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古色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小楼传说-第41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狄三沉默。他是见识过傅汉卿一喝之威的。如果真象狄一所说,那样地傅汉卿,不过是小楼诸人中最笨的一个?那么,狄九,他再努 力,地确也不过就是只强壮的虫子。 
  半晌,狄三努力拉出一个惨兮兮的笑:“嘿,这种送死的事,那个冷血无情的家伙居然没有扯上我们,自己去了?” 
  狄一低头看着那一对放在案前的宝珠,明光霞彩,耀人眼目。连城之宝,又是阿汉亲手所赠,那人虽是说弃就弃,到底却还是记得要弃给他们:“这些年了……” 
  二人相顾无语,只是出奇地沉默下来。 
  文素依有些张惶地看着丈夫忧伤的面容,看着狄三那难得沉静的神情,忽地惊慌起来,一把抓住狄一的手:“别……别去……” 
  她剧烈地颤抖起来。当年闻修罗教之变去寻找傅汉卿,是她亲自找出狄一自己都忘了放在哪里的剑,送到他的手心,垂眸说:“我等 你。” 
  可是现在,       
     是在颤抖中落泪。修罗教虽险,总是还有生机,更    I 况…… 
  她终是由后抱住狄一,闭了眼,声音极轻极哀:“我怀了你的孩子了。” 
  狄一先是一震,后是一恸,无声地回身拥抱他的妻子。 
  却终于再回首,怔怔望向那一对明珠。 
  看着他的脸色,狄三恨得一跺脚,大喊:“你要去送死随你,我是不去!我欠傅汉卿的早就还完了!再说,他走了都二十多天了!” 
  “二十多天?” 
  “是啊,我们快马加鞭到了小楼又怎么样?该发生的事早都发生完了。狄九去不去小楼都是一个死,我可还想好好活呢!小楼就算不救阿汉,总也不会杀了阿汉,一样是接着晕迷的话,小楼那边恐怕还能把他照顾得更好。我去又有什么用?!” 
  狄三瞪眼看他:“我是不怕死,可我的命也不能丢得这么不值。那不成白痴了?” 
  他说得如此理所当然,而狄一只是低笑一声,又静静抬头看他一 眼。  
  狄三被他看得莫名大怒,重重哼了一声,转身便向屋外奔去:“行了,这事就到此为止,我算解脱了!天大地大,再也用不着满世界抢药夺宝,再也用不着动不动回来跟你们陪个活死人……” 
  他冲出大门,抬眼处,只觉漫天阳光刺目。忍不住伸手去遮。闭上被阳光刺得疲惫不堪地眼,他立在那里,不动。 
  那个满身伤痛的男子,正孤独地守护着那个永远沉眠的人,走向他所注定的死亡。 
  狄一拥着颤抖的妻子,心里有愧有痛。身为丈夫,身为父亲,怎能让自己的妻儿受此惊恐折磨。 
  然而。抬眼处,大门敝开,门口是那个呆立着,始终不能向前迈出一步的身影。 
  他们有他们的生活,他们地恩已报,心已尽。力也已尽。他们已经有足够的理由安心。 
  不值得呢,怎么算……都当真是……不值得…… 
  ———————————————————— 
  乡间道路窄小,一辆马车停在路上,前前后后行路之人,便凭添了许多不方便。 
  有人烦燥莫名,高喊:“这谁的车,还不快赶开……” 
  话犹未落,身旁的人扯他一扯,向前方一指。 
  前边路口小小歇脚的酒摊茶铺上,一人正在买酒。 
  那人侧站在后方。正好可以看见他左半边坑坑洼洼,丑陋至极的面孔。  
  叫骂之人忽地哑了嗓子。不自觉得缩缩脑袋往后退了退。 
  乖乖,这哪里来地妖怪。长得这么吓煞人。怪不得那酒摊子上原来坐着的人,全都一哄而散,人人脸色难看地躲到旁边。怪不得卖酒那王二,表情那么僵硬,莫名地被这个妖怪找上门来,这可真是晦气……
  正想着,又听到一阵剧烈地咳嗽,却是那怪物一手掩唇。正在猛 咳。咳得那么剧烈,停也停不下来。到最后咳到弯下腰去,几乎蜷作一团,似乎连心肝脾肺,都要被生生被咳出来。 
  被马车堵着不好走路的一干行路人纷纷更加退开去。这人生的是什么病啊?离远点吧,可别过了病气。 
  好么,这下,王二这摊子,今后几天恐怕是都别想再有生意了。、
  狄九好不容易才能恢复平静,喘了口气。这样虚弱可笑的身体,偏还要如此不堪地展现在人前。换了以前,他会将所有这样看着他的人杀掉灭口。 
  现在,他也不是没有能力这样做。可是,他不能惹事。因为他举世皆敌,他是个不能见光的人。 
  阿汉还没有回到小楼。 
  所以,他淡然地拎起几坛酒,转身走回他的马车。 
  他耳力既强,周围人怨愤的唠叨他自然是听得清。 
  “今年也不知走的什么运,到处闹蝗虫,整天捉虫捉得累死,刚想歇歇喝口水,偏碰上这种……” 
  ……蝗虫? 
