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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凤系列·剑神一笑-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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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每多看你一眼,都会觉得你和上一次我看你的时候有点不同,看的次数越多,越觉得你可爱。”陆小凤说:“我相信柳先生的看法一定也跟我一样。”“柳先生是什么人?”“柳先生现在虽然只不过是个死人而已,可是他活着的时候,却是个很了不起的人。”陆小凤说。“他有多了不起?”“最少他决不会被人迎面一刀刺杀在暗巷中,除非这个人是他很喜欢的人。”陆小凤说:“甚至已经喜欢到可以把随身带的玉佩都送给她。”“你说的这个‘她’,好像是在说一个女人。”“好像是的。”“你说的这个女人,好像就是我。”“好像是的。”“你说的玉佩,好像就是刚才从我身上掉下来的那一块。”陆小凤叹了口气:“宫姑娘,不是我恭维你,你实在比我想象中聪明得多。”宫萍也叹了口气:“陆少爷,不是我不肯恭维你,你实在比我想象中笨得多。”情欲的幻想是容易消失冷却的,因为它总是来得快,所以去得也很快。宫萍的声音和态度已经变得很冷静。“我知道你说的柳先生就柳乘风,你一定以为这块玉佩是他送给我的,所以我和他之间的交情当然很密切,所以他才不会提防我,所以我才能用我惯用的短刀将他杀于暗巷日日”她问陆小凤:“你是不是这么想的?”“是。”“就因为你这么想,所以才会把我劫持到这里,所以我才会发觉你是个笨蛋。”“哦?”“如果我真的杀了柳乘风,我怎么会把他的玉佩放在身上?难道我生怕你不知道我就是杀死你朋友的凶手?”陆小凤说不出话来厂。宫萍说的话绝不是没有道理的。可是柳乘风随身佩带的这块玉佩却明明是在她身上。“好,我承认,我是个笨蛋,可是你能不能告诉我,这块玉佩是怎么样会从柳乘风的身上跑到你身上来的呢?”“又错了。”宫萍用一种已经占尽了上风的口气说:“玉佩怎么会跑?”陆小凤苦笑,玉佩当然不会跑。“那么他的玉佩怎么会在你身上?”“那当然是道理的。”“什么道理?”“玉佩既然不会跑,我又不会去偷,那么它是从哪里来的?”宫萍说:“其实你应该明白的,只要你多想一想,一定会明白。”“哦?”“一个可爱的女人身上,常常都会有一些来历不明的东西,那是为了什么呢?”宫萍自己回答:“因为有很多男人,虽然又孤寒又小气,要他请朋友吃一顿饭,简直就好像要他的命』可是碰到一个他喜欢的女人,那个女人就算要他的命,他也会给的。”“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陆小凤说:“这块玉佩—定是别人送给你的。“男人送给女人东西,本来就是天经地意的事情:“宫萍冷冷淡淡的说:“我肯把他送的东西收下来,他已经高兴得要命了。”“对对对!对对对!这个世界上的确有很多男人都是这个样子的。”陆小凤说:“我只不过想知道把这块玉佩送给你的男人是谁?”“你不会知道他是谁的。”“为什么?”“因为我不想告诉你。”陆小凤非但没有一点要翻脸逼供的样子,甚至连一点生气的样子都没有。“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不想告诉我,只因为你不愿意,而且不高兴。”他问宫萍:“对不对?”“对。”如果一个女人用这一类的话来拒绝一个男人,大多数男人都只有看着她干瞪眼。宫萍说:“天大的理由,也比不上高兴两个宇,一个女人要是真的不高兴去做一件事,谁也拿她没法子。”