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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弑天放弃抵抗,主动承受二人的攻击,反而让得二人有些束手束脚不敢彻底放开了打,只能控制着法宝远远攻击!
唐飞体内此时却又是另一番场景,到了现在唐飞也弄清楚了唐弑天打的什么注意,身为天魔神,唐弑天果然够疯狂,为了解决唐飞这个大患,唐弑天竟然不惜引来了唐墨云和葬隐龙这两位大敌,妄图借助二人的力量将唐飞逼出体内!
“轰隆……”
狂暴的能量一下在唐飞体内炸开,一道道能量沿着唐飞的四肢百骸一下闯入了唐飞的苦海深处,直逼唐飞的灵魂而来,竟打得唐飞身前的悟道神茶枝干都是一阵颤抖不已!
“哼!你们就这点力量吗?看来你们果然是老了……”
效果立竿见影,唐弑天不由更大声的叫嚣起来,想要彻底激怒二人,以换来二人最为凛冽的攻击,顺势灭掉唐飞!
不过这样的话,他自己的伤势也受的不轻,不过为了解决唐飞这个心腹大患,唐弑天也是真的豁出去了,在他心里,唐飞的威胁,甚至远远比唐墨云和唐弑天来的可怕!
“找死!”
二人顿时大怒,不过心里的忌惮却是越发浓郁了起来,唐弑天到底又再玩着什么把戏,二人谁也猜不出来,此时尽管心里火气上涌,却再不敢贸然出手,生怕自己一旦陷入对方圈套不断不能彻底抹杀了唐弑天,反而会加速他力量的觉醒。【】
“唐道友心中可有什么对策?”
葬隐龙一时间捉摸不定,不由传音给唐墨云低沉问道。
“不知道,我看他只是虚张声势而已!”
唐墨云恨唐弑天入骨,此时尽管如此回应葬隐龙,但其本身却同样忌惮莫名,一时不敢轻举妄动!
远处,唐弑天心里那叫一个郁闷,他也知道了自己的做法反而引起了对方的猜忌,脑中灵光一闪,忽然又朗声喊道:
“既然这样,那就恕不奉陪了!”
说完还故意装出一副想要逃走的样子!
果然,此话一处,唐墨云和葬隐龙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这次要是再让唐弑天跑了,要想再次寻到可就难了,很默契的二人一下联手,各自控制着空中的法宝向着唐弑天猛地袭杀而去!
轰隆巨响不断,空中一双龙角,一方大印,瞬间已经来到了唐弑天的面前,狠狠袭杀,凛冽的劲气直冲霄汉,强大的能量涟漪更是将一片景致毁灭的不成样子!
幸好巫族众人早在第一时间里便已经启动了圣山的守护大阵,不然巫族圣山都可能要不保了!
“这到底怎么回事?我怎么感觉那天魔神像是故意要激怒二人,引他们二人攻击?”
此时别说是唐墨云和葬隐龙了,就连巫族的不少族人此时都发现了些许端倪,盯着空中的大战,惊疑说道。
“肯定又有什么阴谋,天魔神早在万年前便威名远播,怎会束手待毙,这一次只怕又有什么厉害的算计在等着他们!”
血红摇了摇头,如此分析说道。
“难道是地魔老人隐藏在暗中,准备偷袭?”
血红眼前忽然一亮,不由又分析说道。
此言一出,葬隐龙和唐墨云却是猛地心里一个咯噔!原本冲向唐弑天的身躯不由也是一震,速度竟然一下剧减了下来!
“那小子似乎分析的很有道理!”二人同时心里一惊,原本如虹的攻击气势不由也一下锐减了三分,扫了血红一眼,都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
再看一边,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得逞的唐弑天见到二人的攻击一下又缓和了下来,不由愤恨,此时若不是巫族的守护大阵的确强横护住了巫族大阵,他想一巴掌拍死血红的心思都有了!
冷冷的扫了血红一眼,眼中的杀意十分明显!
“果然!”所有人的心里都同时冒出了这样一个想法,唐墨云和葬隐龙更是大惊失色,一下又退后了数里,全身戒备着周围!
