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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网鲜妻-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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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来……谣言都是真的?黑青隼已在一年前去逝了?”惊愕得瞠目的高艺伦,不敢相信这真的是事实。  
“砰!”狂怒的黑老夫人,举高就将木质拐杖往脱落油漆的墙壁击去,目露凶光的瞪着犯了她禁忌的高艺伦。“你敢再胡言乱语,我会让你一辈子开不了口。”她不仅恫吓,甚至打算付诸行动。  
“你没有这个机会!”森冷冰寒的声音,冷不防的响起,身影如鬼魅般闪进这间封闭似的密室的罗伯夫,表情阴沉恐怖得骇人。  
一见到愤怒得想宰人的他,不只黑老夫人被吓着了,就连陈嫂都为之错愕。距离她们所估计他最快抵达的时间,尚有一个时辰。他是不可能这么快就到达的,但为何他人此刻就站在这里?  
“少爷?!”陈嫂惊呼一声,无法相信他真的为了高艺伦自投罗网,看来若留不住他的人,或许高艺伦可以不死,因为她是拴住他的最佳办法。  
“青隼!”回过身,一看见他,几乎喜极而泣的黑老夫人,激动万分的缓步朝他走了过去。  
“你们认错人了。”已恢复冷酷无情本质的罗伯夫,冰寒冷漠的话,让黑老夫人顿时怔忡的愣在原地。  
“不!奶奶怎么可能认错人呢?青隼。”讶异仅一瞬间掠过她老脸的黑老夫人,迅速恢复神色,冷静自若的从容应付他。  
罗伯夫将“我不认识你”的无情话语一吐出,黑老夫人脸色当场由青转白,这一切全尽收在他锐利的双眸中。  
“你不认识我?我是奶奶呀!怎么了?青隼。”表情有着恐慌的黑老夫人,不愿向现实妥协,握着最后一丝希望,她豁了出去。  
“我不是黑青隼。”厉芒乍现,罗伯夫已懒得再与装糊涂的她澄清自己身份,眼神有着不耐烦与厌恶。  
黑老夫人倒抽一口气,极力稳住自己惊慌的情绪,“你这孩子是怎么了?怎么出去一趟回来,就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了?”  
“我不是黑青隼,我是罗伯夫!”极力压抑不耐烦,罗伯夫忍住想发火的冲动,再重申一遍。  
故意忽视他脸上的不耐烦和怒气,黑老夫人仍装糊涂不懂他在说什么。“你这孩子怎净说些莫名其妙的话,是生病了?还是累了?我叫陈嫂扶你回房歇着。”她转身朝陈嫂使了个眼神,示意陈嫂无论如何都要强留住他。  
“少爷。”恭敬唤了声,陈嫂伸手欲扶他,却被他一手甩开。  
“我不会再上当的。”罗伯夫怎会不知道她们想耍什么把戏,想再催眠他?他会笨得再上当任由她们摆布?不!没有人可以摆布得了他。  
“你累糊涂了,少爷,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让陈嫂我扶你回房吧!”被甩开手的陈嫂,不断的找寻机会想亲近他,但奈何上过一次当的他,非但不给她下手的机会,反倒将话挑明。  
“我很理智,脑袋也很清楚,催眠把戏若想再玩一次,那就不仅是愚蠢,还表示你们心虚。”他黑眸闪着精睿的光芒。  
企图被看穿,陈嫂只愣住了。  
“你被洗脑了,青隼!别听信那群人所灌输给你的想法,他们都是骗你的,你真的是奶奶的孙子,黑青隼!而不是他们口中的杀手,罗伯夫。”被他一语道出计谋的黑老夫人,老迈的身子激动得颤抖着,“相信我,青隼,奶奶不会骗人的,你真的是……”  
“够了,我说得很清楚了,别想再欺骗我或催眠我,老招术用过一次就无效了。”不想再与她们多费唇舌的罗伯夫,遏抑不住怒火的狂吼咆哮着。  
“青隼!”黑老夫人微怒斥道,眼见大势已去,无法再挽回,但即使还有渺茫的一丁点机会,她都不会轻言放弃。  
“别再自欺欺人了,黑青隼早在一年前已被砍杀了,你只不过把我当成他的替身,不肯接受无情又残酷的事实,但迟早有一天你还是得面对黑青隼已死的这个事实。”已将黑家做了一番彻底调查的罗伯夫,无法再容忍存活在幻想之中的黑老夫人,言语锐利无情的戳破她仅剩的最后一丝希望。  
“不,我的青隼没死,他没死!他还活得好好的。”被强迫面对残酷现实的黑老夫人,突然像发疯似的失控得张牙舞爪起来。  
“长痛不如短痛,接受事实吧!若你再一味沉湎于假相中,你是永远也摆脱不了梦魇。”黑青隼之所以会死,变相来说其实是黑老夫人害死的,因为得理不饶人的她,树立太多敌人了。  
“不!我没有梦魇,我不会作噩梦。”矢口否认的她,依旧拒绝事实,不承认孙子早已在一年前被人杀死。但口头上的否认,并不代表她内心也否认。每到半夜三更,她总是梦见自己杀死了青隼,双手沾满他的鲜血,一梦到这怵目惊心的一幕,她总是会被吓出一身冷汗自噩梦中惊醒过来,这是事实呀!她一夜不得好眠的事,并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陈嫂在内,那么罗伯夫是如何得知的?  