“你错了。”陆小凤说:“世上既然有这种不讲理的女人,就是专门对付这种女人的男人。”他很愉☆陕的指着自己的鼻子微笑:“譬如说,我就是这种男人。”宫萍冷笑。“你?你能把我怎么样?”“我当然也不能把你怎么样,最多也只不过能把你的裤脱下来而已。”这个法子已经是老一套了,而且有点俗气,可是用这种子来对付女人,却是万试万灵的,不管是什么样的女人都这一招。宫萍脸色已经变了,却还是故作镇静状:“你用不着吓,我也不会被你吓住的。”“哦?”“不管怎么样,你至少还是个要面子的人,怎么做得了种事。”她一心想用话把陆小凤稳住,想不到陆小凤说出来的话像比她还有理得多。“这种事有什么不对?”他一本正经的问富萍:“如果你是个大夫,要看一个病人腿上的伤,你是不是要先把他的裤脱下来?”这个问题的答案当然是肯定的。“我也一样。”陆小凤说:“如果我不把你的裤子脱下来,么能看到你的腿?”宫萍忍住气,她要用很大的力量才能把气忍住:“你是不大夫?”他问陆小凤。“我不是。”“你既然不是大夫,我的腿也没有受伤,你凭什么要看的腿?”陆小凤微笑叹气摇头,就好像刚听见一个小孩子问了他的非常幼稚的问题。他反问宫萍:“刚才我有没有说过一定要大夫才能看别人的腿?”他没有说过这种话,而且决不会说“那么我再问你,我有没有说过一个人一定要等到受了伤之后才能让别人看他的腿。”这种话他也不会说的。”“所以你现在应该已经明白,一个男人如果要看女人的腿,根本不需要任何理由。”陆小凤很愉快的说:“幸好我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宫萍简直已经快要被他气疯了,咬着牙狠狠的盯着他看了半天,还是忍不住要问:“好,那么我问你,你有什么理由?”陆小凤的态度忽然变得很严肃:“因为我—定要找出杀死柳乘风的凶手,只可惜到现在为止我只找到了两条线索,这块玉佩是其中之,另外一条线索就是一双亥人的腿。”他当然还要解释:“为了这件事,昨天我几乎已经死了一次,死在一个女人的手里”陆小凤说:“她的脸是易容改扮过的,让人根本看不出她的本来面目,但却在无意中,让我看到了她的腿。”“现在你还能认出那双腿?”“当然认得出。”陆小凤说:“像那样的腿,男人只要看过一眼就不会忘记,尤其是像我这种有经验的男人。”他的眼睛又开始盯在宫萍的腿上了,就好像这双腿是完全赤裸的。“你既然不肯告诉我玉佩的来历,我只好看你的腿了。”他又问宫萍:“如果我不把你的裤子脱下来,怎么能看到你的腿?”宫萍不说话了,现在她已经明白这个疯疯癫癫的陆小凤既不是疯子也没有喝醉,既不是色*情狂也不是在开玩笑,他说的是一件凶案,关系着一条人命,不但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人,而且是他的好朋友。一个像陆小凤这样的男人,在这种情况下,只要掌握一点线索,就决不会放手,陆小凤一直在观察着她脸上的表情,这时候才说:“如果你明白我的意思,那么你就应该知道你的裤子是非脱不可的了。”这一次宫萍居然没有生气,也没有要翻脸的意思,反而说:“是的,我明白你的意思,如果你不是陆小凤我的裤子恐怕老早已经被脱下来了。”陆小凤锣佐,仿佛还不相信这句话真的从这个女人嘴里说出来。宫萍当然也看得出他脸上的表情和刚才不同,所以又忍不住要问他:“你为什么要用这种样子看着我?”“因为,我实在想不到你居然是个这么讲理的女人。”宫萍嫣然一笑。“女人并不是全都不讲理的”她告诉陆小凤:“只要你说的真有道理,我绝对口服心服。”“那就好极了,真的好极了。”陆小凤确实是觉得真的很愉快,在这个世界上能遇到一个真正讲理的女人,实在是件狠愉快的事。所以他很真心的对宫萍说:“如果你能帮我找出杀死柳乘风的凶手,我永远都会感激你。”“我知道。”陆小凤当然立刻就要问:“你身上这块玉佩是从哪里来的?”