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来,我出了一个主意,为了迷惑警方,我们得做出一些假象来,于是我们就摘走了杜莎拉的心脏、膀胱、肾和肝,让人以为这是一次仇杀,或者是一些邪教做出来的事情一.”
艾伦迪思仔细的交代出了全部。
俞雷平静的听完,然后从嘴里吐出了两个字:“畜生!”
杜莎拉谋杀案告破了。艾伦迪思、潘采德、查克三个凶手无一落网。杜莎拉的灵魂可以安息了¨
麻克类爵士、康斯丁爵士和前英国外交官德怀特都向大总统王恒岳表达了最深的感鸡。他们感谢中国方面所做出的一切努力。
三个凶手被交由中国法庭审判,不久后,他们就被除以死刑。
美国和加拿大政府对此没有表示出任何不满,反而还对自己国家出了这样的败类而道谢,并且感谢中国政府帮助自己的国家铲除了败类。
次后,英国政府也委托麻克类爵士表达了英国政府的感鸡。用英国政府的话说:“大总统王恒岳和中央统计调查局的局长俞雷,是两位真正的绅士,英国政府和英国全体国民,感谢中国政府为此而做出的努力。”
这是俞雷第一次被人,而且是一国政府称为“绅士”。
这真正只有天晓得了,一个能够敲碎别人膝盖,拔掉别人牙齿的人,居然能被称为绅士。
而俞雷“绅士”在破案之后迅速又回到了南京,上海的这些事情对于他来说不过只是举手之劳的小事而已。
甚至俞雷一度认为,完全没有必要把自己专门调到上海了,随便派个自己的手下就能把这件事情给稳妥的办了!
好吧,不管怎样,起码这件事情到这可以告一段落了!!。
正文 第六百零七章 文人该有文人的骨气!
“夫王恒岳,乱臣贼子,卑劣小人——————”
“夫王恒岳,背信之人,王莽之游”
“夫王恒岳,窃国奸雄,天下诛蕊”
这是三篇不同时代的文章,全部都是针对王恒岳的!第一篇,发生在王恒岳荣县独立、革命首义之时;第二篇,在王恒岳统一四川时代;第三篇,则是在王恒岳发动北伐战争之后。
三篇文章,句句狠毒,字字杀人!文章又写得极好,同篇流畅,用字讲究,在当时对王恒岳的确造成了非常不好的影响。
甚至有那么一部分人,正是因为看了这三篇文章才转到王恒岳的反对阵营之中!
就连当年王恒岳看到这三篇文章之后,也叹息着道:“听说三国时候,曹操看了陈琳的讨伐檄,吓的头疼都好了,我还以为是夸张,但今天才知道不是这文章真的能把死人骂活,活人骂死实在恶毒得很那!”
写这篇文章的人叫叶喧雷,当年是满清的一个翰林,历经袁世凯时代和北洋时代,始终都坚定的站在了王恒岳的反对面。
当年俞雷曾经提议,千脆派人把他除去算了,但王恒岳始终没有答应。
一个如此有才华,如此立场坚定的人,杀了实在可惜。才华倒是其次,但此人在自己权势一点点增加,最终达到顶峰的时候,始终不向自己屈膝,这份节操难能可贵。
曹操当年尚且不杀陈琳。何况自己这个现代人?
王—恒岳统一中国之后,这人便销声匿迹,本来王恒岳也渐渐将此人淡忘,谁想到这次来到上海,偶然听人说起叶喧雷也在上海,顿时想起种种往事,派人秘密把叶喧雷请到了六国饭店中。
站在王恒岳面前的叶喧雷,有五十来岁的样子,干枯瘦小浑身因为紧张而哆嗦。想来是他想知道那三篇文章,只怕要给自己带来大祸了吧?