地魔老人的修为比之他们二人虽然稍稍逊色了半分,但是凭借魔族那出色的藏匿身法,如果暗中采取偷袭,却足以将他们重创!这一点他们不得不防!
“多嘴的小子!若不是看你与主上有些牵连,老头我一巴掌拍碎了你的天灵盖!”
就在这时候,前方空间忽然裂开了一道口子,地魔老人一下从里面钻了出来!猛地一掌对着唐墨云便拍了过去!不过此时的唐墨云早有防范,他这一掌并未取得任何效果。
既然葬隐龙和唐墨云都能感应到唐弑天的气息,他地魔老人原本就与唐弑天有着灵魂上的牵连,自然也能感应。
他最初感应到唐弑天的气息的时候也是一惊,正要现身,却发现唐弑天根本没有半点反抗,自然而然的理解成了唐弑天是想诱敌深入,给他创造机会重创唐墨云或者葬隐龙!所有他才一直藏匿着气息,等待机会!
不曾想现在一语被血红道破,偷袭的计划一下破产。
“还真是!”
血红忽然有些后悔,不管怎么说魔族也曾经现身帮过巫族解围,现在一下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而使对方偷袭的计划没有得逞,血红多少还是有些愧疚的。
葬隐龙和唐墨云二人并不知道唐弑天的原本计划,此时魔族老人一下现身,更是让他们觉得情况正如血红所说的那般,对着血红不由投出了一丝赞许目光,心里暗道,刚才多亏了这小子的一句话,不然真的贸然动手,说不定还真的会着了唐弑天的道了。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地魔老人的忽然现身,更是让唐弑天心里气急败坏,冷冷的扫了地魔老人一眼,唐弑天毫无表情的说道。
“属下该死!”
地魔老人不疑有他,只以为唐弑天是因为自己的偷袭未能得手在责备自己,赶紧躬身请罪。
“罢了,起来吧。”
千错万错,地魔老人毕竟是一直以来追随自己最为忠心的左右手,而且此时自己唯一能够依仗的人也只有他了,所以他也不好过多责备。
“哼!原来堂堂的天魔神也会用这样拙劣的手段,看来你果然是黔驴技穷蹦达不了多久了!
地魔老人一下现身,反倒是让葬隐龙和唐墨云的心放了下来,光明正大的一对一,他们可不怕地魔老人,只需一人拖住他,另外一人便可以腾出手杀了天魔神,只等除掉了天魔神,那么一切都不是问题!
“废话少说,想动尊主,先过了我这关再说!”
地魔老人对天魔神的确忠心的可怕,此时一下站出,护在了唐弑天的面前!对此唐弑天并无丝毫反映,只是冷冷的盯着对方。
“不自量力!”
再无废话,葬隐龙、唐墨云同时动了,空中一双龙角一方大印,同时碾压了过去,龙角直奔地魔老人而去,大印则是直奔唐弑天!
“来吧!今日便彻底与你们决个高低!”
双方谁都没有废话,一上来就是杀招,休养了一个多月,唐弑天身上的伤势虽然全部好了,但是修为却因为唐飞灵魂的剥离以及魂力流失,不进反退,此时一出手,就被唐墨云发现了端倪。
“哼,看来果真如此,都一个多月了,你的修为依旧如此!”
唐墨云自信慢慢,手中大印重逾山岳,一下压盖而下,回应他的却依旧只有唐弑天的冷笑,依旧毫无抵抗!竟是准备再度硬受这一击!
“都***疯了……”
苦海深处,唐飞的灵魂将一切都看的真切,眼看着唐弑天毫无抵抗,唐飞的心不由一下紧张起来,不断催动魂力,将道果金莲、悟道神茶,开山斧一一催动,紧紧护在身前。
“轰隆……”
高山一般的翻天印一下压下,几乎将唐弑天彻底碾成了碎片,强横的力量强行灌入了唐弑天的四肢百骸,直奔唐弑天和唐飞的灵魂而去!
强横的能量势如破竹,重重碾压而来,一声惨呼,唐弑天的灵魂虽有神器石匕护佑,依旧遭到重创,于此同时,唐飞也感觉到一股毁天灭地的力量一下穿透了苦海,撞在了悟道神茶的树干上面。
哗啦啦,悟道神茶急速摇曳,不断化解着这股磅礴力量,但是终究还是不能完全化解,唐飞承受了部分力道!
