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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报发了出去,外面传来了“隆隆”的炮声,朝比奈草三郎知道那不是自己的大炮。。。。。。
整个大队所有最后残存的日本人都被集中了起来,朝比奈草三郎把武器分发给了他们,然后给了他们每人一颗手榴弹。
他知道自己的部下知道怎么做的。。。。。。
他看着所有的人都离开了这里,尽管那是最无奈,最悲剧,也是最后的一次冲锋,但这,却是自己唯一能为帝国做的事情了。。。。。。
他没有冲出去,而是返身坐了下来。
在他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一挺机枪,一枚手雷,这是他的武器。他知道当中国人冲到自己面前的时候,自己应该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他拿出了纸和笔,在那沉吟了会落笔写道:
“幸子,我深爱着的妻子,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了。你的丈夫,已经为帝国献身了。。。。。。当我穿上这身军装的时候,我就已经承担上了一份责任,对这个国家的责任。。。。。。当然,此前我并没有预想到自己会有这个结果。。。。。。
现在岛上到处都是支那人的军队,我的大队已经被击溃了,士兵们正在进行着最勇敢的战斗,一会当支那军人冲到我面前的时候,我同样也会和他们战斗到底。。。。。。很遗憾没有实行陪你到老的诺言,请不要责怪我,好好的把我们的儿子带大,我相信次郎长大后,一样也会成为一个和爸爸一样勇敢的士兵,一定!
我非常确定的是,支那人不光会对九州岛进攻,很快也会对全日本进攻的,他们的目的就是要灭亡大和民族。你要注意保护好自己,照顾好我们的儿子,要告诉次郎,他的爸爸是怎么死的,他的爸爸是死在谁的手里,他的。。。。。。”
当信写到一半的时候,密集的枪声猛然在外响起。
朝比奈草三郎匆匆写完了最后一句话,然后把信贴身收好,他的手,放到了那挺机枪上。。。。。。
大量的中国士兵出现了,朝比奈草三郎疯狂的扣动了扳机。。。。。。但是迎接他的,是更加疯狂的枪声。。。。。。
“疯子”朝比奈草三郎死了,他的浑身都被打成了马蜂窝。。。。。。
几个中国士兵冲了进来,朝地上的尸体看了眼,并没有特别注意,而是挥了挥手,冲了出去,继续朝还在战斗着的战场冲去。。。。。。
朝比奈草三郎死于1934年9月21日,大佐。
他“发明”了浑身绑满炸药和手榴弹的纯自杀式冲锋,因为有了一个“疯子”的外号。
在死前他最挂念的就是他的妻子和儿子。不过,他的妻子朝比奈幸子于1935年死于车祸,他的儿子朝比奈次郎死于。。。。。。
佐世保的防线被彻底的突破了,朝比奈大队几乎全军阵亡,这点非常让人惊讶。
并不是中**队的战斗力强大到了日本军队已经变得不堪一击的地步,而是在佐世保攻防战中有着太多太多值得回味的东西了。
比如在这次作战中,朝比奈草三郎采取的自杀式攻击方式就很值得诟病。
一些日本研究家认为,如果当时的朝比奈草三郎不采取这样的方式,而是把战斗布置进行的更加完善一些,也许最后九州岛之战的结局就不是如此的了。。。。。。
但是所有已经发生的事情没有如果了,朝比奈草三郎还是死了,佐世保还是丢了,中**队还是势如破竹的继续向着九州岛纵深发展着。。。。。。
而这是滨江孝纯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在他的设想中,原本佐世保是起码可以坚持一个月以上的,但没有想到短短的三天不到的时间中**队就已经完成了突破。
现在整个九州岛都变成了战场,中**队可以随心所欲的在任何一个地方发起攻击,而不必受到任何阻碍。
自己的援军又在哪里?滨江孝纯一片迷茫。。。。。。为什么三天时间过去了,援军还没有到达呢?光依靠自己的力量,能够在这里坚持到什么时候?