“夫人!”看着她脸色顿时惨白,陈嫂颇为忧心忡忡,直焦虑她会受不了故意忽略已久的事实打击。  
“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绝不!”内心充满惶恐的黑老夫人,害怕的抖着嘴唇厉声吼完后,便突然握住藏有玄机的拐杖身,用力一拉,按持的拐杖头赫然出现一把尖锐亮利的刀子。  
脸色苍白如鬼魅的高艺伦,右胸伤口痛得使她贴在墙壁上一动也不敢乱动,当然蔓延到全身的剧疼,让她无暇去注意产生激烈口角的他们,自然也没察觉黑老夫人身形快速刀晃到她身旁架住她的脖子。  
“夫人!”见到她疯狂的举动,陈嫂大吃一惊,明知大势已去,已挽留不住罗伯夫,但她还是豁出去,不惜赔上老命的执意一赌,值得吗?梦是否该醒了”  
“放开她!”声音冷若寒霜,令人不寒而栗的罗伯夫,脸色阴沉恐怖得连一旁的陈嫂都忍不住打了个颤。  
“你留下来,我就放了她。”是现实也好,假相也罢,总之失去他,她的生命已无意义,所以她愿意赌上老命与他谈条件。  
“只要你敢伤她一根寒毛,我绝对将你碎尸万段。”阴狠无情到六亲不认的罗伯夫,绝对说得到做得到。  
“我要你的答案。”既不怕死了,她还会在乎他的威胁和恐吓?  
“我不是黑青隼!”他愤怒明亮的双眸,渐渐转为幽森寒冷,冷漠的声音更是叫人吃听不出他话中的意思为何。  
“我要你的答案!”罗伯夫模棱两可的回答,让黑老夫人无法准确判断他是否会留下来。但他会留下来的,因为高艺伦在她手中,所以他一定会留下来。  
“我不会留下来。”他沉吟,阴沉冰寒的怒容,着实让人无法捉摸他的心思,究竟他是知道得为这句话付出什么代价,还是他心中另有打算?  
他坚决的表示,激怒了黑老夫人,陈嫂明显得看见她脸上一一闪过挫败、无奈和气愤,知道她被他的抉择,伤得心在淌血。  
不仅陈嫂被罗伯夫的话给震慑住,就连黑老夫人都不敢相信的为之一愕。他居然毫不考虑的就拒绝?而其阴狠残酷的无情模样,更是如把利刃刺痛了她的心。“那高艺伦就得死。”凶光毕露的双眼厉芒乍现,她不相信他真会漠视高艺伦的死活。  
“你敢?”两道嗜血的光芒朝她迸射出,罗伯夫被惹火了,他旋动手指中一枚不起眼的白金戒指,调整好方向,随即欲索取她的性命。  
“留下来,或要她死?你只能选择其一。”黑老夫人威胁,加重持着刀手的力气,使劲一压,高艺伦白皙光滑的脖子已出现一道血的痕迹。  
“两个我都不会选!”同话声响起,他手指中的戒指立起一根比发丝还细的银针,不再念及她因怀念爱孙而走火入魔的地步,高举起手,往隐藏的按钮一按,银针直朝她颈项射去。  
“你……”不到一秒钟,罗伯夫戒指上的银针已剌中黑老夫人的脖子,她错愕的眨了下眼,手覆盖住像被蜂蜜螫了下的部位,她不会觉得痛,只感觉头昏眼花,身子虚脱无力,呼吸逐渐困难。  
“不!”察觉异样,陈嫂惊呼一声,但已来不及,黑老夫人已陷入昏迷状态中。  
“我……好……”身子一软往地一瘫的黑老夫人,硬撑着沉重的眼皮望着陈嫂,她说不出全身麻麻的这种感觉是疼痛,还是疲惫卷累。  
“夫人!”双手颤抖的扶起倒地的夫人,陈嫂目露哀伤的抬头看着下毒手的罗伯夫,恳求他放过夫人一条命,“我求你放过夫人一命,夫人之所以会这么做,全是因为太怀念青隼少爷的缘故,她绝对无心要伤人的,请你原谅她,给我解药救她,求你!”  
