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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问元忽然捂住了肚子,脸上露出了难受的表情。
开始了,高桥修平得意的笑了。
“哎哟,哎哟一.”江问元才叫出了两声,随即一头栽倒在了地上,口吐白沫,身子抽搐了几下,便一动不动了¨
高桥修平检查了一下,没气了,正想着怎么把尸体处理了,外面忽然传来了一阵打闹声,接着黄包车夫老高和裁缝黄得利的声音便传来进来:
“沈先生,沈先生,你快出来啊!”
“沈先生,沈先生,这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高桥修平和秋山直子顿时面色大变,秋山直子低声说道:“把尸体塞到床下去,立刻离开这里!”
“件都带好了吗?有没有遗漏的?”
“没有了,即便支那人发现了江问元的尸体,他们也不会想到和密电码有关系。我故意留下了一些线索,让支那警察看起来是因为你爱上了我,而杀死了江问元。”
尸体被塞到了床底下,高桥修平拿起了转满资料的皮包,打开门走了出去。
一见高桥修平出来,黄得利急急忙忙地说道:“沈先生,他做了衣服不给钱!”
老高一瞪眼睛:“胡说,明明是你衣服做坏了!”
“好了,好了,都是乡里乡亲的,何必如此,大家伤了和气。”高桥修平哪里有空管到他们的事,安慰了几句:“我陪我表嫂出去办点事情,你们别吵了,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大家一起坐下来解决。”
老高和黄得利这才作罢一
高桥修平和秋山直子急匆匆的离开了这里一.
“快!”
他们一走,整个院子里的所有人都紧张的行动了起来,监视门口的监视门口,准备救护的准备救护。
老高和黄得利一脚踢开了屋子的门,冲了进去。
“那里!”老高一指床下叫道。
他和黄得利一起把江问元从床下拉了出来,急匆匆的把解药塞到了他的嘴里一.
“高桥君,就到这里吧。”秋山直子停下了脚步说道:“会有人接应你回国的。”
“你呢?”高桥修平依依不舍地道。
实在太可惜了,在中国那么长的时间,好容易和秋山直子重逢,却没有品尝到“富士山姐妹”的味道,反而白向的让那个支那人江问元占了便宜。
“我还要继续潜伏。”秋山直子冷冷地道。
说实话,她打心眼里厌恶高桥修平,在她看来,高桥修平根本就不配当一个帝国特工。如果不是上面的命令,她是打死也不会和这个人合作的。
“那么,我们日本见。”
“日本见。”
江问元睁开了眼睛,他第一眼就看到了一张陌生的面孔。
“你好,教授,我叫毛人凤。”毛人凤微笑着道:“是戴先生让我来接您回南京的。”
“回南京?”江问元吃力的坐了下来,胃里还是有一些不太舒服:“他们呢?”
毛人凤明白他的意思:“你说的是那两个日本人吗?他们已经走了,你的任务顺利完成了。”
江问元如释重负的出了一口气,忽然想到了毛人凤方才的话:“回南京?我去南京做什么?”
“你要把那些公式重新给写出来,然后交给我们的密电码专家,再结合被我们抓住的日本密电码专家赤坂惠人,完整的掌握日本海军新的密电码。”
毛人凤的话让江问元在那迟疑了好半天:“这样就能掌握日本海军新的密电码?”
“是的,我们不光有最重要的公式,不光有日本方面主要负责密电码的工腾贯夫的老师赤坂惠人,最重要的是,我们还有无数的特工,正在不断的把一切有用的情报传输到国内。”
所有的人都在为一个共同的目标而努力着:掌握日本海军最新的密电码。
他们中的大多数人都生活在秘密战线之上,他们做出的功勋在很长的时间里也无法为国人知道!纟
正文 第七百零一章 大刺杀
王恒岳和戴笠一起制定的计划,已经开始启动。
这是间谍史上一次最神秘、最让人感到意外,也是最让大胆的行动。它让日本人针对中国天才科学家的一次行动,反过来成功的被中国方面利用,转而让日本海军进入了一个陷阱中。
现在,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
日本,在不知不觉里已经按照王恒岳设下的计划,一点一点,一步一步的被牵着鼻子走了。
1923年这一王恒岳一直在等待着的时刻,很快就要到来了.¨
而最后的一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也开始在日本拉开帷幕一.