他作梦也想不到宫萍的回答还和刚才完全一样,还是说:“我不想告诉你,我也不能告诉你。”陆小凤叫了起来:“可是你刚刚还说要帮我忙的。”“不错,我是说过,而且我一定会做到。”宫萍用一种和宫主同样优美的声音对陆小凤说:“照现在这样的情形看,我好像只能让你把我的裤子脱下来。”陆小凤又楞住。他忽然发现这个女人已经不是他第一眼看到的那个女人,在这段时候,她好像已经变了七、八十次,有时变得很刁蛮,有时却又很讲理,有时像个老妨婆,有时像个小狐狸。陆小凤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只觉得这个女人连一点可以吸引他的地方都没有,只觉得这个女人最大的长处就是修理男人,所以无论什么样的男人看到她,都应该赶紧快马加鞭逃之夭夭。可是现在陆小凤的感觉也已经完全不同了。一个女人如果能在很短的时间里,把自己改变很多次,而且还能够让陆小凤这样的男人对她的感觉完全改变。这人女人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呢?陆小凤后来对他的朋友说:“你们都没有看见过她,所以我可以保证,你们绝对猜不出她是什么样的女人。”这个亥人实在跟别的女人有点不一样,也许还不止一点而已。所以她居然又用一种仿佛是在替陆小凤惋惜的口气说:“陆小凤,我知道你十年前就已名满天下,除了你的轻功和你那两根手指之外,你在女人这一方面的名气也是非常大白勺。”宫萍说:“因为每个人都认为你是—个非常了解女人的男人。”她叹了口气:“可是我现在知道你对女人了解的程度,并不比一个普通的男人多多少。”陆小凤的四条眉毛看起来又有点倒竖的样子,若用“吹胡子瞪眼睛”这六个字来形容他现在的模样,也决不算过分。他现在会变成这样子,也不过分。他这—辈子都没有听到过一个女人在他面前说这种话。宫萍却偏偏还要说下去:“我知道你肯定是不服气的,身经百战的陆小凤,怎么会不了解女人。”她的声音忽然又变得充满同情:“可你对女人,真的是不了解,我一点都不骗你,否则你决不会对我做这种事的。”陆小凤也憋不住要问她了:“我对你做什么事?宫萍说的话是任何一个男人都没有办法反驳的,她说:“我死也不肯的时候,你千方百计的要我相信你一定会脱我的裤子:“富萍说:“我相信了,因为我是个很讲理的人,而且觉得你有道理。”陆小凤仿佛听到自己含含糊糊的说了一声:“我本来就很有道理。”“所以现在我才会心甘情愿的肯让你脱了,你反而也像忘记了这回事。”宫萍也学陆小凤刚才那么样摇头微笑叹气:“你说,你这是什么意思?”她问陆小凤:“你有没有想到过,这对女人来说,是一件多么大的污辱。”这句话也是任何男人都不能反驳的。该做的不去做,不该做的反而偏偏要去做,这是怎么样一回事?一个女人当面对一个男人说出这样的话,就像当面给他一个大耳光一样。奇怪的是,陆小凤脸上的表情非但不像是挨一个大耳光,居然还好像觉得很高兴。“谢谢你:“他对富萍说:“你真可爱,我真的非要谢谢你不可。”宫萍又被他这种忽然改变的态度弄得莫名奇妙了,所以又忍不住要问:“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为什么要谢谢我?”“因为你一直都在鼓励我。”“我鼓励你?”宫萍问:“我鼓励你什么?”“鼓励我把你的腿从你的裤子里面解救出来。”这是什么话?这种话说的简直“武大郎敲门,王八到家可是这句话的意思,却又让每一个人都听得懂,而且不管怎么样说,这句话说得至少总比说“我要脱你的裤子”文雅一凤。能够把一件很不文雅的事说得很文雅,也是种很大的学问。“我本来确实不会做这种事的,连你都承认我是个很要面子的人。”陆小凤说:“可是现在你既然一直都在鼓励我,情况当然又不一样了。”他的手已经要开始做出那种“不一样”的动作。在这种不一样的情况下,每个女人都会觉得有一点不一样的。