“司令官阁下,赤军也开始破坏性的游击作战了。”滨江孝纯的部下佐藤利走了进来,看了眼司令官的神情,明显迟疑了下,这才把这个不好的消息说了出来。
“哦,知道了。”滨江孝纯没有显得特别愤怒:“知道吗?佐世保被支那军队突破,朝比奈大队长也为天皇陛下尽忠了。”
“什么?这不可能!”佐藤利大吃一惊:“朝比奈大队长是您最骁勇善战的部下,他怎么可能连三天不到的时间,就丢了佐世保?不,不可能,一定是情报出了什么问题!司令官阁下,请允许我带着我的部队,对佐世保进行增援!”
滨江孝纯缓缓摇了摇头,叹息一声说道:“不必了,情报已经得到证实,看吧,这是朝比奈在玉碎前给我来的最后一份电报。。。。。。”
佐藤利接过了电报,然后整个人都呆在了那里。
中国人的攻击实在是太犀利了,最骁勇善战的朝比奈草三郎都玉碎了。现在该怎么办?拿什么来抵挡中国人的进攻?
“国内呢?援军还没有消息吗?”佐藤利振作了下精神,试探着问了声。
滨江孝纯默然半晌,缓缓的对自己部下说道:“没有,一点消息没有,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们不会发援军了!”
“什么?这不可能!”佐藤利大声叫了起来:“我们正在这里浴血奋战,他们怎么可能不发援军?难道他们就能够眼睁睁的看着我们战死,眼睁睁的看着九州岛丢了吗?”
“如果要发援军的话,现在应该已经到了。”滨江孝纯倒显得并不如何吃惊:“但直到现在为止,除了一封接着一封的电报询问战况,以及口头许诺,我们却什么也都没有看到,这是很不正常的事情。我之前隐约地听说,在海军里有一种言论,只要超级战列舰没有造好,就不应该和支那人进行决战,我很担心这点。”
“八噶!混帐!”佐藤利大声叫了起来:“那些海军的混帐,他们想做什么?把九州岛丢给支那?把我们丢给支那?”
他在那暴跳如雷,大吼大叫,愤怒的神色无可遏制的出现。但是他绝望的表情已经充分的流露了出来。被抛弃的感觉,深深的刺痛了他。
滨江孝纯等自己的部下发泄够了,这才艰难地说道:
“佐藤,无论如何,都不要忘记我们的身份,我们是帝国的军人,哪怕国内一个援军没有,我们也一定要在这里坚持到最后一刻!”
最新章节 第八百四十八章 解决冲锋队!!
第八百四十八章解决冲锋队!!
在中国大举登陆日本九州岛的军事行动之中,第一个站出来支持的国家就是德国!
这个时候的德国把中国看成了自己在远东的盟友。
阿道夫。希特勒表示中国采取的军事行动完全是合理的、正义的,中国为了日本人民的自由,正在尽着自己最大的努力。
同时,德国表明任何国家都无权干涉中国的这一军事行动。中日两国间的事情应该交给他们自己去处理。
美国也表明了这一态度。
而在这个时候的德国也正在经历着重大的变化
德**方从对阿道夫。希特勒的敌视警惕开始转变为全力支持这位帝国总理了。不过唯一让阿道夫。希特勒头疼的就是他曾经的亲密战友,至今还控制着冲锋队的罗姆!
希特勒颤抖地爬上三引擎的“容克52”。这是一架临时换上来的飞机,因为原机发生了引擎故障。此时是凌晨2时左右。他一起股坐在位子上,双眼直视漆黑一起的前方。他的新闻主任奥托。狄迪里希对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后来,有个副官让大家把枪上的保险打开,他才略有所悟。
当晚,阴雨连绵。拂晓,飞机在灰暗中在上维申弗尔德机场湿漉漉的跑道上降落。这是个空军机场,12年前希特勒就是在这里与警察和军队发生磨擦遭受羞辱的。机场场长很伤心,因为参谋总长曾有过指示,元首的座机d—2600快到时,马上通知冲锋队的领导。由于在最后一分钟改变座机,到机场欢迎的只找到稀稀拉拉的几个人。
“这是我,生气最不愉快的一天!”希特勒对他们说道:“我要亲身到巴特维塞去,接受最严厉的处分。”
希特勒乘小车来到巴伐利亚内务部,下了车,巴伐利亚的地方长官兼内政部长瓦格纳紧跟在他身后。
元首进楼时,脚步之急促,手皮衣的衣尾都飞了起来。他大步上楼,直奔瓦格纳的办公室。
当他步入客厅时,上巴伐利亚冲锋队的头子唰地站了起来,向他敬礼,但希特勒却朝他冲去,喊道:“将他关起来!”
