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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军阀-第4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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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车兵急忙问道:“你们什么任务,我可以参加吗?”
“我们临走的时候,团座交代过,必须端掉那个迫击炮阵地,它对我们前沿的街垒威胁很大。”
“就你们两人?”
“就我们俩,也没准儿还有其他弟兄。”
刘小山的目光扫到了那辆鬼子坦克上,他眼前突然一亮,问那个战车兵:“你会开鬼子的坦克吗?刚才这辆坦克的肚子里被我们塞了一个大炮仗,估计受了点轻伤,也不知道能不能动,要是能开起来,那就太好了,用它去消灭鬼子的炮兵阵地,那简直是易如反掌。”
战车兵答应了一声:“行,我先进去试试。”
说着,他掀开了坦克车前的小铁盖,从里面拖出了一具日军驾驶员的尸体,然后便钻了进去。
不多会儿,这头沉默巨兽的屁股后就喷出了一股黑烟,接着向前拱了一下,然后在原地打了个弯儿,又停了下来。
战车兵一骨碌从驾驶舱里钻了出来,沾满黑色油污的脸上乐得露出了一口白牙,他兴奋地对苏当当和刘小山说:“战车没问题,现在就缺机枪手和炮手了,你们俩谁上?”
刘小山把步枪往地上一搁,高兴地回答:“我来试试。”
话音刚落,就听见身后不远处传来了一声低低的呻吟,既像是呼唤,又像是求救:“小九子,快帮帮我。”
三人吃了一惊,目光迅速转移到了那个发出声音的地方。一个蓝灰色的身躯向前艰难地爬行着,给身后的地面留下了一条宽宽的血迹。
“周哥,你还活着?”那个战车兵飞奔过去,把那个叫周哥的人挽起了半个身子。
周哥刚被扶起来就剧烈地咳嗽起来,每次胸腹的起伏都要从左肋的弹孔中挤出一股热血,那张苍白的脸被痛苦扭曲得变了形。
好半天,咳嗽才止住:“小九子,把。。。。。。把我扶到坦克上去,我。。。。。。我来开炮!”
苏当当从小九子那里得知,周哥是他们的车长,少尉军衔,刚才组织打埋伏就是他的主意。打扫战场的时候,周哥不幸被鬼子机枪子弹击中,当时昏了过去,这会儿才清醒过来。
小九子从随身的急救包中拿出了绷带,在苏当当和刘小山的帮助下给周哥包扎好了伤口。周哥在三人的才搀扶下颤颤巍巍地向坦克挪去。苏当当感到周哥搭在自己肩上的胳膊越来越冷,越来越沉,他不敢肯定这只胳膊能否有力量再去填炮弹,拉炮闩,但他坚信这只胳膊的主人有一颗炽热的爱国心,这颗心会支撑他战斗到最后,直至流尽最后一滴血。
刘小山帮助他进入坦克后,自己也想进去,被周哥阻拦了:“你们两人不熟悉坦克,还是留在外面吧,这里有我和小九子就行了,有你们在外面作掩护,我们进攻会比较顺利。”
提到进攻,苏当当愣了一下,他下意识地用手摸了一下腰胯,原来别手榴弹的地方已经空空如野。苏当当突然想起了李大根对他说过的一句话:
“在战场上武器就是士兵的另一半命!”
于是便开始翻腾起鬼子的尸体来。
他从鬼子的手榴弹袋中拿了四个手榴弹,其中一个手榴弹的形状和其他几个有些不同。苏当当很好奇,就把它拿给他们三个看,刘小山和小九子都不认识,只有周哥看出了一些名堂,他捂着伤口吃力地说:“这东西看起来像是鬼子的烟雾弹,你可以用它释放出的烟雾来指示方位,这样我们坦克可以尽快到达进行攻击!”