  狄九淡淡抬眉,看向路两旁地麦田。麦杆上和地面上,似乎是由很多小小的活物。 
  男女老少都下了田了,全心全意地除虫,然而,不管怎么努力,那些虫子却是驱之不尽。 
  狄九忽然笑了一笑。他那半是英俊半丑陋地脸,乍然一笑,说不出的恐怖诡异。 
  虫子啊,人们用火烧,用水淹,用拍子打,用手抓,什么法子都使尽了,可终究是……杀不绝呢…… 
  就算是虫子,拼尽一切地话,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从无比强大的人类那里,争取到一点自己想要吧! 
  他回手,把酒坛放在马车上,向车内看了一眼,这才一跃上车,信手挥鞭。 
  阿汉,我带你回家。 
  举目遥望远方,他回手抓起一坛酒,信手拍开泥封,深深地喝了一口。  
  他离不开酒。那场大病之后,他的身体越发接近崩毁边缘,四肢百骸无时无刻不是奇痛入骨,到如今,他终是不得不借助外力。没有酒,如何强提精神,如何麻木感知?想要不在半途倒下,能帮助他的,也只有酒了。 
  他一路驱车一路行,因着自知时日无多,只一心赶路,待夜色降临时,错过宿头,宿于荒山野岭的时候,反是比宿在客栈更多。 
  四周越是没有人,他倒越是自在。停好马车,生起一堆火,将傅汉卿从车里抱出来,细细地替他全身按摩,推拿手足,以内力替他输导全身气机,保持身体灵活柔软,最后再取了一早准备好的药汤,直接用内力热了,极细心且耐心地喂他吃下去。 
  只有他一个人,但是,这一路飞赶,一路照料,以前傅汉卿是怎么被两三个人齐心照顾的,他现在也能一样做到,哪一天都不曾错少过半分。  
  幸而现在天气尚热,夜色里独处郊外,亦不觉冷,身旁有一堆火,就不用担心傅汉卿受凉。诸事办过       
     安静地抱着傅汉卿坐在了火边。 
  数载光阴流水而逝,日日相伴,却是直到离山,他才终得了真正与他独处的时光。 
  他低头,凝望那人在火光里安眠的容颜。没有人知道,他日日照料傅汉卿,却其实已经记不清他的模样。 
  自当年左眼受伤后,视力大为受损,到后来,连右眼也受连累,近处的东西,总是模糊的,远处就只不过是个轮廊。 
  他是要强之人,这样的残疾,自然是不肯示之于人。他武功即高,耳听灵敏,平时又刻意与大家保持距离,自己一个人苦练听力耳力。再加上,他眼力虽受损,也还不是全盲。平时行事言谈绝无异处,双目眸光亦无变化,所以就是日日替他诊治身体的文素依,竟也并不曾发现他眼已半残的事实。 
  这一刻,他忽然急切地想要清晰地再看看他,再记住他,然而,无论如何努力睁眼,所见的,依然只是一张模糊的脸,隐约不过能分辩出五官位置。 
  他苦笑着放弃。曾经总是刻意地不去认真看他,到如今想看了,却也看不清了。 
  用手指在他的脸上抚摸,感受他五官的轮廓,一点一点,扫磨已经模糊的记忆。 
  “阿汉……” 
  一直一直,在他身旁,他是不愿说话的。总觉得,听到他地声音。那人怕是能醒也不肯醒了。 
  只是,原来坚石般的心,也会有柔软失控的时候。 
  终究,还是想要唤他。 
  他不答,反而是好事吧。因着不能答,他才可以唤,若是他清醒着能说能笑能走,他与他。又如何相对,情何以堪。 
  活不长了,这也是好事吧。活不长了,才能尽力替你一拼。活不长了,才能在最后,也记得你的模样。 
