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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践问:“结交太宰,要准备什么礼物呢?”
文种成竹在胸的回答:“伯嚭喜欢的是女色,而现在军中所缺乏的也是女色。如果我们能搜罗到美女进献给他,那是上天要救我们越国,伯嚭一定会因此帮助我们!臣还听说伯嚭特别喜欢收藏白壁,只要听见哪里有白壁他都要想方设法弄到手,我们不妨就满足他的这两大嗜好。”
勾践见文种说得头头是道,他也实在没有更好的办法,就连夜遣使到都城,命令夫人在宫中选了八个有姿色的美女,给她们穿戴整齐,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然后外加伯嚭喜欢收藏的白壁二十双,黄金千镒,深夜到太宰的营帐里,求见伯嚭。
第102章成功求和
第102章成功求和
文种带着八名盛装美女和黄金白壁深夜悄悄来到太宰营,巡逻的士兵远远看见婀娜多姿飘过来的少女,呆了,连忙跑去报告伯嚭,伯嚭正在营中辗转反侧,听说有美女正中下怀,连忙出来,命人把美女和礼物安排进军帐,把文种请了进去。
文种一看如此顺利,跪着致词道:“我们国君勾践年幼无知,不会处理国家大事,以至于得罪贵国。现在我们国君已经后悔不已。希望举国请求成为吴国的臣民,但是害怕吴王怪罪不答应。知道太宰功德巍巍,在外是吴国得力的将臣,在内是吴王的心腹。所以我们国君派下臣文种先来太宰营中叩首,希望借太宰一言,收我们国君在您的麾下。此事办成,以后像这样的礼物,像这样的美女会源源不断的送到太宰府上。”
说完呈上礼单,这时经过训练的美女已经坐到伯嚭腿上,在他身上抚摸起来,伯嚭一把抓住美人的手,放在嘴里亲了一口道:
“越国旦夕就要攻陷,但凡越国所有的,何愁不是吴国的?却只给这么点礼物收买我?”
文种正色道:“越兵虽然失败,但是仍然有五千精兵,可以抵挡一阵。假如我们战败了,我们将会烧掉国库中带不走的珍宝,逃到楚国去,那么即使你们打胜了,你们又能得到什么?再说了即使来不及烧,那些东西也会全都归到吴宫,吴王再好,也只会分一点给你们这些舍生忘死的将士。到您这里来又能有多少呢?”
文种看伯嚭脸上露出尴尬的神情,知道他已经心动,接着说:“假如太宰能够说成这件事,那么我们国君不是向吴王投降,而是向太宰投降。每年进贡的东西,还没有送到王宫,就已经先送到太宰府上了,那么是太宰得到了全越国的利益,而那些将士分不到一点。何况困兽犹斗,假如我们背城一战,谁胜谁负还不知道呢。”
文种一看伯嚭神情,知道说到他心里去了,就指着围着伯嚭的美人说,
“这八个人都出自越宫,假如民间还有比她们还美的,我们国君如果活着回到都城,一定竭尽全力搜求,送到太宰府上共太宰差遣。”
伯嚭站起来道:“大夫不去求伍子胥,而来求我,是看中我伯嚭不是乘人之危的君子。既然您如此看重我,我明天一定引你拜见我们吴王,让他决定这件事。”
于是收下礼物,安排文种休息,自己搂着美女去消他难耐的欲火。
第二天早晨,带着文种来到中军拜见夫差。伯嚭叫文种在外面等着,自己先进去,把越王派勾践求和的事说了出来。
夫差一听勃然大怒道:“越国和我有不共戴天之仇,怎么能允许他求和呢?”
伯嚭早有话等着道:“大王不记得兵圣孙武曾经说过吗?‘兵,凶器也,可暂用不可以久用。’越国虽然得罪吴国,但是他们国君请求做吴国的臣子,夫人情愿做吴国的臣妾,越国的宝器珍玩,全都归到吴宫。他们所祈求的不过是保存他们的宗庙。如果我们接受越国的投降,我们对内得到了越国的实惠,对外显示了我们吴国的仁慈。名利双收,吴国可以称霸了。如果要用兵攻打越国逼他们走投无路,那勾践已经准备焚烧宗庙,杀死妻子,把金玉全都沉到江底,率领五千死士,和我军决一死战,不是还伤害了大王的手下吗?与其杀人,不如尽得实惠!”