1923年1月下旬,东京显得格外寒冷。
下雪了,伴随着漫天飞舞的鹅毛大雪,整个东京被披上了白色的外
寒流过去,天气终于转暖,雪薄点的地方,渐渐地露出了土色。
人们外出活动的频率似乎也增多了起来。
天刚刚黑下来,小茶壶躲藏在一条胡同口拐角处,凝神望着街对面宅院漆黑的大门,心中微有所悟。十五米,还是有相当的把握。
刚想到这里,就见到街头闪过汽车的灯光,一辆黑色的轿车开了过来。
小茶壶望着开近的轿车,眼神锐利而冰冷,从怀中掏出手枪,伸手把围巾扯了下来,缠绕在手枪上。
黑色轿车停在了对面宅院的门口,从车中快速走下来一个身穿西装微胖的人,当他踏上台阶伸手刚要推开大黑门时。
“嘀.一”黑色轿车鸣了一声喇叭开走了。
与此同时,小茶壶扣动了扳机。
“砰”!
子弹瞬间钻进了身穿西装微胖人的后脑中,登时一股血雾从他的后脑中喷射而出,一头栽向了大门。
“蓬”一声,胖重身体撞开大黑门扑倒地上,扭动了片刻不动了。
枪声很小又与轿车的鸣笛声几乎同处在一个时间所以根本没有引起人们格外的注意。
小茶壶见达到了效果,重新围上围巾,掏出怀表看看,转身向胡同深处走去.一
20分钟后小茶壶坐在“前田家”酒馆的酒台前,要了一杯清酒,端起看了看,抿起嘴唇,把酒杯边缘沾到了唇上,他舔了舔,实验性地品尝着这种酒。喝完一杯觉得不过瘾又要了一杯。
他在喝酒的同时,眼中余光始终扫视离这儿只有十几步远的客人。
这人三十多岁,瘦长脸,身穿深色的和服,一双眼睛色迷迷望着他身旁十分妖艳的酒吧女,不断在挑逗着。除此之外,桌旁还坐着几人在喝酒闲聊。
整个灯光昏暗的酒馆,几乎坐满了人人们都在低声细语地交谈着。
忽然,搂着酒吧女的瘦长脸,拍了拍酒吧女站了起来走向了卫生间。
小茶壶略微思绪了片刻,慢慢站起身来也向卫生间走去,当他路过刚刚散去人的桌旁时,返身从桌子上摸起一把西餐的钢叉装在兜里,闲逸般走进了卫生间。
瘦长脸方便完后,走向水池旁,拧开水龙头,洗了洗手。
此时,卫生间内只剩下瘦长脸和小茶壶两人。
小茶壶走向了水池。
瘦长脸双手接水,俯身洗了一把脸。
“嗝嗤”一声正俯身洗脸的瘦长脸,瞬间后脖颈上插进了一把钢叉,钢叉几乎一下把他的脖子穿透。!
“扑通”瘦长脸一头栽进了水池中,浑身在抽搐颤抖着,血顺着脖子流到了水池中。
小茶壶冷冷地望了他一眼,吐了口唾沫低声说了一句:“这是为四哥的。”
返身走出了卫生间。他出了酒馆,混入行人中,沿着熙熙攘攘的街道走着,环顾四周,在确认没有人窥视他之后,挤入人群离开了这里
小茶壶穿过繁忙的街道,看到一辆黄包车经过这里,便招手示意。
戴着黑色斗笠,穿这橘红色短褂的日本车夫绕了过来在他的面前放下了车。
小茶壶坐到车上,不等车夫开问,便说道:“去新宿戏院,要快!”
“哈依,您坐稳了。”车夫撒腿小跑起来。
当黄包车来到新宿区院的时候,这里已经散场,最后几个人稀稀拉拉从里面走了出来。
小茶壶感到失望,无奈地摇了摇头,吩咐道:“我们走吧。”
车夫掉头往回走去,边走边问道:“先生,您是来接人的吗?”
