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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绍色色的笑着点头会意,看来这可爱的孩子真的被侯超教坏了。说痛就痛,孙绍捂着肚子就哭喊起来:“哎呦,我的肚子疼……”孙尚香加快脚步走过去,一把抱起孙绍来关心的问道:“是不是这个流氓带你吃什么不干净东西了?”
孙绍一脸痛苦呜咽的说道:“不知道啊,就是肚子疼,姑姑快抱我回去……疼……”孙尚香抱着孙绍转身就准备走,然后又忽然转身说道:“臭流氓你不一起回去吗?”侯超坏坏一笑说道:“我还有点事,福伯交代的事情还没做呢,得砍十个竹子。”孙尚香“哼”了一声转身离去,孙绍还在假模假样的痛苦的叫喊着,不过却转头冲着侯超调皮的眨眨眼睛,侯超同样坏坏的笑笑回应一个眨眼。
待孙尚香抱着孙绍走远之后侯超才自地上捡起一根竹竿冲着不远处竹林深处喊叫道:“出来吧,我知道你们在那!”一阵安静,根本没有人回应他。侯超冷哼一声然后右手掂起竹竿,发力一掷!竹竿冲着竹林深处就飞了过去!随后竹林深处一阵错落脚步之声,竹林间人影开始闪动,四处竹叶一阵花花作响。
片刻功夫侯超周围闪现出了十数蒙面人,侯超警惕的瞄着四周情况,在确定人都出来之后才再次开口说道:“你们是什么人?”蒙面之中的一人上前一步拱手答话:“我等在寻一人,此人与阁下十分相像。在这斗胆问阁下姓名,祖籍何处?”
侯超听了一阵纳闷,打扮的都跟杀手一样却只是查户口的?侯超思索片刻之后才开口说道:“在下孙安,一直住在此地。”蒙面人眼中闪出怀疑之色:“听阁下口音不像江东人士,应是徐兖之地人。我等重任在身请阁下切勿戏言相欺。”侯超懒懒的伸了一个腰说道:“我没有骗你们,说了你们又不信还问什么。”
蒙面人满是无奈之色只能厉声说道:“既如此就有劳阁下与我们走一趟了,得罪了!”说着右手一挥十数个蒙面人一齐发动攻势朝侯超奔去。他们都到着刀呢,侯超赤手空拳而立,忽然侯超大叫一声:“等等!!有种放下武器单挑!!
一蒙面人不屑的“哼“出一声:“脑子有毛病,谁有空与你单挑!”所有人拔出佩刀冲着侯超就砍去!侯超惊的一身冷汗,早知道不充英雄跟孙尚香一齐走了。这时刚才出面答话的蒙面人却再次开口喝道:“休要伤他性命!!徒手生擒!!”
这伙蒙面人素质精良,听到这话之后众人同时把手中长刀同时扔向身后,“唰唰唰……”接连传来刀刃没入土中之声。众人听令弃刀掷地动作整齐划一,一看就是受过专业训练精锐!蒙面人弃刀之后双手成爪状冲侯超各个要害擒爪过去,侯超见众人丢了武器算是放了一心,身形陡然动起冲着身边最近的蒙面人飞踢过去。
第二章 翠竹林影卫认主 碧眼狼挥军解烦
那蒙面人右手以爪抓住侯超飞踢而起的那只脚的脚踝,左臂肘部狠狠冲着腿关节处就是一击!侯超吃痛欲腾起另一脚踹向那人前胸,惊讶的一幕发生了!侯超才刚刚腾空而起,四周就“嗖”的一下盏满了人,四个抓手臂的、四个抓腿的,一个擒颈的、一个抱腰的,一瞬间侯超被擒在半空之中。
侯超不服的大声怒吼:“那么多人打我一个算什么英雄好汉!!有种单打独斗!!”侯超边喊边用力挣扎着,可是这些人的手各个跟铜环一样根本没有一丝松动的迹象。侯超左右扭头喊叫之时忽然看见一蒙面人要上的铜牌,铜牌没有任何反光之色,看上去很模糊像虚影一样但上面的一个字却非常清楚――“影”!
