才让他无法探知亚芰的底细,但是有可能吗?
就在飞云道君心中充满震惊与不信的同时,听到了血兽皇三言两语就把自己给出卖了,亚芰不禁瞪了一下看起来好像有点乐的血兽皇,转过身来面对飞云道君。
在飞云道君还没来得及开口前,亚芰已经整了整自己的衣服,突然对飞云道君半跪而下行了一个大礼,同时口里期声道:“曾徒孙亚芰.斯达克,见过祖爷爷!”
亚芰这突来的一手,别说是当事人飞云道君了,就是一旁的水妖王、血兽皇也跟着愣住了。
好半晌,飞云道君这才想到什么似的,急忙往前一趋,伸手将亚芰扶起来,同时柔声道:“快起来,快起来!”
老实说,飞云道君虽然搞不懂亚芰为何会行此大礼,但是对于这个自称是他曾徒孙,功力又高深莫测的年轻人,心里已经产生了相当大的好感,因此,不论在神态还是语气上,自然对亚芰相当的和蔼起来。
不过,他还是急于弄清亚芰跟他之间的关系,因此忍不住的同道:“年轻人,你怎么会自称是我的曾徒孙呢?”
顺着飞云道君的手势站了起来,亚芰恭敬的说道:“曾徒孙的外婆玛莲是您绿。水论坛的弟子,小舅里昂更是您的再传弟子,所以,晚辈才胆敢大言不惭,自认是您的弟子晚辈。”
亚芰此话一出,飞云道君不禁眯起眼来。
血兽皇更是一个击掌道:“对喔,老头子我怎么忘记了,玛莲那妮子确实是小伙子的外婆,这么说来”
血兽皇跟水妖王不禁相视一笑。
他们发现对于亚芰的喜爱又更进一层了。
老一辈的他们,对于像这类尊师重道的事情,当然是远比一般人来得重视,而亚芰对于飞云道君辈分上的尊崇行为,当然是让两个老人家无比的喜爱,并不会因为此时飞云道君是来兴师问罪,彼此立场不同而有所影响。
当然了,若非出于亚芰的本心而只是表演的话,是绝对不能瞒过他们精明的眼睛的,也不可能会获得两人的赞赏。
既然血兽皇跟水妖王都如此了,飞云道君这个受了亚芰大礼的老人家,当然更是心里喜孜孜的,对于亚芰的好感又更是往上提升。
再加上经亚芰的提醒与血兽皇的间接作证下,知道亚芰是自己最喜爱的小徒弟的外孙,顿时,亚芰在他的心目中的地位,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而一旁的翰罗也见机的跟着上来,朝飞云道君一拱手道:“晚辈泰龙帝国大元帅翰罗见过前辈!”
联想到翰罗的身分,飞云道君也不再托大,虚扶了翰罗一把,哈哈大笑道:“别多礼别多礼,恕老夫刚刚失礼了!”
水妖王突然用手肘顶了顶血兽皇的肋下,话中不无酸溜溜的味道:“喂,血魔!咱们跟亚芰小伙子平辈论交,是不是亏大了?你看看老家伙那副得意的样子!”
耳尖的飞云道君立即转过头来,咧嘴一笑道:“无妨无妨,咱们各交各的!”
看他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水妖王跟血兽皇忍不住的一齐翻了翻白眼。
鬼才不晓得飞云道君心里打什么主意,看他那副得意的样子,两个人突然有股冲动,想要痛打他一顿。
四十八章 前途艰难
有别于刚刚剑拔弩张的对峙气氛,再加上亚疲д獠愎叵抵螅谌苏庀轮沼诤煤玫脑诖筇锩孀拢烫刚獯畏稍频谰捶玫奈侍狻�
相较于刚刚脸色铁青,这时的飞云道君脸上可是充满了和蔼,不时的转过头去看看亚疲В痪醯醚瞧'让他越看越是喜爱,直恨不得亚疲Ь褪撬约旱那状茏樱坏ナ亲约喊降耐馑铮�
当然了,既然现在因为兽卵的拥有人是亚疲В瞧'辈分上是自己的曾徒孙,这样对于飞云道君而言,等于是自己人搞内讧。
不再受到护短心理的影响,飞云道君突然开始觉得,自己那几个小徒孙们确实太过分了,竟然揪着外人来偷自己人的东西,确实该教训教训一下!
心里想着,飞云道君转过头来对着血兽皇道:血魔,这次的事情,确实是我那几个小徒孙不长眼,我在这里向你道歉了。
不过我想他们的教训也该够了,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帮他们治疗一下,总不能够让这几个小子在床上躺一辈子吧!