小茶壶心不在焉,含糊道:“啊,是的。”
蓦然间,他凝神盯着前方街旁走着一对男女,当黄包车超过这对男女时,他看清了男的面孔。
小茶壶知道极端奇妙-的事已在眼前发生,思索片刻对车夫说道:“好了,到前面转弯处我要下车走走。”
黄包车转过弯停了下来。
小茶壶付完车钱转身走去,见黄包车已经走远,悄悄潜回拐角。拐角处的餐馆在主街和侧街上都有探出的门楼。小茶壶隐蔽在侧街上,透过餐馆门楼可以观察到那两个男女。餐馆正面门楼正好遮住他的身影。
男女两人走过了拐角处。
男的能有四十多岁,中等个,头发已经掉了许多,肩部肌肉发达,宽宽的下巴,一对大黄牙非常明显。
女的20岁出头,不高,穿着日本的传统和服,短短的乌发衬托着椭圆形的脸蛋。
小茶壶再次确认目标后,令他感到幸运和鼓舞。
“这真是天助我也。”他本来打算放弃了这个目标,可是,偏偏就这么简单的碰上了。他想,如果不一鼓作气,过后就会更加麻烦,不但这些人有所警觉,而且行踪更加难觅。
小茶壶目不斜视,紧紧盯着前方他的猎物。深知机会稍纵即逝·今次要不能把握好这次难得的机会,不会再有下次。
前方那男的一只胳膊搂着女的肩膀,女的则伸出手臂揽住他的腰部,并且把手伸到他宽松裤的后腰袋里取暖。他们沿着街往前走着。
突然·一辆黑色轿车停在男女身旁。
小茶壶心中一怔,大感惋惜,大好机会就这样被白白错过,涌起难言的滋味。
忽然间,男的朝车中摆了摆手,轿车随即开到前方不远处停在道旁,从车中下来两个保镖牙膏的人·站在车旁掏出香烟,相互点烟抽了起来。
这戏剧性变化,使小茶壶失望的心理又重新燃起了希望。
男女走着走着,突然在离前方轿车二十多米远的地方,拐到右面一条很窄胡同里。在离胡同口不远的一个门楼前停住了脚步,倏地躲进门楼阴影里,急不可耐地接吻起来。
小茶壶目睹这微妙-变化,精气神同时提升至巅峰状态·整个环境一丝不漏的给他掌握在寸心之间。清晰把握所处环境,轿车与保镖、大街与小巷的空间关系。
他怎会错过这千载一时的机会,眼中闪过森寒的杀机。用围巾把头包了起来·从容闲逸顺着街边悠悠闲闲的拐进胡同内,贴着门楼悄然向前闪去,就在错过两人身旁的瞬间,匕首快如电闪刺进男人的背部。
“哧”匕首从背后扎进男人的心脏。他身体猛地痉挛起来,慢慢地摇晃了几下就一头扑到女人身上!
当小茶壶从胡同另一头拐向大街时,胡同内才传来了尖叫声一.
次日的一大早,王亚樵穿着一身和服走出了自己住的地方。
他心里牢牢的记得自己的任务:
在东京各地展开刺杀,让东京彻底陷入混乱,迎接一场大风暴的到来!
他走出去之后,往左右望去·较远的地方全陷进白蒙蒙的飘云中,为这附近增添了丰富的层次浓淡,有如一幅充满诗意的画卷,把一切都以雪白的颜色净化。
“先生,要车吗?”一位年轻力壮的日本拉车小伙子上前问道。
“好吧,就坐你的车了。”王亚樵见他体格健壮很满意。
拉车的日本小伙子急忙放低车身:“先生请!”
突然·前方传来了响亮的口号声。
“要安全,要生存!”
“我们要吃饭!”
“孩子、老人、女人,我们要活下去!”
这是1923年发生在日本的大游行。
东京可怕的血腥事件已经让东京的日本人处在了极度的恐慌之中。每天都在有人死去,每天都有流血事件发生。
日本政府同样是恐慌的,他们开始在东京街头大肆逮捕那些有关或者无关的人。
而为了建造日本海军梦想中的超级战列舰,和为了迎接来自于中国方面的威胁,日本加大了扩军备战的脚步。
这一切都离不开一个字:
钱!