抱起胸口渲染一片鲜血,禁不住剧疼而昏迷过去的高艺伦,正欲步出密室的罗伯夫,被陈嫂几近哀泣的恳求声拉住了脚步。  
“回日本去。”迟疑半晌,他拔下装有解药的戒指丢给陈嫂。  
一拾起滚至脚边的戒指,往按钮一按,她立刻喂食着黑老夫人吃下解药。  
“我会的,我会将夫人带离台湾这个伤心地。”陈嫂含泪看着他给予承诺和保证,感激他放过夫人一命。  
不再多言,他冷着脸就抱着因伤口发炎而发高烧的高艺伦离去。  
☆☆☆  
高艺伦高烧已退,但仍昏睡不醒,罗伯夫不眠不休照顾她三天两夜后,终于体力不支的坐在床边打了个盹。不敢沉睡,半睡半醒有着戒心,随时提高警觉罗伯夫,不知被什么惊醒,只知道耳旁仿佛传来一声假还真的模糊声。  
“我……”这是哪里?睁开迷茫的双眼,高艺伦望着天花板,觉得很陌生。  
“醒了?”罗伯夫抹了下疲惫且长满胡须的脸,一看见她睁开眼眸,便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  
“嗯。”眨了眨迷拥乃眼,她转头就看见一张熟悉且憔悴的脸,只是为何她觉得他的脸看起来有点不一样?很奇怪,会是她睡太久的缘故吗”一定是的,若不是胸口太痛,她不敢随意乱动,否则她真想活动一下酸麻的筋骨,和翻一下身,挪动维持不变的睡姿。  
“怎么了?”罗伯夫伸手拨开掉落在她脸旁的发丝,担心的半倾着身询问她皱脸的缘故。  
半睁着迷茫的双眼,她看着他温柔无比的举止,突然,“你……你……”她错愕得倒抽一口气,被吓一大跳的睁大双眼,此刻她受到的惊吓不是来至于他的温柔,而是震惊于他的头!支吾了老半天,她依旧说不出任何话来。  
“什么?”他听不出高艺伦在说什么,也无法从她唇形读出任何讯息。  
“你的……头!怎么会……”她尚未自震惊中回过神来,两眼混合著讶异、错愕和笑意的直瞪着他的头。  
由她的视线,罗伯夫终于知道她震惊于何事,“光头?”失声哂笑,他不觉得剃光头是一件多骇人的事。  
“你脑壳坏掉,还是脑筋秀逗了?居然这么想不开。”一粒圆秃秃的光头,说有多刺目就有多刺目,走出去,说不定人家还会以为他是个和尚,但有和尚这么高大魁梧,表情这么凶神恶煞,且一脸净是暴戾之气的吗?很显然没有。  
“需要如此震惊?这又没什么大不了。”一看到她吃惊的表情,他有点懊悔的皱了下眉,下意识不自在的抹了抹光滑得发亮的和尚头。  
“你真的是罗伯夫?”她有点怀疑,脾气火爆、个性冲动的他,若非他自己愿意,否则谁也无法强迫他做任何事。那么如此说来……剃光头是他自个儿的意思!?实在不可思议!以一个正常的男人来说,几乎没有人会做出这么疯狂的举动来。  
废话!他阴沉着脸,表情不悦的盯着她,“难不成我是黑青隼?”  