他破口大骂叛徒卖国贼,尤其是冲锋队的领导人,他们的手下曾被小册子诱上街道。
“你!”他喊道,“被捕了!枪毙你!”
清晨6时,元首依旧鸡动得怕人,从大楼里出来。原定带武装增援部队前来的第二架飞机尚未抵达,但元首已迫不及待。他爬进凯姆卡的小车,令他直奔巴特维塞。
他们上路了,后边跟着施列克的车子。他们一共才**个男人,外加元首的女秘书施洛德小姐。
坐在后边的戈培尔不停地谈论冲锋队的阴谋,希特勒却一言不发,两眼直视前方。此时,太阳正从东方天际的云层里钻出来。
不到一小时,他们便抵达了特根塞。
“到汉塞尔包尔公寓去!”他对凯姆卡说道:“眼前有桩肮脏的勾当!”
所以要使汉塞尔包尔公寓里的人来个措手不及。此时已将近7时,教堂的钟声已敲响,召唤善男信女前去做早晨弥撒。凯姆卡缓缓地、小心翼翼地将车子停在旅馆前。他注意到,有些窗户关着,其它已经打开,门口没有卫哨。希特勒第一个走了进去。
房东太太出来了。一见面前出现的是元首,她大吃一惊,连忙说着元首驾临,不胜荣幸之类的恭维话,但他却叫她立刻领他去见罗姆。
一行人分别把守着各扇房门。一个便衣在罗姆的房门上敲了敲。希特勒提着手枪走了进去。
站在元首身后的凯姆卡发现,睡眼朦胧的罗姆,又惊慌失措又摸不着头脑,只在不住地眨眼。床上只有他一人!
“恩斯特!”希特勒竭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说道:“你被捕了。”
希特勒用的是昵称“你”而不是尊称“您”。说话时,希特勒在内政部里的那一肚子怒气全然没有了。
他言简意赅地指控罗姆是个卖国贼,并叫他快穿衣裳。罗姆一边强烈抗议,一边穿上便衣,但希特勒已走了出去。罗姆的这一番话全浪费在留下来的便衣身上了。
元首已在敲对面房间的房门。
门开了,一个名叫海因纳斯的大队长睡眼朦胧地向外张望。他身后站着的是他的同床人,一个潇洒的小伙子,这是他的司机。
希特勒立刻前往隔壁房间,留下卢泽去搜查武器。
“卢泽,我啥也没有干!”海因纳斯喊道:“你不能帮帮忙吗?”
“我也无能为力。”卢泽不是义正词严地,而是难堪地将前话重复了一遍。可能是出于愤怒,或是震惊过度,海因纳斯拒不穿衣。
希特勒返身回来告诉他,他若拒捕就当场枪毙,海因纳斯这才穿上衣服。他与罗姆及其同事们一起被关进洗衣房。与他们一起被关闭的有十来个冲锋队的哨兵,海因纳斯的司机以及几个当场被捕的面目清秀的青年。
希特勒一面讨论下一步的步骤,一面令凯姆卡前往邻近的一座公寓把罗姆的表弟兼司机梅克斯。沃格尔抓来。沃格尔正与一个姑娘睡在床上
沃格尔是凯姆卡的好友,但他无奈,只得抱歉地宣布,他被捕了。
当他们前往车房时,沃格尔提出了一个奇怪的要求:他能否再开一次罗姆的车?凯姆卡表示谅解。于是,凯姆卡便站在踏脚板上,让沃格尔在马路上转了几圈。
正当凯姆卡和他的犯人来到汉塞尔包尔公寓前时,一辆坐有40名左右冲锋队的卡车开了过来。
这群全身武装的冲锋队来自慕尼黑,是罗姆“司令部的卫兵”。
他们的司令仍被关在洗衣房内,对此,他们悻悻不快。威廉。布鲁克纳,希特勒的一位副官,高声令他们立即返回慕尼黑。他们不听,只愤怒地望着那位副官。看来,一场战斗在所难免了。
希特勒走上前来:“布鲁克纳的话你们听见了没有?”