侯超双目瞪的暴大,这是……这是……侯超镇定一下然后忽然正声说道:“你是是影卫的人?”蒙面人们显然一愣,身形全都一僵。侯超不紧不慢的继续说道:“影若为魂只为侯氏,影若为刃只击逆者……”蒙面人浑身一颤,那答话蒙面人随即接话说道:“影若为士只尊亲主,影若为影只随烈阳。卑职风字十三,敢问阁下尊号?”由于脖子被卡的厉害侯超吞口唾液才淡然说道:“一天。”
蒙面人浑身再次一颤,蒙面人声音都有些发颤:“敢问哪一天?”侯超再吞一口唾液说道:“一日即一天!”蒙面人颤抖的说着:“一日一天!”然后所有蒙面人利索恭敬的放下侯超,随后众人齐齐后退三步后一齐摘下蒙脸面巾下跪叩拜:“影卫参见尊主!”侯超右手揉了揉脖子咳嗽两声才说道:“手劲够大的,看来典韦训练的不错,很好……”
影卫队长跪在最前面,此时他低着头惶恐的说道:“卑职等罪该万死,刚才竟对尊主行大逆不道之事!请尊主责罚!”影卫一齐说道:“卑职罪该万死!”侯超摆手说道:“不知者不罪,都起来吧!既然你们来了,估计其他人也不在远处了。”影卫整齐的站立起来,队长拱手答道:“启禀尊主,为寻找尊主下落,五百影卫全都分布长江两岸地区。卑职有幸才在此处遇见尊主。”
侯超闻言点头说道:“如此那就快去通知他们不要在劳累了,通知典韦来此见我。还有告诉他暂时不要向外人提起我在此处之事。”队长拱手答“诺”,然后右手一挥三名影卫出列前奔在奔跑自落刀之地时便顺手拔起插在地上的顺势将佩刀插入刀鞘之内,随后几经闪落便消失在了竹林之中。
队长这时又拱手说道:“启禀尊主,卑职在此侦寻之时发现另有一处他处人马在此四周活动。”侯超“哦”了一声开口问道:“那是何处人马你可知晓?”队长拱手答道:“卑职为不节外生枝并未深探。”侯超随即命令道:“速去探明回来报我。”队长拱手称“诺”,侯超摆摆手说:“你们先下去吧,我在此地等候消息。”影卫同时拱手称“诺”,然后一起前奔顺势拔出地上的佩刀插入刀鞘之内,一阵竹叶响动之后便不见了所有人的身影。
侯超摇头苦笑:“看来简单的幸福到头喽~”说着侯超背着双手三步似的朝茅屋方向走去。后去侯超看见孙绍正在受大乔的责罚――面壁思过,侯超赶紧找来啊英问明情况。原来孙绍偷拿肚兜之事东窗事发,孙绍虽然人小却特别讲义气打死也只咬牙说是好奇才拿来玩的。
大乔又气又爱,打又打不得只能罚他面壁思过。孙绍听到侯超回来就转头向其望去,只见他水汪汪的双眼溪源一样水汪汪的流着两行眼泪,满脸都是可怜之色。侯超深表同情的向其点点头算是安慰了,孙绍见了哭的更厉害了最后伸出两个手指暗示说道:两块糖,没偷到也的给。
侯超则满脸惊讶的睁大双眼自语说道:“真是打不死的小强,都面过了还那么洒脱竟然还打出胜利手势!我敬佩你!耶!”说着侯超伸出右手也打出“V”手势。孙绍看见侯超也伸出两根手指才欣慰的点点回头继续思过去了。
侯超不再管孙绍死活,快步朝福伯处走去。侯超来到福伯身边轻声说道:“我发现竹林周围有好多可疑人出没。”福伯先是一愣然后随即开口说道:“你也发现了,老夫前几日就发现了,又该部太平了。你随我来……”说着福伯转身带着侯超向房内走去。
进了房内福伯示意侯超帮忙挪开他睡的那张木床,二人合力挪开之后便看到床下有一暗门。福伯上前拉开暗门后侯超看见床下的暗阁内放满了刀剑兵器,福伯看着侯超说道:“挑一个顺手的吧,以作防身之用。”侯超一阵发呆,最后挑出一把精刚长刀握在手中,福伯同样拿出一柄大刀拿在手里。
侯超看着那柄大刀心中不免吃惊的自我问道:这么大你身板挥的动吗?福伯似乎看出了侯超的疑问于是笑着自己说道:“可不要小看咱这老头,想当年我也是随着两位先主东征西讨的将士!”侯超嘿嘿一笑握着刀拱手说道:“失敬失敬……还真没看出去!”福伯轻“哼”一声说道:“就知道你不会信,日后定有机会让你知晓老夫的厉害……”侯超呵呵一笑不再说话,然后两人又把关上暗门重新搬回木床。
福伯和侯超一人提着一把刀自房内出来,啊英看了惊了一跳于是连忙问道:“福伯,孙安你是这是做什么?怎么都提着刀?”福伯满是忧愁的说道:“看样子还是追来了,赶紧去照顾好少爷。”啊英呆愣片刻随即重重的点头跑向孙绍抱着小家伙就往房内跑去。
福伯和侯超迈入房内之时孙尚香提着剑正与大乔和啊英说着什么。福伯望见大乔便拱手说道:“夫人,看来该来的还是来了。”大乔眉头紧凑面带悲伤轻声说道:“为什么对我们母子还是这么苦苦相逼呢……”孙尚香气的小脚一跺提剑说道:“大嫂莫怕,我这就去城中请三哥带兵前来相助。有我和三哥在,我倒要看看他是碧眼儿还是白眼狼!”