夫差听伯嚭软硬兼施,利弊俱陈,很以为是,问伯嚭:
“现在文种在哪里?”
“现在幕外等候!”
夫差命令人请文种晋见,文种跪着爬进来,把昨晚对伯嚭说的话再说了一遍,加上表现特别卑微,夫差感动了,道:
“你们国君请求成为我的臣下,能跟从我道吴国吗?”
文种回答:“既然请求为臣下,死生当然在君王了,怎么敢不在王左右伏侍?”
伯嚭见机道:“勾践夫妇愿意来吴国,吴国名义上赦免了越国,其实已经灭了越国,大王还有什么要求呢?”
夫差点头称是,答应了越王的请求。
文种求和的事早有人报告给了伍子胥,子胥急急忙忙赶到中军帐,看见文种和伯嚭站在吴王身边。子胥怒气冲冲,问吴王:“大王已经允许越国求和了?”
夫差道:“已经答应了!”
子胥大叫道:“不可!不可!”
文种看见子胥气势汹汹的样子吓得倒退几步,不敢吭声,静静听他怎么说。
子胥劝道:“越国和吴是领国,有誓不两立的架势。如果吴不灭越,那么以后越一定灭吴。那秦晋,我们攻打他们胜利了,得到他们的土地不能派人去居住,得到他们的车也没办法乘。但是攻打越国胜利了,他们的地我们可以用,船也可以乘,这是国家的利益,不能放弃。何况又有先王的仇恨存在呢,不灭越,怎么对得起你的誓言?”
夫差一时语塞无言以对,只有用眼睛示意伯嚭回答,伯嚭见状会意道:“相国之言错了!先王建国,水陆并封,吴越水多,秦晋土地多,如果说地可居,舟可乘,就认为吴越不能共存,那秦晋齐鲁都是陆国,那么他们的地可居,车可乘,那么他们四国就该合并为一吗?如果说先王之仇,一定不可以赦免他们,那么相国对楚国的仇更加深厚,为什么你不灭楚国,却允许他们求和呢?现在越王夫妇都愿意到吴国服役和楚国更加不同。相国自己做事忠厚,但是却让大王背上刻薄的名声,忠臣恐怕不应该是这样的吧?”
夫差本来就怪伍子胥居功自大目中无人,现在看见伯嚭把伍子胥说得哑口无言,心里痛快,道:“太宰言之有理,相国先退回去吧,等越国进贡来了,我分一些给你。”
伍子胥一听夫差以为他是争财,气得面如土色,仰天长叹道:“我后悔不听被离之言,和这种奸臣同朝共事!越国十年生聚,加十年教训,不用二十年,吴国就会被越国灭亡!”说罢,恨恨的走出中军帐。
第103章死亡之桶
第103章死亡之桶
目送伍子胥愤愤而出,伯嚭长舒了一口气,夫差红着脸半天才收回自己的威严,冷冷的转移视线道:“你们越王夫妇什么时候才能到吴国服役?”
文种道:“我们国君因为大王爱惜而保全性命,请求您暂时给我们点时间,回去收拾宫中金银玉帛,收罗民间美女,来贡献给吴国,中途会耽误一个月的时间,大王您放心,如果我们失信失义,难道逃得过大王的诛伐吗?”
于是夫差答应给一个月时间,一个月后越王夫妇到吴国为臣下,但是仍然不放心,派王孙雄押着文种一同到越国,催促早日启程。太宰伯嚭屯兵一万在吴山等候,如果过期不到,将会再次发兵一定灭掉越国。安排好后,夫差这才引大军和子胥先回吴国。
“呵呵,挺能耐的,还让王孙雄给你当了护卫!本事见长!”听完文种的叙说,我没心没肺的调笑。
“哈哈是啊,我怎么没有想到自己这么有能耐呢?范兄总这么乐观!”
“事情都是分两面的,别人哭着做的事,我们可以笑着做,这就是能力!活着就要快乐!”