“叶先生,不必害怕,请坐。”王恒岳和颜悦色地道。
叶喧雷连声应着坐了下来,却只敢有三分之一的屁股搭到凳角,身子依旧在那抖动。
害怕是人之常情,王恒岳也不奇怪,拿起手中的一份报纸:“叶先生写得一手好文章那……”。
叶喧雷抖得更加厉害了,什么话也不敢说。
“窃国奸雄,天下诛之,蚁蝼之辈,偏远夜郎好啊,好啊”王恒岳连声赞火“叶先生当真写得好文章,功底深厚得很”
他本来是真心赞叹的,谁想到到了叶喧雷的耳朵里,却变成了另外一层意思,只以为大总统是在那里讽刺自己,再也忍耐不住,“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大总统,大总统!那些都是他们逼我写的那!”
王恒岳怔了一下。
他本来欣赏这人才华,又叹服这人的骨气,铁了心的要和自己当敌人,绝不屈服。原想着自己身边缺少一个文字秘书,这人最是适合,但叶喧雷这么一个举动,又让王恒岳已经到嘴边的话重新咽了回去……
“叶先生起来说话吧”王恒岳淡淡地道。
心中有些失望,为什么会是这样的一个人?为什么和自己想的不一样?原以为他会对自己怒目相斥,甚至自己都做好了如何耐心说服他的准备。
叶喧雷巍颤颤的站了起来,浑身不住颤抖:“大总统,当年大清时候,我的顶头上司逼着我写骂大总统的了冯国璋、段棋瑞相继执政之后,又把我往死里逼啊,我实在没有办法但说心里话,我是衷心拥戴大总统的……”。
王恒岳摇了摇头:“你就没有一点为自己打算的私心吗?”
叶喧雷呆了会,急忙道:“有,有,还是圣贤书读得少了。大总统志存高远,人中之龙,千百年来罕见,今大总统一统国家,实乃国家之福,民生之幸!”
他摇头晃脑的脱口而出,熟练之极。
自己看错人了,自己真的看错人,王恒岳心中苦笑不止。自己欣赏的人怎么会是这么样的一个人?
“叶先生……”。
忍着心中不快,王恒岳打断了他的阿谀奉承,随口说了一句:“我的身边还缺少一个文字秘书……”。
他本来下面要说的是“但叶先生年事已高不太适合……”等等比较委婉的话。谁想到叶喧雷会错意了,竟然再次跪倒在了地上,泪流满面:“大总统胸襟坦荡,可比日月!古往圣君皆不如也!可恨满清,可恨北洋之流,肆意诽谤,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大总统……”。
王恒岳的眉头紧紧锁在了一起,实在听不下去了:“叶先生,你还能再无耻一些吗?”
叶喧雷一下怔住了,什么?大总统在那说些什么?
“叶先生啊,做人不能无耻到这样地步,有点骨气行吗?”王恒岳淡然说道。
有点骨气行吗?
找人有武人的骨气,文人总该也有一些文人的骨气。
王—恒岳叹息一声:“叶先生,说实话,我本来是很欣赏你的,在我过去的印象里,你文章写得好,我打到哪,你就骂到哪,从来不因为我的权势而向我低头,这样的人实在难得于是我就想啊,早晚有一天,我要把这个敢把我骂得一钱不值的人,请到我的身边来,为我办事,起码也能我看看这是一个怎么样的硬骨头,可是”
他朝呆若木鸡的叶喧雷看了眼,似乎无限惋惜:“可是我发现我错了,这个所谓有骨气的人,不过是当初为了自己的前程才写了那么几篇文章而已。骨气?那是半分也谈不上的。”
“大美统,我……”。
叶喧雷还想为自己表白什么,但王恒岳却摆了摆手:“叶先生,你放心,你骂的是我本人,我不会为难你的,今后你该做什么还做什么,保证没有人会来找你的麻烦。阿乐,给叶先生一百块钱的车马费,感谢他来了一趟,送叶先生回去呢”
叶喧雷哪里会想到自己莫名其妙的就失去了那么一场大富贵,失魂落魄的走了出去,走的时候还是恋恋不乱.
骨气那,骨气那!王恒岳心中反复叹息。
文人最重的不是他的文章写的多么花团锦绣,而是他身上的傲气、骨气!
可是自己在叶喧雷的身上并没有看到蒋介石让人将晚饭送了进来,正想离开,王恒岳却忽然说道:“介石,陪我一起吃吧。”
蒋介石也不客气,当即坐了下来。
吃了一口菜,王—恒岳还在想着方才叶喧雷的事:“介石啊,你说文人要是没有了骨气会怎么样?”