高艺伦煞有其事的点了下头,“你这凶恶的表情虽像罗伯夫,但愠怒的森冷眼神倒是挺像黑青隼的。”她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打趣的将被催眠成黑青隼的他,和又恢复正常为罗伯夫的他,做了一番比较罢了,岂料,却激怒了他。  
“说!你喜欢谁?”罗伯夫语气粗鲁的吼道,想要知道高艺伦的心意,她尚未向他表白真正的心意,所以内心会惶恐是自然的。  
“喜欢谁有区别吗?还不都是同样一个躯体。”他在气什么呀?以前的黑青隼,和现在的罗伯夫,还不都是同一个人——他自己!这有区别吗?  
“不一样!”他气得脸色更加铁青,“他是他,我是我,我要你说实话。”  
她有点莫名其妙,不懂他的怒气从何而来,“如果非要我说实话……好吧!我告诉你,我喜欢的是你!”她回答得依旧模凌两可,但却安抚了他暴躁的怒气。  
“真的?你没骗我?”罗伯夫心头注入一股暖流,讶异的望着绽放出一抹虚弱微笑的高艺伦。  
“我骗你干什么!笨蛋。”她忍住痛,以手肘支撑着身体,慢慢的挪动身子爬起来。  
“不准骂我。”内心的欣喜,马上被不悦取代,纵使恢复罗伯夫的身份,但他依然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不容许有人对他不尊敬。  
又来了!明亮的俏脸为之黯淡的高艺伦,着实不喜欢他高傲的样子。“我讨厌狂妄自大的黑青隼,不过我更讨厌脾气火爆的你!”个性坦率,向来有话就说的她,完全将心中愤怒的情绪显露在脸上。  
“你讨厌我?”罗伯夫气得想掐死她!  
“没错!”高艺伦表里不一,但怒气一上来,为了逞口头之快,她可管不了那么多。  
“你敢讨厌我?”他抿紧嘴,咬牙切齿的迸出话,极力忍住想发火的怒气。  
“为什么不敢!”她觉得他问这话很白痴,难道连讨厌他都得经过他许可才行吗?啐,他以为他是谁呀!  
“我是你未婚夫,你不可以讨厌我!”罗伯夫命令她,气得抡起双拳克制住满腔沸腾得想发泄的愤怒。  
高艺伦是他第一个喜欢上的女人!他绝不允许她不喜欢他,更不容许她厌恶他!也许这有点霸道专制、蛮横无理,但爱上一个人本来就是没有逻辑,也没有什么道理可依循的。  
“狗屁!什么时候我允许你以未婚夫自居了?而且我又没答应成为你的未婚妻。”个性倔强,脾气又冲的高艺伦,死都不承认,因为那是被强迫的,所以不算。  
“你敢否认?”他捉起她的皓腕,却发现一项惊人事情,足以令他气得想宰了她,“项链呢?缠绕在你手腕中的链子呢?”  
“嘿……”她半垂眼睑,心虚的一笑,根本不敢面对狂怒的罗伯夫。  
“说!链子呢?”他厉声逼问,且外加恐吓,“你敢说给我丢了,我一定掐死你。”  
“没有丢……”高艺伦怯怯的瞟了震怒的他一眼,不敢说实话的低垂下头,望着湖绿色的凉被。  
“没丢的话在哪里?”罗伯夫脸色沉铁青,火爆的脾气终于克制不住的朝她发火怒吼起来。  
“在……”高艺伦难以启齿,怕狂怒抓狂的他会失控的一掌劈死她!除非到紧要关头,否则她说不得,也不能说。  
“说!究竟在哪里?”罗伯夫按捺不住满腔肆虐的气愤,怒瞪着她咆哮。  
“在……”她嗫嚅着,他的表情好可怕,若不是她痛得不能乱动,否则她一定跳下床夺门逃去,也不要接受他如炮声的狂哮怒吼。  
呜……她好可怜!动弹不得的任由他大骂,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她?她是病人耶!不对她温柔、好一点,居然还吼她?!这种脾气火爆的男人……不要也罢。  
“当掉了?还是送人?或是……你不屑戴?”愈说罗伯夫脸色愈阴沉骇人,只要她敢将他的信物当成一文不值的东西当掉或送人,他绝对会宰了她。  
“没有!没有!”高艺伦急忙否认,以防他真气到失去理智的一个冲动就陷死她。  
“那在哪里?”脾气火爆又没耐性的他,忍无可忍的又朝她咆哮一声。  
“在……”她实在不敢说,但见他眼神阴鸷、表情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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