“不知范兄到了吴国做亡国之臣,会不会这么快乐?”文种这时的语气已经变了,有点幸灾乐祸。
“哈哈!正中下怀!我也正好想去吴国游荡游荡!何乐而不为?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在哪里我都一样打出一片天地,在什么地方都不妨害我快乐!我是革命一金砖,哪里需要往哪里搬!搬到哪里都闪金光!”而今的我都不懂,这世界上还有什么值得我不快乐,不开心的。意识到他不懂我胡说的什么,拉着他笑嘻嘻的进了城。
“大哥要走了,带不带我走?”天赐从后面追了上来,跑到我前面边退边问。
“当然要带你走,你愿意到哥哥府上去吗?大哥要出三年远门!等回来了,你就是大小伙了!”
“愿意!”天赐紧张的脸又露出天真的笑,跟在我后面生怕一不小心和我走散了,对于未来他充满憧憬,跟着我到另一翻天地,他的人生将会有开天辟地的变化。
“你小子还收小弟?这孩子是个福相!”文种看着浓眉大眼,耳垂肥厚的天赐,笑眯眯的在他耳朵上揪了一把,搂着他的肩膀,满是赞赏。
“天赐,以后离他远点?听见了吗?他可不是好东西!”想起那晚上他要我捡石头的事,我心里篸得慌,这小子别打天赐的主意,人家还什么都不懂。我半开玩笑半当真,算是给文种一个警告,别我不在家,就打我的人的主意,头脑里又一闪过许云翘。
天赐家里依然干干净净,像有人每天收拾,锦被叠得像部队的军被四角都立了起来,厨房里总是有香喷喷的食品在冒着诱人的香气。
“好香!范兄又娶到美女伏侍了?”文种四处看了看几间房,粉脂香,加饭菜香,这些可都是女人存在的明证。
“这次是隐形仙女!只奉献决不图回报!”本来是调侃,意识到确有其人,我下意识的拍了拍胸脯好像那粉拳的威力还遗留,那仙女可真够辣!心下说,一闪念间,不知道还能不能见到她。
天赐舍不得那床锦被,打点起来,这时大宝他们一家人都来了,高矮排了一排,一共五个。后面站着一个穿深蓝粗布衫的女人,估摸有三十多岁,模样还算端正,一看就知道是这五个孩子的妈,天赐说的婶。
“婶!我跟大哥走了,以后这房子你要是不嫌弃就搬过来住!也报答你们收留我一场。”
“嗯!天赐长大了,懂事了,跟着范大夫不要淘气,好好做人。”女人答应着天赐,抬眼望着我道:“他们叫我谢谢范大夫教我们养鱼,谢谢范大夫送我们粮食!”
“呵呵,应该的!只要大家过得好就是我范蠡的荣光!”我极不适应被人感谢,抵挡感谢的那些客套话好像掺杂好多水分,说得人心里发慌,整个就是虚伪。
我们走出门,固城人围在面前,自动给我们让开一条路,我都感动了,这可是军民鱼水情啊,电影里常看,可是觉得特别假,到我面前怎么感到那么真?
文种跟在我后面一愣一愣的,人物似的和大家道别,好像沾了我多大的光。百姓跟在我们后面一直把我们送出城。
“我们家的桶!”走到城外,一片笔直的松林足有几十米高,路边一颗松树半腰上挂着一个黑色的东西,天赐拉着我喊起来。
“哦!这桶跑得挺远的,大概是那天大水冲出来的,可是怎么挂那么高?”我自语又像是对天赐说。
“底下怎么死那么多鸟?”十几个人都跑过去,地上死的都是麻雀,山雀什么的,看看什么伤痕都没有,“奇怪!”
“那桶里肯定装满了死鸟!”我有种预感,和天赐爹娘姐姐联系起来,估计他们家人的死和这桶有关。
“我上去把它取下来看看!”天赐把背上的锦被取下来递给我,搓了搓手,抱着树干,猴子似的爬了上去,一会就到了挂桶的那个树杈。
“让一下,我把它扔下来了!”天赐取下桶,望开阔地带一仍,只听见嗵的一声,里面四散出黑色的羽毛,一种尸体腐烂的气味蔓延出来。那桶却纹丝不动,上面的黑色光发亮,一股青烟邪恶的飘了出来。
“大家小心!”看见不对,我大喊,执剑在手,望黑色的烟雾中间砍去,“啊!”只听见一声惨叫,青烟和桶都消失了,地上赫然躺着一具尸骨,“狼人!”