孙尚香说着话就往外走去,大乔想伸手拉住却终究晚了一步只能冲着她背影柔声说道:“香儿路上小心。”孙尚香闻言点点头,在走到侯超身边忽然停住身形轻声扭头说道:“你也一切小心。”侯超闻言重重一点头什么都没说。
孙尚香不舍的望他一眼便快步奔出茅屋很快消失在了人们视线之中。侯超这时想起一件事便开口说道:“夫人,敌人如果来击必以弓弩为先!我们应该做些防备才是!”福伯点头说道:“所言甚是啊,还是孙安想的周详!”这时大乔却幽怨的看向远方淡淡的说道:“如果他想置我们于死地那做什么防范都是没用的,这间茅屋即使挡得住箭羽又挡得住火矢吗?一切皆是徒劳……”
众人闻言皆是一片沉寂,侯超再次开口:“不如我们护送着夫人离开此处吧!”不等大乔开口福伯就摇头说道:“恐怕咱们出了这片竹林会死的更快啊~”侯超闻言再也不言语什么知识静静的自己考虑着问题。
灾难没有众人相像中来的那样快,安静的日子又持续了两日。这两日孙尚香一去便失去了消息,而竹林之中活动的人影却越来越频繁了,第三日清晨一阵奔腾的马蹄声惊醒了众人的好梦,由远及近很快一队人马行至茅屋之前。
福伯提刀站在茅屋左侧,侯超握刀立在茅屋右侧,大乔在房内抚琴。来都一行人马仅十数人,为首那人一身华衣玉冠,一双碧眼格外惹人注意。那人率先翻身下马,其身后人随即纷纷下来,然后第一时间冲入院内拔出刀剑,利刃寒光烁烁打的照向屋内。
侯超见那人先是一惊,然后“孙权”二字忽然闪现出来!碧眼儿孙权!率队而来的正是孙权,他缓步背手一步一步向内走去,一边走一边很认真的倾听着自屋内传出的琴声。众人纷杂都脚步和拔刀执刃的扰乱了美妙的旋律于是他伸起一指放在唇前“嘘~”的做来一个噤声动作。
众人乖巧的停止了大幅度动作尽量不发出声音来,孙权一边听着琴声一边又向内走了两步,然后忽然停住脚步闭上眼睛完全享受在音律当中。侯超转头看看福伯,福伯摇头示意不要轻举妄动,侯超转头恶狠狠的盯着孙权仔细的打量着。
孙权觉得是个美男子是刚毅类型的美男子,既有孙策的阳刚美又参合了周瑜的阴柔美,那两鬓长长自前胸随着清风一摆一摆的,加上他闭着眼睛陶醉的样子让每个男子看见了都觉得――帅的太欠扁了!