他口气虽然软,这却是一道命令。他令这伙卫兵立刻返回慕尼黑。
“路上,你们会碰到党卫军,由他们解除你们的武装。”解除他们的斗志的是他的态度,而不是他的话。卡车开走了。
犯人被装上两辆大轿车。在武装人员押运下,车队开始出发。领头开路的是希特勒的”麦塞蒂斯”。那些前往赴宴的冲锋队都被希特勒阻止,并被一一盘问。
凡在戈培尔匆匆开列的名单上有名的人物均被缴械,并被令插入车队。
车队不断增大。待车队驶抵“褐色大厦”时,已是上午9时左右了。在此之前,军队已在该大厦布下了防线。希特勒对军队前来援助表示感谢,并一再地表示,他从不想利用他们去反对冲锋队。
一进入大厦,希特勒便令戈培尔用电话将暗语传给戈林。清洗开始了。
“我下令向这次叛乱的头目开枪,并继而下令,将在我们家庭生活中往井内下毒的毒手,并在外边下毒的毒手全部杀光,一个不留。”这番话勾起了他对母亲死于毒瘤的回忆,而布洛克医生也透露了希特勒感情上的动乱是何等深刻。
'文'党卫军抓来的冲锋队领导人,已塞满了施塔德尔海姆监狱。
'人'仍留在“褐色大厦”的领导人,例如罗姆,要求面见希特勒,遭拒后,又求见戈培尔。
'书'戈培尔正忙着与戈林通话,通话未完,最后一个犯人已被押上装甲车,前往施塔德海姆。罗姆被关进单人牢房!
'屋'在“褐色大厦”内,冯。埃普将军要求对罗姆交付军事法庭审判。这使希特勒大为不安,只好一大早便大发雷霆。他喊道,罗姆是个卖国贼,证据确凿,罪不容诛。
他这一通火,使埃普将军大吃一惊,但一时又无话可说。当他步出大厦时,他喃喃地对副官说:“发了疯!”
片刻后,11时30分,在宽敞的会议室内召开的冲锋队领导人的会议开始了。
此时,希特勒尚未恢复平静,对惶惶不安的听众发表的讲话不外乎是对冲锋队的抱怨,但前言不搭后语。在长达一小时的长篇大论中,希特勒的听众都不安地站立着。他指责罗姆企图将他杀害,以便拱手将德国奉送给她的敌人。他说,罗姆及其同谋将被枪毙。
枪杀尚未开始,原因是希特勒仍在等待塞普。狄迪里希前来执行。过了不久,他来了,忙向怒容满面的希特勒解释说,迟到的原因之一是,卡车轮胎是旧的,道路泥泞,行驶不快。尽管希特勒因其迟到而恼怒,当天却未发布任何命令。他让狄迪里希安心待命,说他还得与顾问们磋商,才能决定被告们的命运。3小时过去了,命令还没有下来。
尽管希特勒仍在犹豫,他的柏林的同事却已开始处决犯人。
希姆莱—海德里希—戈林三人集团所需要的就是那句暗语“蜂雀”),等暗语一到,他们便立刻将策划已久的阴谋付诸实施。
当巴本前往戈林的办公室报到时,对该地“到处是带着机枪的党卫军步哨”深表厌烦。接着,他又惊奇地得悉,希特勒已授权戈林去处置首都的起义者。
巴本连声抗议,理由是,他是副总理,总理不在时,此权理应属他。他坚持让兴登堡发布紧急状态,把国防军调来维护法律与秩序。
戈林拒绝。他与希姆莱的党卫军完全能控制局势。巴本一再抗议,但话却不断被戈林打断。戈林令副总理立即回家,为自己的安全着想。巴本还未到家,柏林街头便车声四起。到处逮捕新政权的敌人。一支部队包围了巴本的办公室,枪杀了他的新闻首席官,逮捕了其他工作人员。副总理原本也可能会罹难的;因为,他一进家门,家里便成了监狱。巴本发现,家里的电话线已被切断,客厅里坐着个警官,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