  你我的性情为人。如此天差地别,曾经发生过那么多那么多的事,纵你醒来,我们又如何能心无蒂芥地一世相伴。 
  历经风波误会,故事里的爱人总能幸福到老,可是,我们不是故 事,不是故事,谁来保我们美满幸福,无猜无忌。 
  我若身死最好。我若不死也当与你相忘江湖。只盼你我他朝回 首,江湖再见。可以淡淡一笑。 
  前尘往事,纵有憾。也可无悔…… 
  念及一个“悔”字,忽地身心俱痛,痛不可抑。他坚持着轻柔地把傅汉卿放下,然后猛得向马车扑去,人还在半空,已是疯狂咳嗽起来,血珠四洒。他踉跄扑到,抓起一坛酒。又复狂饮。 
  如此一口气喝下半坛酒,才勉强压住了痛。怔怔呆立了一会儿,忽觉夜风袭身。 
  凉。 
  阿汉他,怕冷! 
  他连忙又回阿汉身边,坐在火旁,将他完全抱入怀中。等那柔软 的,温热地身体置于他的怀抱,他因为饮酒太多而有些迷糊的脑子才倏然一清。 
  阿汉不怕冷。他只是怕他冷! 
  怔了一怔,呆了一呆,他慢慢地一点一点把人抱紧,慢慢地让那凝窒的身体开始颤抖。 
  果然是要死了呢,所以,心会柔软,所以,情绪会失控。 
  那些日日夜夜相伴的快乐岁月里,那些共马并骑,起坐不离的美丽时光里,那一个个夜晚,他与他紧紧相偎地身形。 
  黑暗里,火光前,他抱着他,越来越紧,不知是想给予,还是想汲取。  
  他只是一直抱着他,不松手,一直一直。 
  火光渐渐微弱,酒意渐渐上涌,疲惫的身和心,因着在傅汉卿的身边,如常一般地松开。 
  迷朦中,一次次轻声唤他的名字。 
  一次次,无望地睁眼,明知看不清,却还是深深地看他。 
  最后,终是慢慢低下头,侧首半伏在他的身上,徐徐闭目,渐渐睡去。  
  夜,渐渐深了。风,凉意渐渐重了。树叶摇动,夜间的露水,点点滴滴,随风轻轻从绿叶上滑落。 
  火光,终于在最后一次爆出异样火星后,彻底地熄去了。 
  那一亮乍熄的瞬间,分分明明,照着一点清澈晶莹的水滴,从狄九的睫下,滚落到傅汉卿安然沉睡的脸庞。 
  天地沉入黑暗。寂寂山林,那一点珠光,应该只是露水。 
                  :                      
  抓头,俺说这是最后一章,不知道大家会不会 S俺,唾弃俺,这个,汗,下面还有个尾声啦,汗,马上一起发出来。 
  另,最近几天,疯狂赶文,想争取在月底完成魔主开风云,同时脑子整天一片混乱,疯狂想着方轻尘,想着风云开后,情节如何变化,如何过展,整个人晕晕糊糊,迷迷登登,同入了魔一般。 
  文章字数虽多,但其实还是有些     的,也曾无意中出现与前文矛盾地情景,忽略了一些人与事。 
  虽经读者提醒,恍然惊悟去修改弥补,到底觉得还是不够不足的。
  明白自己笔下地人物,被这样喜爱,明白自己用文字塑造的人,其实被人当成真实的存在一样爱着,明白自己一次两次的失误,确会让人深爱的心受伤,冰凉。 
  有惊有痛有愧也有感动,感动于有人这样爱我笔下的人物,痛愧于自己的匆忙与错误。 
  有很多话,其实不知如何说。只是想说,我真的,很重视很重视一些朋友,一些读者,一些因为文字而与我真心相待地人。 
  ———————————————————— 