“啊……”
灵魂金人身上一下出现了道道裂痕,唐飞同样一声惨呼,金色小人身上的金光一度萎靡!
悟道神茶迅速抽取着周围的魂力灌入唐飞的灵魂当中,这才让稳住了唐飞身上的金光!
“是唐飞的声音!”
孤岚曾经在唐飞体内呆过一段时间,对于唐飞的魂力波动极为敏感,此时第一时间发觉到了唐飞的存在。
“两道灵魂?”
唐墨云同样发现了些许端倪。
“原来是这样……嘿嘿……看来你也没我想象中那般强横,竟然连这躯壳里原本的灵魂都尚且彻底抹除……既然这样,嘿嘿……”
唐墨云嘿嘿冷笑,猛地再度出手,手中一道圆满宝瓶印一下飞出,再度笼罩了唐弑天,顷刻间已经倾泻了下来!
【582】 谁更狠!
死亡的号角响彻天际,大批大批的神魔、妖怪、异兽如同飞蛾扑火一般互相厮杀着,没有人知道他们因何而战,为何而战。
此时他们的内心是狂热的,那是一种对献血**裸的渴望,这种渴望已经是让他们丧失了思考和判断的能力,完全是凭着一丝本能前仆后继冲向前方的战场,仙元力,魔元力,各种能量肆虐天空,大批大批的尸体如同落叶般掉落下来,瞬间堆积成了一座又一座的尸山。
没有人注意,这些尸体形成的尸山已然是形成了一个不太规整但是已经初具雏形的奇怪大阵,而这个阵眼中心,一个不堪起眼的弱小尸体正躺在一口平淡无奇的薄木棺材之内。
无奇的木棺静静的立在那里,丝毫不起眼,没有人注意到。
此时那木棺里面的弱小尸体紧闭着眼睛,身体僵硬,显是已经死去多时了,当最后一个战斗的仙魔倒下时,整片土地缓缓陷下,尸山,木棺土丘一起下沉,被永远的定格在了此处……
时间流逝,一眼万年,转眼间,已是万年过去了……
一个小小的土丘傲然屹立在山尖,无论是沧海还是桑田,无论是山洪还是海啸,万物枯毁,江湖截流,唯有这山尖的小土丘亘古长存,没有丝毫的破坏。
整座小土丘已经被那死去的神魔的鲜血给紧紧的黏在了那儿,化作了血晶,堪比最坚硬的矿石一般,任外物如何破坏都是难以撼动小土丘分毫。
亘古匆匆,转眼又是万年过去了。
轰的一声,那原本坚硬无比的小土丘不知怎的轰然崩碎,整个小丘都倒塌而下,万年之后的小土丘下居住着十几户牧民,平时放牧为生,没有固定居所,那儿的水草丰茂他们就是会赶着牧群前去放牧,而此时正好是他们的午饭时间,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却是将他们完全给惊动了。
“地震了!赶紧出去看看!”此时这些经验老道的牧民一下子就是想到了可能发生的事情,纷纷赶出扒包跑到一处开阔之处观察,原本依山而立的扒包外面却是一片开阔,原本的一座小丘此时却是完全消失了踪迹!