烟雾弹这东西本来是用于迷茫敌军视线,以便更好地隐蔽自己的,而周哥无意间的一句话却道出了它的另一个用途。苏当当如获至宝地把它揣在怀里,而后便跟着刘小山向日军的迫击炮阵地奔去。
穿过两条街,日军的迫击炮阵地便隐约出现了。
这是一片不大的废墟,四周低矮残破的民房将它包围在当中。废墟上除了迫击炮外还有几门山炮和野炮,炮口一律指向西南。苏当当和刘小山合计了一下,他们打算分开行动,刘小山往西,苏当当往东,两人约好以刘小山的枪响为号,同时攻击。
苏当当偷偷摸到了炮兵阵地的后方,他从衣角上扯下一小片碎布条,试了试风向,然后在鬼子阵地的下风口投放了烟雾弹。淡蓝色的烟雾像一只巨手参天而起,召唤着他的战车弟兄。
不一会儿,炮兵阵地南侧的马路上便尘土飞扬起来,一辆日军坦克像一头猛兽一样冲上了这片废墟。炮兵阵地上的鬼子先是一愣,然后就“板载,板载!”地欢呼起来,有些还走过来向坦克打招呼,他们还以为是己方的坦克得胜而归,或是在开往新的征途中路过而已,完全没想到在这张贴着白底红丸标志的土黄色兽皮囊内,是两张中国人愤怒的脸。
坦克并没有理会他们,而是径直开到了火炮后面,然后转了个圈,给正面的并列机枪留下了一个极佳的射击距离。这群鬼子被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们不清楚自己的同伙要干什么,其中一个鬼子中尉突然警觉起来,他挥着手臂向他的同行喊着什么,鬼子们霎时慌乱起来,他们刚想跑,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坦克里的并列机枪喷射出了复仇的子弹,车体在原地不停地转着,及时地调整着射击的角度和方位,直至鬼子的最后一声惨叫平息下来。
苏当当差点要蹦起来,他兴奋地大叫:“太痛快了!”
但同时一个不祥的念头掠过了脑海,周哥快不行了。
苏当当作出这样的判断是有他道理的,就是他听出刚才的机枪射击声是断断续续的。
如果是一个健全的射手,在这样无遮无拦的射界下,用机枪扫射应该是一个痛快连续的长点射,而出现刚才这样的射击方式只有一种合理的解释:
就是周哥是在忍着剧痛的情况下扣动扳机的,痛昏了就停下来,醒过来就继续扣着,他是在用信念支撑着去帮助苏当当他们完成任务。
想到这儿,苏当当再也忍不住了,他刚想站起身去帮助周哥,只见废墟西侧的一面矮墙轰然倒了下来,矮墙后伸出一门日军坦克的坦克炮,狰狞的炮口对准了废墟上它的“叛逆”的同类。
突然,炮口火光一闪,一发穿甲弹撕开了周哥那辆战车薄弱的后部装甲,钻了进去。接着又是一发。
废墟上的坦克开始冒烟,接着窜出火苗,很快它就被烈焰吞噬了。
矮墙后那辆日军坦克得意地从车后的排气管中喷出一股黑烟,转过身,刚想离开,忽然从紧挨坦克的一幢楼房的窗户内闪出一个人影,人影沿着窄窄的墙沿爬到了坦克的正上方,然后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
苏当当定睛一看,是刘小山。刚才不知所踪的刘小山现在居然从这儿冒了出来,他扯开了卡其色军服,露出了里面的贴身小褂,精瘦的腰身上捆满了一圈木柄手榴弹。
此时,刘小山的两手各扯着一缕手榴弹的导火弦,就见他两手猛地向外一拉,白烟“哧哧”地冒出来,遮蔽了他那张因恐惧而扭向一侧的脸。
“小日本,一起去死吧!”刘小山义无反顾地向前一纵。。。。。。
苏当当握紧了拳头使劲地捶了几下地上的碎砺,然后将手指深深地插了进去,歇斯底里地刨着,任凭碎玻璃碴割破他的手指,任凭鲜血浸湿了土地!
他似乎完全忘记了疼痛,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减轻他在这场战斗中毫无作为的罪责。
起风了。
空气中荡漾着一些刚才爆炸后残留下的碎布片,苏当当接了一片放在手心里,是卡其色的,仿佛是刘小山稚气未脱的脸在冲他微笑。苏当当紧紧地把它握在手心里,好像生怕它会化了似的。
枪”声从西面响了起来,越来越密,鬼子的大部队快到了。 苏当当深深地看了一眼这片浸透战友热血的中国地,身子悄悄地向后退去。
黄昏前,苏当当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团部所在的那幢楼前。
楼依然像一个战士那样守卫在这,只是经过一天炮火的摧残,这位战士的脸上又多了些疤痕。
西挂的太阳把余辉撒将过来,给这幢水泥楼在大地上留下了一个狭长的倒影。倒影内的街垒此时却异常活跃,自从日本人的炮兵阵地被干掉后,这里连一发炮弹都没落下。
弟兄们正抓紧这当儿加固着工事,一见苏当当回来了,便围拢过来嘘寒问暖,苏当当正要搭话,水泥楼顶上的防空警报忽然响了起来!