既然飞云道君已经服软,血兽皇也很干脆的说道:没问题,只要你多约束一下,等这次事情过后,我就帮你治疗你那几个小徒孙!
边说,血兽皇心中边暗笑,飞云道君还真不愧护短出了名,一晓得亚疲撬陌⊥降艿耐馑铮背√染屠锤鲆话侔耸鹊拇笞洌皇鞘熘男宰樱禄拐娴氖腔岣诺剑�
一旁的水妖王则邪笑道:我想也不需要血魔出手了。老杂毛,你可能不晓得,你这曾徒孙在医术上的成就,可是一点都不亚于血魔,甚至比血魔还要略胜一筹呢!
说起老一辈十大高手彼此之间的称呼,也可真的是会笑死人,像水妖王由于外貌数百年不变,始终如此年轻俊逸,再加上名号有个妖字,因此同为十大中人习惯称呼他为妖怪。
而血兽皇则因血而成名,死于他之手的敌人,皆因血液沸腾而暴毙,因此被称之为血魔。
圣灵魔导师则因其慈悲心肠受人敬重,所以便直接称呼他为圣灵,以示其慈悲之心。
至于飞云道君,则因为养了一头上级九阶风属艾可令系幻兽——一种极度擅长操纵风力的白色鹤形幻兽,故被称之为老杂毛。
这些都算是十大高手之间彼此兼具了称号、特色,以及最重要的带点戏谑的小称呼,不足为外人道也!
飞云道君在水妖王的话语声中,惊奇的看向了亚疲В械悴惶嘈诺难樱溃ǔぱ芯炕檬薜难藁实囊绞酰诶弦槐驳敝锌墒浅隽嗣模懦粕廊巳獍坠牵姑豢垂兄尾缓玫牟」�
如今水妖王这么一讲,飞云道君真的有点不太敢相信,亚疲д飧瞿昵崛瞬坏αι詈竦搅钏床磺宄一褂涤锌捎胙藁舒敲赖囊绞酰盟唤似鹆艘惶窖瞧'到底会些什么的念头。
见到飞云道君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话,水妖王不禁一瞪眼道:怎么!以为我在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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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云道君不禁张口结舌的望着亚疲А4缺フ叩拿墒蔷醚龃竺恕�
对于这位万人敬仰的慈悲圣者,飞云道君也是相当的敬佩,竟然能够如此无私的帮人治疗各种疑难杂症,后来当慈悲圣者在斯达帝国有如昙花一现,消失无踪后,他还相当惋惜自己没有趁机前往拜访,着实让他懊恼了好一阵子。
而且飞云道君更存有一种悲天悯人的想法,如此奇人仅仅在斯达帝国境内行医,也未免太过可惜,泰龙帝国境内,同样也有不少病痛缠身的患者,他也想邀请慈悲圣者来泰龙帝国行医救人。
如今没想到,自己一直想见而没有机会见面的奇人,竟然就在眼前,而且还是自己的曾徒孙,飞云道君心中的惊喜与讶异是可想而知了。
看到飞云道君呆滞的模样,水妖王心里嘿嘿一笑,他老早就看不惯飞云道君这老杂毛趾高气昂的模样,今天他是存心要藉着亚疲Ю聪畔潘�
脸上露出了一抹古怪而邪魅的笑意,水妖王嘿嘿笑道:嗯,毕竟慈悲圣者这个名字出现的时间比较短暂,所以我可以体谅你不晓得,不过如果说起你这曾徒孙的另外一个称呼,相信你肯定会跳起来的!
飞云道君不信道:还有什么能够让我吃惊的?
哦!如果我说你这个曾徒孙,同样也是大陆上传言鼎沸的银月恶魔呢?
砰的一声!随着水妖王的一句话,再也顾不得什么此生足不沾地的传言,飞云道君从原本两腿盘坐、悬浮在座椅上的姿态,瞬间站立在地上。
不但是座下的椅子因突然站起而被推倒,就连飞云道君原本洁白如雪的足履,终于也沾染到地上的黑色尘土,脚上的污渍显得是如此的怵目惊心。
虽然之前水妖王开玩笑的说飞云道君会吓得站起来,但是浑然没想到飞云道君的反应竟然会这么大。
一时之间,水妖王不禁心中产生了一丝的内疚,讶异中带着自责说道:老杂毛,你怎么……
飞云道君头也不回的说道:别管这个,这只是晚辈的小子们借故烘托我的身分,放出来的谣言,加上我本身比较偏爱白色跟洁净,所以才有这样的话出现,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