——也许还不止一点而已。这时候无疑已经到了一种很微妙又很危险的时候了,在这种情况下,无论什么事都可能会发生。只要是一个人所能想象出的事,都随时可能会发生你有没有想象出在这种情况下会发生什么样的事?如果你是一个很富放幻想力的人,那么你所想到的事,—定会让你觉得非常冲动非常刺激。可是我相信你绝没有想到陆小凤和富萍此刻是在什么地因为你根本不会去想。像他们这么样两个人,无论在什么地方,都是—样的。无论在什么地方,他们都一样会做出同样的事来。所以地方根本是不重要的。重要的是,他们究竟做出了什么事?结果如何?他们什么事都没有做,陆小凤只不过碰到了宫萍的腰带,就什么事都不能再做了。因为就在那时候,他已经听见有人在外面说:“她不能告诉你玉佩是谁送给她的,因为这块玉佩送给她的人是我。”“我”是谁?“我相信你现在一定已经知道我是谁了?”这个人说:“就算你现在还没看到我的人,你应该听得出我的声音来。”陆小凤不能否认,不管在任何情况下,他都能听得出这个人的声音。因为她的声音之温柔高贵优雅,男人只要听过一次就忘不了,就像是那双又长又直又结实又充满弹力的腿一样让男人忘不了。这个把柳乘风随身所带的玉佩送给宫萍的人,当然就是那伎被滴的王妃。宫主只不过是一种称呼而已,这里有什么富?这种鸟不生蛋的地方会有什么宫?没有宫那里来的宫主?可是王纪却是实实在在的。一个实实在在的王纪和一个浪迹天涯行踪不定身分又那么神密的柳乘风会有什么关系?如果他们有关系,关系是怎么来的?谁也不知道这些问题的答案,只不过陆小凤总算知道了一件事。宫萍死也不肯说出玉佩的来历,只不过是为了想要保护她的宫主而已。她不想让她的宫主被牵连到这件凶案里,她们之间当然也有某一种很不一样的关系。这种关系究竟是什么样的关系,陆小凤非但不会问,连想都不会去想。总是喜欢去揭发别人隐私的人,就好像一条总是喜欢吃大便的狗一样,谁也不知道这些人总是喜欢去探听人家的隐私,也正如谁都不知道狗总是要吃大便。这种人和这种狗都是陆小凤深恶痛绝的,所以他只问一件事:“这块玉佩究竟是怎么来的?”他只问这一点,因为这一点就是这件凶案最重要的关键。宫索索并没有拒绝回答这个问题,只不过她的回答也是陆小凤想不到的。宫累累的回答,居然也和宫萍刚才说的一样。“一个女人身上,总是难免会有一些来历不明的东西。”她说:“这些东西当然是男人送的。”她甚至也和宫萍同样强调:“男人选女人东西,本来就是天经地意的事,就连你这种男人,有时候都难免会送女人一点东西。”陆小凤苦笑。他当然会送,不但有时候会送,而且常常会送,什么都送。只有一样东西他决不会送。死人的东西他决不会送,尤其这个死人是死在他手里的。如果把这种东西送给一个可爱的女人,不但无礼而且可耻。如果把这种东西送给一个讨厌的女人,那就愚蠢至极这个世界上能保密的女人又有几个?有经验的男人都应该明白这一点,能够杀死柳乘风的人当然不会没有经验。如果这块玉倾不是他送的,就是富素素在说谎。这道理就好像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陆小凤一向很少揭穿女人的谎话,可是他今天实在很想破例一次。想不到宫索素说的话却又堵住了他的嘴。“其实就算我不问,我也应该告诉你,这块玉佩是柳乘风自己送给我的。宫素素说。“哦?”“他一到这里,就已经知道我的来历,那一天又恰巧是我的生日,所以他就送了一点礼给我,我也请他喝了一点酒。”宫素素对陆小凤笑了笑:“第一次到我这里来的人,通常都会带一点礼物来送给我的,好像还很少有人例外。”陆小凤非但说不出话,脸都红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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