侯超确实有种想扁人的冲动,可是他更用保持冷静的理智。冲动是魔鬼,不,应该说冲动不成就变成魔鬼了!孙权带来十数个近卫,看他们精炼的打扮就不是一般人儿,如果冲动之下不能瞬间击杀这十几个人那变成鬼的绝对是自己。
侯超握紧刀柄,双目看看来回扫射前场各个人的举动以防他们“冲动”突然攻击。这个时候琴声突然停了下来。琴声一停孙权就即刻睁开了眼睛,那碧色眼睛清澈闪动,但一种透骨凉的寒光却不时掺杂其中,让人有种既欣赏又惧怕的感觉。
孙权身上散发着一种君王威仪之势,侯超见了不禁微笑一下然后挺起胸膛目光直视孙权双目而去,他身上也有种势,是霸者的强势。以势抗势,侯超丝毫不输半分!可惜啊,人家孙权根本没正眼看每口执刀的侯超,那幽怨的目光直接穿过他的身旁探向了屋内的抚琴人身上。
孙权微笑一下便轻声问道:“琴声为何停了?”屋内,大乔用手轻轻抚摸着琴声回答说道:“因为你不配听着琴声。”孙权又是一笑说道:“噢?为何哥哥听得我却听不得?”大乔听见孙权叫出哥哥之时浑身一颤,然后莞尔一笑回答说道:“伯符(孙策字表)刚毅勇壮却深知音之美妙,能听出我琴中的话语……他不会琴却懂琴,而你虽知琴会琴却不知琴音为何而美,所以你不配听琴。”
孙权被大乔这么一顿说斥却一点不生气反而有些嘲笑的意思:“那你倒说说琴声美妙因何而出?为何唯独我不知晓而他一介莽夫却能知晓?”大乔此时站起身来向外走去,同时边走边说:“因为你不懂情,唯有知情者方能知琴,琴之音发于琴者心,无情之人岂能听懂有人琴声?”
孙权听闻大乔这般言语表情不禁一僵,然后变得阴冷起来:“大丈夫者该狠时当狠,为志向可不折手段还苦为一情字困扰……”孙权一边说着一边朝大乔走去,他身上的王者强势此时更近肆虐了!放佛孙权周围围绕一层层紫色的势气,一波一波的紫色气焰向四周蔓延开来!这时在孙权面前却忽然闪出一股同样强大的王者气势,一股金黄势气突然狂沸起来,一股股的金黄气息犹如源源江河一样不断的涌现出来!
孙权仅仅走出三步便停下了脚步,因为他面前出现一个人,这个人只是移动了一下脚步便挡在了他与大乔之间!这是一个气势丝毫不输他半分的人!孙权这时才认真的打量起这个一直执刀立于门口的这个年轻人,愤怒的目光、傲然的气度、从容的表情……
孙权吃惊的望着面前这人正声问道:“你是何人?”侯超淡然一笑回答说道:“你命中的克星!”孙权闻言显然吃了一惊,其所带的侍卫也开始紧张的收拢包围的范围近近站到了孙权身边。
孙权越望侯超越觉得有种威迫感,不会错的!这人将是一生最大的敌人!孙权眉头微皱:“既然如此,你今日定然活不了。”侯超闻言哈哈大笑:“我命由我不由天,天都奈何不了我何况是你?”孙权闻言眉头皱的更紧了,只见他轻声复说着:“我命由我不由天……”
思量片刻之后孙权忽然双目闪烁精光的认真问道:“好狂傲的口气!还请阁下保持姓名!”侯超闻言狡诈的哈哈笑了起来:“哈哈哈……我姓侯王不天定,名超君王胜诸侯……哈哈哈,看刀!”侯超挥刀说砍就砍!
孙权正在思索侯超的话语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一股鲜血就喷溅了出来,还好自己反应及时才没溅到自己身上!原来孙权的一个亲卫已经用身体为他挡下了要命的一击!侯超一击没有得手只是砍杀了前来护主的一个孙氏亲兵。
福伯挥舞大大砍刀立即上前助阵,口中还在抱怨说道:“你小子怎么说杀就杀啊!起码给我老头打个招呼啊!”福伯看着年迈拼杀起来却比那些孙氏亲兵矫健太多了,招招必杀一看就是厮杀的老手了。侯超见老头如此这般心中也很是吃惊,原来这老头如其了得,平时还真深藏不露!怪不得这娘俩能在这荒郊野外过的如此太平呢!
孙权在两个亲兵的护卫下开始快步退出院落,这时一个亲兵自怀中掏出一个响箭射向空中,随后不多时成千的东吴士兵源源不断的向茅屋院落包围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