“那就没有灵hú介石不暇思索。
“好一个那就没有灵hú恒岳深有同感地道:“宋朝灭亡,几百个知识分子自杀殉国,那种国破家何在的文人骨气让人动就可是,也有很多败类那。文人最怕无行、无德。‘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王翰的这首诗好得很,可惜王翰无行。人家催他上前线,他老兄还在喝酒。他当的最大的官怕相当于咱们的副总长级别了吧?可他沉湎于声色狗马,全然不理政事,一贬再贬,喝死了事。”
蒋介石微笑着接口道:“他顶多也是无行,他不过放荡骄傲,为世人所不容,还没有害人。而同时代的宋之问的无德,就很难被大家原谅了。宋之问有奶便是娘,给武则天的面首张易之端尿盆,还亲口尝人家的尿液,说味苦没有病。虽然宋之问的五言诗写得不错,可是提起他的人品,谁都会感觉不齿。他亲外甥刘希夷写了两个好句‘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他就设计杀死外甥,把那两句诗据为己有。这才是无德的典型!”
王恒岳大起同感,想到方才的叶喧雷,只怕和宋之问也是差不多的。
“算了,说起来心寒,不说了。”王恒岳一摆手:“最近上海局势如何?”
“外交官养女被杀案所破之后,上海平静了许多。”蒋介石放下筷子说道:“目前上海正在按照大总统设计的方向进行”
王恒岳打断了他的话:“不说这个说些有趣的人和事情来”
蒋介石想了下,说了几个有趣的人和事,王恒岳听的津津有味,蒋介石忽然又道;“还有个事,也不算趣事,咱们中国有个化工天才,叫吴蕴初的,这人在化工研究方面真真正正的称得上是中国第一人,只是做生意就不行了,他担任的几个厂子全都倒闭。后来他和别人合伙的新炽昌牛皮胶厂,眼看着也要关门大吉了。”
吴蕴初?吴蕴初?
王—恒岳心中一怔,这名字怎么听起来那么耳熟?
王恒岳在那仔细想了会,实在想不出在哪里听到过这个名字!(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六百零八章 吴蕴初
吴蕴初一辈子忘不了的就是《马关条约》,这在他幼小妁心灵里留下了永生难忘的印象!
《马关条约》议定,中国承认朝鲜为独立,割让台湾全岛及所有附属岛屿、澎湖列岛、辽东半岛给日本;赔偿日本军费库平银两万万两;开放沙市、重庆、苏州、杭州为通商口岸等。
后来,由于列强害怕日本占利过剧出面干涉,辽东半岛没有割成,却要中国“补偿”“赎辽”银三千万两!
曾有人摸着吴蕴初的小脑袋说:“那两万万三千万两,连你也得摊上五文钱——你也得拿出你爹爹几天的‘束囗,呢!”
爹爹的几天“束囗”,若是一家十口呢?岂不是爹爹一两个月的“束囗”,也就是说得一个十口之家一两个月的不吃不喝不穿不用才行!反过来,如果不是被人抢夺了去,那么所有的十口之家,特别是那些不得温饱之家,不是至少可过上一两月的好日子么?
非得强大起来不可!
清政府闭关锁国老大自居的结果,终于被帝国主义的大炮打得墙颓户倒,被动地弄个门户大开。帝国主义者如强盗。不,比强盗更强盗,连一些痞子流氓式的传教士、奸商们也来作威作福,任意地践踏掳掠,弄得主权殆丧,国格被侮,种种屈辱不堪言状。这固然是帝国主义列强可恶,可你自身呢?倘若强大,倘若先进,倘若富足,泱泱大国,芸芸众生,相对而言,列强不都成了“小国寡民”,他们想欺侮,敢么?能么?