  粽子:多嘴句,后妈是在说,她前两天行文的时候,一时糊涂,忘记了轻尘还要去帮助小容。她已经改过稿子了,只是现在起点新站,暂时无法修改包月章节。嗯。所以还看不到。
    正文 第一百三十六章 尾声
     更新时间:2008…7…23 14:33:48 本章字数:5504
网友上传章节 第一百三十六章 尾声      今日双更,前面还有一章) 
  居然有人要来小楼。 
  居然有人要带着个小楼人来小楼。 
  几百年没出过这样稀罕的事情,所以全小楼的人都知道了,狄九正带着阿汉往这边走。 
  所以,小楼主控室内,张敏欣面前的七八个屏幕上,居然也有那么一个,是照在狄九和阿汉的身上。 
  “他哭了!哇哈哈,他流眼泪了!他终于流眼泪了!”兴奋的叫声响在整个主控室,张敏欣高兴地站起来:“我要定格!我要打印三维立体图天天欣赏!这个死家伙,终于是知道流泪了,哈!” 
  满室的同学无不大翻白眼。 
  她两只眼睛一张嘴,同时和小容轻尘两个人聊天,瞄着看七八个屏上同学的经历,居然能注意到某处显示屏的火光下,一闪而逝,小而又小的一滴泪。 
  女人啊,八卦起来,潜力无穷啊! 
  遥远空间处,正同她对话的方轻尘和小容,也都不觉愕然。 
  “色女,你疯什么呢?” 
  “谁流眼泪了?” 
  “狄九啊,就是那个害得阿汉长睡不醒,还一直死鸭子嘴硬,从来不肯说自己错,也不肯承认自己后悔的家伙!哈哈,他总算是掉眼泪 了,我等了这么多年啊!就等他痛哭流涕忏悔,现在总总算是等到一小半了!”张敏欣嬉笑道:“来,大家一起高兴下。他既然流泪,离认错也就不远了,对吧?” 
  通讯器中,一片沉寂。 
  “喂,你们说话啊?”张敏欣不满意地皱眉头。 
  一阵沉默之后,小容的声音隔着无限空间传来,语气竟略略有异:“你觉得这样很兴奋,很快活吗?” 
  张敏欣愕然:“你们不高兴?不替阿汉高兴?不觉得出了口恶气?轻尘,小容这个滥好人就不理他了,你倒是表个态啊。” 
  “这是他与阿汉之间的事,是非对错,其实我们都没资格表示太多意见。狄九这个人是不怎么样,但是这些年,他替阿汉做过什么,我们也都知道。要如何待他,应该是阿汉自己决定,我们又何必这样凉 薄。”沉凝的声音传来时,张敏欣掏了掏耳朵,几乎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同那个最小气最任性最偏激的方轻尘对话。 
  “你怎么啦?才在外头才几年啊,你那性子就给磨得这么圆了?”
  对方报以一声淡淡苦笑:“以前你说我恶毒无情,狠心任性,现 在,你又说我没性格,张大小姐,要怎么样,你才能满意啊?” 
  “管你变成什么样,自有你的皇帝,你的将军们忍受你。和我没关系,哈,我要去打印我的……天啊,这家伙在干什么……” 
  “又怎么了?” 
  两个声音一起问,小容是关切,而轻尘,则带点无奈。 
  “那家伙醒了喛,还拿起酒坛子对着自己倒,老天,这是喝酒啊还是用酒洗澡啊?真是浪费……”张敏欣愕然:“他怎么就醒了呢?阿汉在他旁边,他睡得虽然浅,没打扰的时候也不会醒这么快。难道是伤势又发作了?” 
  “张敏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