天赐已经站在我们面前,看着面前的一堆白骨说!
第104章宰你一刀
第104章宰你一刀
“什么狼人?”大家异口同声问,望着天赐。
“我爹一次进山打猎正等着猎物进陷阱,这时看见一匹半米高的狼,背上驮着一个三四岁的小孩跑过来,爹不知道是谁家的孩子被狼捋走,就拿上弓箭追,狼觉察到了,狠命的跑,跑到山崖上,无路可走,就回过头来可怜兮兮的望着爹,眼睛里还滴着泪,会说话似的,好像请求爹放过它,但是爹为了救它身上坐着的粉堆玉砌的小孩,就从箭袋中抽出箭搭弦射了过去,爹是神射手,一箭直穿狼的眉心!狼应声倒下,身上白白胖胖的小孩摔出了两丈远。大喊大叫着爬过来,扑在狼身上喊:‘爹!’
爹惊奇不已,伸手去抱那个孩子,道:“它是狼,你是人,它不是你爹,我送你回去找你亲爹。”
“嗷!”那小孩跳了起来,狂吼着一口咬在我爹伸过去的右手上,爹感觉一阵钻心的疼,本能的用力一甩,已经被咬掉一块肉下去,鲜血直淌。可是那小孩还不罢休,又一次跳过来要咬,爹很恼火,撕下腿上的绑腿,包裹在伤口上,丢下那狼一样凶恶的孩子,自己走了。听见那小孩在撕心裂肺的喊爹,爹不忍心,回过去看,那孩子竟然扑在狼身上哭得死去活来。
“晦气!”爹恼火的说了声,接着去打猎。
“我叫你们一家都不得好死!”爹听见这句话,心里一颤,没有理会。
第二天,爹上山,特意到那个地方看了看,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竹桶,黑黑的,油光发亮,爹看家里正好缺一个桶,就拿回了。
“就是这个!不是木桶,也不是狼人,我看是个畸形魔鬼!是它杀死了你们全家!”
“大哥把剑借给我!”我递过宝剑,天赐用尽全身的力气,把这堆白骨剁得粉碎,分开撒在松树林里。
“总算为父母姐姐报仇了!”天赐望着固城的方向,跪下来磕头道:“爹,娘,姐姐,小子走了!以后一定会好好的,你们可以安息了!”
“还有这么邪呼的事?”洪尘休他们听天赐讲完他家的故事,见了大世面般,心有余悸,“你小子命硬!连魔鬼都奈何不了你!”
“呵呵,看不出来,这还是个人才!”
一路上晓行夜宿,很快到了都城,进得城里,只见千门万户,纷纷朱翠交辉,三市六街,济济衣冠聚集。只是市井如故,但见丁壮萧然,整个越国一战就成了寡妇国,浩浩荡荡出去的三万壮丁,只回得五千精兵。
叫了一个士兵把天赐送到府上,我和文种马不停蹄就进了宫,只见雕栏玉砌,廊腰缦回,檐牙高啄,里面人进人出慌乱而忙碌,早有人报告勾践,立时朝钟敲起,群臣积聚。
只见勾践头戴四方巾,身穿黄丝袍,腰缠黑色宽带,面色苍白,形容枯瘦,坐在朝上泪流满面,对群臣道:
“孤继承先人的事业,兢兢业业,不敢怠荒。这次椒山一战,导致国亡家破,还要不远千里赴吴国做囚徒,此行有去日无归日矣!”
一时间殿上哭声四起,这哭也可以传染的?妈的,这什么男人,也会哭,我看着窝心,一国之主还要臣下来安慰你不成?真腻味!还带着大家一起哭?
“昔者汤囚于夏台,文王系于羑里,一举而成王,齐桓公奔莒,晋文公奔翟,一举而成伯。夫苦难之境,天之所以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