一块肥肉·再大再美,放在一个藩篱下牢又十分败腐的环境中,招来的只能是苍蝇、野兽;且愈大愈美,时间愈长·招来的也就愈多;一棵梧桐,根深干粗,枝繁叶茂,招来的只能是凤凰与灵雀。苍蝇、野兽是不仅贪婪无厌,而且肮脏性蛮,自只能带来祸害,而且是无边的难容难忍的祸害·且不容香风吹人;凤凰、灵雀,却不仅能为梧桐生色增辉,而且那美丽的歌喉更增了无限的佳音妙-境,且不许恶鸟擅临。
列强各国,自也是世界的,人类的,而凡有人群的地方,无不好与坏并存·就是说既有“苍蝇、野兽”,也有“灵雀、凤凰”,过去是这样·如今与未来的苦干年内也必是如此!
吴蕴初是在二十周岁,即1911年,经过六年的艰苦学习,从兵工学堂学成毕业了。这一年也正发生了中国几千年历史上的一个极为重大的转折,结束了封建帝制!
1915年的冬天,天津有几个人想集股办个硝碱公司,通过人约了吴蕴初去一同筹办。吴蕴初觉得硝碱当时在国内还没个像样的厂家,办好了是为国家民族增添了一分实业,他也大有用武之地,就欣然答应下来·并知会了原本在那实习汉口铁厂,整装北上了。岂知满怀热望、千里迢迢地赶到天津,却兜头被泼了一盆冷水:股东们不干了。
于是他就被困在了天津卫。客居外地,举目无亲,又没了工作,自也没了收入·实是度日艰难。可他仍不死心,仍想在天津找找出路看。天津的冬天不似上海,是较冷的,而他所住的房子里又连个火炉也没有,实在是苦不堪言。
直到1916年春,接到汉阳的来信,它才重又南返。
为了提高生产效率,汉阳铁厂决定试制在国际上已采用于筑炉的效能很好的矽砖与锰砖。
而所有的有关技术人员施出了周身解数也试制不成,花费不少,毫无结果,怎么向厂方交代?正自进退维谷,突闻吴蕴初已返回武汉,便如获救星。
吴蕴初虽说当时只有二十五岁,可他是上海兵工学堂化学专业的高材生,在汉阳铁厂的一年多化验中也甚为称职,料必有些把握。
即使不成功,那也可以从旁证明一下,试制不出来,并非完全是他们无能。于是,就把这项试制的担子推给了吴蕴初。
吴蕴初是有备而来的,矽砖与锰砖他虽未制过,也没读过有关的技术资料,可凭他的化学知识与分析,觉得这个难题虽大,他还是比别人有些把握的。何况国内矽砖与锰砖基本上还是空白,一旦攻下这个难关,不仅于汉口铁厂,对全国的冶炼企业都有好处!
他早已立志就是要找难题攻,就是要为前人之所未为,否则,如果亦步亦趋地跟着别人走,又怎谈得上救国于自强呢?
列强之所以强,主要强在他们科学进步、技术先进上,他们使用的许多东西都较中国是先进得多的。
中国必须先加足了劲,把他们有的都也有起来,就是说撵上去,然后再设法超过去。不然,何以言强?而要有所无有,列强是不会给你的,就只有自己去努力创造。如今矽砖、锰砖的试制正属于他要寻找的类型。莫说还大有油水,就算对他的好处没有一般人希冀的那么大,他也要干!莫说还有些把握,就是再多费些力气,多花些心血,他也要试制成功!何况一旦成功,对他的本领与身价自也会得以明显的提高,也就更便于实现他的愿望。因此,他的决心甚大,自然也就信心十足.不相信外国能为的,他不能为,而且也并非特别艰深的课题。他觉得他一定能也一定会办成。
但他在接受下来的时候,仍是留有余地地说:“这许多同仁都攻不下的课题,我也很难说会攻得下来,尽全力而为吧!“吴蕴初是吃得苦的,只要他下了决心的事,他就不遗余力地去做。
任务一接到手,他就到处奔走,收集查找材料。凡有关的技术条件与数据,哪怕是细微到一句话,甚至只有些间接关系,他都认真地、一字不遗地抄录下来,再带回来汇总、综合、分析,几乎是夜以继日。每每废寝忘餐。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研究出了完善的方案,经他亲手试制了几次·很快便成功了。这是中国人制造矽砖与锰砖的首例;也为中国企业使用矽砖、锰砖做了良好的开端与重大的贡献;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