最新章节 第七百八十章 吹牛大王飞行员
第七百八十章吹牛大王飞行员
弟兄们迅速地散开去,有的找隐蔽物,有的往楼里跑,苏当当则跟着几个弟兄进了楼。不多会儿,楼顶的防空哨传来了消息,好像是咱们自己的飞机。
一听说空中出现了自己的飞机,一天的饥渴和疲劳顿时被抛到了脑后。
苏当当跟着几个胆大的弟兄登上了楼顶的平台,那里已经站着七八个弟兄了。大家以一个近乎相同的姿势仰望着天空,脸上是说不出的喜悦。
苏当当看了一下楼顶的情况,楼顶正中央垒着一圈沙袋,沙袋的中间架着一挺高射机枪,枪口指向天空,一个枪手在后面操纵着。沙袋的旁边站着一个上士,他正举着望远镜向天空张望着。
天上果然有一架飞机在绕着圈子,等它飞近后,大伙看清了,机翼下的圆徽和大家头上的帽徽是一样的。
大伙扬起笑脸向飞机欢呼起来,可很快欢呼声便戛然而止,脸上的笑容像腊月天屋檐下的冰柱似的,被冻住了,因为他们发现这架飞机的身后拖着一缕淡淡的黑烟——这架飞机受伤了。
飞机在低空盘旋着,像是在寻找迫降的地方,可能它的油料已不足以支撑它返回基地了。
突然,从低沉的云层中窜出两个小黑点,他们向这架受伤的中国飞机猛扑过去,空气中传来了机炮“突突突”的射击声,这架飞机像无助的小鸟一样上下翻腾着,竭力想摆脱后面两只恶鹰的纠缠,然而一切努力都无济于事,它身后的黑烟越来越浓了。
两架日军恶狠狠的向着这架的中国战机扑去,仿佛要一口吞下
地面上的弟兄们只能干瞪着眼睛着急,他们有人拿着轻机枪向着日机扫射,但却根本无能为力,仅仅能让天空上的战机稍稍感受到一些来自地面上的威胁而已。
就在这最要命的时刻,忽然,又是两架战机出现。
地面上的中国士兵心里一沉,以为是日本人的飞机再度到了。但当看清之后,中国士兵大声发起了欢呼!
中国飞机!那是咱们自己的飞机!
两架“苍鹫”式发出轰鸣,向着日本人的战机迎面冲来。飞机上的机枪喷吐出的火舌,让日机慌乱的放弃了原先的目标,不得不先拉高,然后重新摆出架势迎战。
但它们面对的是“苍鹫”这种中国最高性能的战斗机,无论在哪项指标上日机都远远的落在了下风。
一会,一架日机被死死的咬住了,“苍鹫”上的火舌,一串串的扫向这架日机。日机上下左右的避让着,但火舌却如同认准了一般,雨点般密集的打向自己的目标
猛然,就如同之前击中的那架中国战机一样,日机的屁股后面也冒出了黑烟,接着急速向地面栽落,这让地面上的中国士兵再度爆发出了巨大的欢呼声
而此时中国战机并没有沉浸在自己战果里,他随即又配合着自己的友机向另一架日机发起了最凶猛的攻击
1v2,日机变得更加慌乱起来
空战的优势已经牢牢的掌握在了中国战机的手中!
苏当当一辈子也都无法忘记这一天所看到的。
一直到了很多年以后,他还津津乐道的对自己的儿孙说道:“那架小东洋的飞机明显顶不住了,可它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了。一点办法也都没有那是我这一辈子第一次亲眼见到空战,忘不了,真的忘不了啊后来小东洋的飞机实在招架不住了,冒险想要逃跑,可咱的飞机哪里肯定放它跑?不多一会,空中‘轰’的一下,小东洋的飞机就爆炸了那叫一个干净利落,二比零,咱们空战完胜”
“爷爷,咱们那架受伤的飞机呢?”