“那座山消失了!嘎嘎!”牧民秦熹提着一根烟枪,抱着一只刚刚才出生没有多久的小羊羔,眨巴眨巴嘴震惊的说道。
“那是什么?”秦熹的儿子秦奋指着前面一个正在向着这边移动的黑影结巴道,他原本是一个口齿伶俐的人,根本就是没有口吃这个毛病的,这会儿结巴却是被吓出来的。
“人,那是一个人!”秦奋的母亲封霜一手提着一张刚刚才扒下来的羊皮一手拿着杆毛的木叉子惊异的回应道。
土丘崩溃而下,那原本立于山尖的薄木小棺也是一下重重的摔在了地上,那土丘崩溃之后是就如同凭空消失了一般,转眼间就是消失了踪影,连一点沙石尘埃都是没有剩下,完全泯灭,那薄木小棺没有了支撑自然是一下子就掉了下来。啪嗒一声,那木质的棺材不堪重负如同玻璃瓶一般啪的一声就是碎裂开来。
“哼!”一个浑身赤(和谐)裸,不作丝毫衣裙的青年男子微微颤颤的从那碎裂了的棺材板里面爬了起来,吃痛的闷哼了一声,看了看自己肩膀上那道被摔出来的大口子,居然是没有流血。
北风清冽,青年男子忽然觉得身下好一阵冷意传来,低头一看,才是发现自己居然是一丝不挂,一惊,却是无论如何也想不起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拔了一把野草匆匆拦腰缠住**,微微颤颤的向着外面走去,刚刚走出那因为木棺砸在地上砸出的粉尘,就见到一大群人手里拿着木棒、木杈什么的正一脸戒备的盯着自己。
“你……你是谁?”秦熹从地上抱起一块头颅大小的石块警惕的对着他吼道,身旁聚集的牧民此时也是各自拿着各自的武器在哪儿警戒着,如临大敌。
“我是谁?我究竟是谁?”青年男子摇晃了一下脑袋,陷入了好一片沉思之中,刚刚的那一摔将他的脑袋都是摔的昏沉沉的,这会儿倒是好了许多,往事种种缓缓浮现在了心头。
他记得自己名叫唐飞,是一个高三的学生,出生于一个普通的工薪家庭。最后的记忆停留在一次意外的车祸,他为了救一个横穿马路的小孩子而被一辆满载黑炭的大货车给碾到了车轱辘下面,父母的泪水,同学们的挽留,老师们的叹息……其余的就没有了,记忆就从这儿断线了。不出意外的话自己是已经死了,但是现在这儿又是哪儿,自己又是怎么来到这儿的?一切的一切都是一个迷……
“我叫唐飞,恰好路过此处,不想,那山坡居然不知怎的就没了,吓了我……”唐飞缓过神来,冲着山民拱了拱手,解释道。
听了唐飞的话语,淳朴的牧民们才是放松了警惕,没有往深处追问,手上原本扬起的木棒木杈也是缓缓放了下去,剑拔弩张的气氛一下子就是消散得无形了。
“原来是唐飞兄弟,我是秦熹是古族的酋长欢迎你来我们扒包里面作客!”秦熹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唐飞,见其虽然浑身漆黑一片,但是眉宇间,英气逼人,倒不像是坏人,这才是放下手中的石块走上前去,双手合十行了一个他们古族接待贵客的礼节,热情的说道。
唐飞暗自庆幸他们没有问自己身上怎么没有穿衣服,要不然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其实他不知道这古族作为常年在野外放牧的游牧民族,遇到什么灾害,青黄不接的时候身上用野草遮身那也是常事,所以才是没有对唐飞的穿着感到任何的奇怪。
一行人见没有什么危险,该忙什么的都是各自回去忙去了,只留下秦熹一家人在哪儿招待唐飞,秦熹领着唐飞就是走到了他家扒包的附近,唐飞一看,他们口中的扒包原是蒙古包一类的什么东西,和帐篷的作用那都是一样的,都是为了方便迁移放牧才发明的。
秦熹前面领路,一把撩开扒包的门帘示意唐飞先进去,唐飞盛情难却,抬起脚跨了进去,这扒包为了防止有时候雨水倒灌进去,却是和一般的居所无二,竟也是有着类似于门槛之内的一道横栏,唐飞跨进扒包之内,心里却是在暗自警戒,人生地不熟的,连自己是在哪儿都是不知道,唐飞自然是不敢掉以轻心。
不过很快唐飞就是被秦熹一家的热情淳朴所感化,渐渐的融进了这个其乐融融的三口之家,饭桌之上苏脆的菜子饼,浓香的青稞酒和奶茶让唐飞的终于是矜持不住了,像是饿狼出山一般,风卷残云,来了一番大扫荡。
直到咽下最后一块菜子饼,唐飞才是满足的打了一声饱嗝,不好意思的看了看一旁再次给自己添加奶茶的封霜大妈。
封霜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没有说什么,唐飞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