日本政府的经济并不富裕,甚至可以说相当的窘迫,他们除了在台湾、朝鲜这些殖民地上想办法以外,只能把目光再度瞄准到了自己国民身上。
榨干自己国民身上的每一分钱,来为神圣的帝国效力,这在日本政府看来是天经地义的。
但总是这样的,当你把国民逼得实在无法活下去了,国民当然不会坐以待毙。当心中的怒火和现实的困境到了一定程度时候,这样的怒火自然而然的就会迸发,然后进而引起大规模的反抗运动。
这一点,在任何国家任何地方都是完全一样的!纟
正文 第七百零二章 金条
1923年,民国十二年。日本东京陷入到腥风血雨之中,而中国也同时开始紧锣密鼓的准备起来。
等待着的一年,终于还是按照约定来到了
王恒岳集团的整个体系都开始行动起来。这一以他为核心的集团,现在正在迎来一个最大的挑战,或者是最大的机会。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王恒岳会偏偏选择在1923年这一年,而王恒岳也并不需要他们知道
他心中的这个秘密,永远也都不会告诉任何人
中国依旧在王恒岳的领导下高速发展着,而日本却已经陷入到了腥风血雨之中。
台湾和朝鲜这两块日本的殖民地,是日本经济的一块很大的来源。在这个时候,对日本的经济打击作战也随之而来
日本正金银行台湾分行。
自从在上次的“上海股灾”中遭到沉重打击之后,正金银行元气大伤,不光上海分行,就连在其它各个地方的分行甚至总行,也都遭到了牵连。
正金银行花费了很久才从这样的打击中面前摆脱。
但是,一场新的打击却在悄悄开始。
如果说在上次的“上海股灾”中他们遭受到的是智力打击,那么这次,他们遭到的则是暴力打击
黄包车停在了正金银行不远处一个隐蔽的地方。
坐在车中的王天木,把附近的环境仔细观察了一遍。东亚洋行小楼是座南朝北,大门朝着大街,楼南是高墙围绕的院落。
王天木思索了半晌,吩咐把车开到东亚洋行楼南面。
这时,大街上还是人来人往,车辆不时的疾驰而过,时而有身穿黑色制服的警察在游荡着。
东亚洋行南面的高墙大院,朝西有个黑色大铁门,门上还有个小门。院门北侧是门卫室,室内亮着灯光,有个身穿制服的日本人在这里守候。
王天木观察了片刻,暗自琢磨。这个正金银行的门卫要不要想干掉他?最后还是决定暂时先不动他,因为街上的人都能看到这个门卫内的日本人,怕万一有人发现这个日本人死了,可就提前暴露了。
东亚洋行东面与此紧挨着也是一个外国式样的尖顶洋楼。
王天木看了半晌,决定从东面洋楼潜入到东亚洋行内。
黄包车停在了这个尖顶洋楼东面小巷内。
王天木和陈三元把长衫脱下,装在包里放在车上。告诉关广恒到前方街角处等着他们,遇到特殊情况拉车跑过这里吆喝两声就成。并嘱咐陈三元只要他跟着不要他动手。
这也是有锻炼他的意志,他们都得经过这一环节。
关广恒拉着车迅速离开了这里,二人借着灯光的阴影,疾速沿着洋楼南墙潜到东亚洋行东墙下。
环目四顾,见附近和楼内漆黑一片根本无人。两人借助洋楼的凸凹墙面攀了上去。探头向东亚洋行院内望去,见墙下正好有一片灌木丛。
两人悄然翻到了院内,隐蔽在灌木丛中,观察了片刻,贴着墙闪到了东亚洋行楼的后门处。
一般的洋楼基本上都在楼梯间开设一个小后门。
王天木知道这种情况,上次就是从这种小门进去的。
两人见小门是敞开的,并有黯淡灯光照射出来!
觑准时机,两人闪了进去,立马躲藏在楼梯的暗影处,侧耳倾听片刻,没有发现一楼有人。
王天木怔了怔,觉得有些幸运,反手向陈三元摆了一下。两人前后悄然顺着楼梯向二楼掠去。来到二楼梯口,伏身潜伏下来,探头对二楼廊道快速查看着,见廊道内无人。
王天木摆了下手,两人蹿到了走廊内,刚刚掠到一个房门前。蓦地身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