“啊,对,你们不说,爷爷倒给忘记了,那架受伤的飞机啊,后来找到了降落的地点,安全的落了下来!”
苏当当记得非常清楚。
那天,那架中国飞机勉强降落下来,苏当当和他的兄弟们不要命的朝那个方向奔了过去。
也是老天爷保佑,在他们刚刚到达的时候,日本人的步枪也到达了。
双方当场就开始了激战。
苏当当记得自己一口气撩倒了三个日本人。
那个从机舱里爬出来的飞行员大概三十岁不到的样子,穿着一件夹克,手里还握着一把手枪。许是飞机受伤的时候他的脑袋也受伤了,见到了苏当当,拔出手枪来就想射击。这把苏当当吓的急忙大声叫了起来:
“自己人,自己人!”
飞行员呆了一下,看清楚了自己对面的人,这才长长松了口气,把手枪放了下来。
飞行员的名字叫罗士康,他驾驶的飞机是一架候鸟式侦察机。他原本是来为战车部队侦察的,谁想到遭遇到了日本人的飞机,他一架侦察机遇到战斗机,只能落荒而逃。要不是自己的战机及时出现,只怕罗士康和他的飞机,现在已经不存在了
“战车?”苏当当和身边的弟兄们怔了一下:“咱们的战车不是到了吗?”。
“那算啥啊!”罗士康大咧咧地道:“那不过是先头部队,咱们的战车师现在正在向咸镜南道进发呢!”
苏当当一下睁大了眼睛:“战车师?那得有多少战车啊?”
在苏当当的印象里,一个师得有上万人,那一个战车师不也得有上万辆的坦克?
他这叫问道于盲。
遇到懂行的,肯定得告诉他战车师和步兵师的编制根本不是一回事情,真有上万辆坦克,那还不得把人给吓死ff8?整个咸镜南道都未必摆得下。不懂的,那就老老实实的说自己不知道也就算完事了。
可他遇到的这位罗士康,偏偏是空军里有名的一个吹牛大王。知道的能编出一整天的故事来,不知道也愣能吹成自己无所不知。
听到了苏当当的话,罗士康眉毛一挑:“上万辆?可不得有上万辆?哎,那个,那个里个当”
从现在开始苏当当就有了个外号“当里个当”。
苏当当也没有在意,和弟兄们一起听着罗士康吹了下去:“当里个当,我告诉你,何止是上万辆战车,还有几万门大炮也被拉到朝鲜了。大总统可说了,要把朝鲜给整个炸平!”
苏当当张大了嘴:“大总统说的?你见过大总统?”
“啊,可”罗士康硬着头皮说道;“你们别看我是开侦察机的,可我在空军里那绝对是个大人物,我开战斗机实在开腻味了,这才转开侦察机的。当年在俄罗斯战场的时候,我一个人就打下了十多架俄国人的飞机,大总统为此专门接见了我,还给我授勋了”
这话把原本在一边根本不相信的连长也给吸引了过来。
还真的见过大总统?那可是不得了的事情。
罗士康吹起来可当真了:“这次出兵朝鲜,大总统视察我们空军,一来,就问‘士康呢?士康呢?’我一听赶紧跑了上去,大总统先是请我抽了烟,然后说,‘士康啊,这次朝鲜作战,我们的部队能否横扫朝鲜,主要要靠你们侦察机侦察回来的情报啊你是我们的王牌飞行员,这次全要靠你了’”
他说的活灵活现,好像真的有这么一回事情一般。把个连长也羡慕得不行。周围的士兵更是一个个听得目瞪口呆。
苏当当忽然想起了一件事:“罗大哥,现在你的飞机坏了,怎么回去?”
“那就暂时留在你们这里当步兵呗。”罗士康想都没想脱口就出:“就我们这些王牌飞行员,哪个兵种我们不行!拿起步枪我们是步兵,上了飞机我们就是空军!”
连长也是彻底的服了,其实也不能怪他们少见多怪,被罗士康这个吹牛大王给蒙了。
空军一直是个神秘的、让人羡慕的兵种。每当步兵看到高高在蓝天飞翔的飞机,总会惊讶、羡慕,恨不得自己也能上天去转一次。
尤其是那些飞行员们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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