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约汉萌ソ影啵茸约阂脖涑闪饲氨玻直缓罄吹耐肀部俊7裾庵值挠巧似涫祷故且恢掷硐耄久挥邢牍亚氨部客诵萘耍耐不沟茸沤影嗄兀⑶宜耐膊⒚挥邢袼茄耘Φ墓ぷ骼疵植顾枷氲穆浜螅思易龅氖乔∏∠喾矗思沂且韵冉乃枷肜疵植构ぷ鞯穆浜螅虼朔裨跄芎捅鹑司赫兀糠穸ザ嗟毕冉ぷ髡叩北瓯蓖怀龉毕赘鋈耍庖簿褪撬岬哪敲匆坏愕憧闪亩髁耍思业ノ恍枰氖鞘裁矗思倚枰氖侨瞬牛枰氖歉呒豆芾砣瞬牛枰氖峭履芄芾砟惴裢夏鼙涣斓脊芾淼娜瞬拧�
所以符锐的‘靠’是荒唐的理想主义,他根本就没有去看他的同辈们在做什么样的准备。
也许符锐内心深处也知道这些,也知道不是人家对手,所以就自动放弃,所以他才会那样的和储蓄所朋友抓紧时光及时行乐。
符锐这次的升级异常的顺利,其实他做了大量的准备,这种顺利是意料之中的事。符锐照例领哥们去附近的馆子大吃大喝,今天符锐和往常不太一样,符锐不是大碗喝酒大块吃肉,而是大块吃肉大碗吃饭,别的哥们就不高兴了,别人说:“你符锐有什么特殊的,人家都在喝,你怎么就不喝了呢?”看来虽然人人都在尽情的喝酒,但谁也不想占这个便宜,都想让大家把要来的酒平摊着喝下去。那不要酒不就行了吗?不行,这样是不行的,酒必须要,也必须喝,虽然谁喝了都难受,但酒是永远都不能不喝的。因为:喝了酒,人就可以无缘无故的成为朋友;喝了酒,人就可以无缘无故的把知心话说给其他人听;喝了酒,可以想起一些平时想不起来的东西;喝了酒,可以忘记一些平时忘不记的东西;喝了酒,可以让灵魂出窍和自己对话;喝了酒,可以魂归来兮找到那个久违的自己。
因为上述种种原因符锐他们每次必喝,每喝必多,符锐他们都是这样醉醺醺的回家上床睡觉的,噢,对了,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喝了酒,可以睡平时睡不着的觉!喝多了嘛,想不睡也不行啊,大冬天的就有想不睡也不行的,结果倒在雪地里一睡就是永久了。这样的事情每年在寒冷的渤海城都有发生。
符锐今天就没有喝酒,因为符锐要马上回去看他寻死觅活娶来刚刚有身孕的典典,还有典典那迷人的一切,他就不想喝酒了,可是符锐从来不是这样的人,所以他的哥们是无论如何也会不放过他的。
符锐还没有喝酒,就像平时喝多了酒那样,举起一杯二两五的杯子,直起腰来。符锐在这种情况下是要说平时不敢说的话了。符锐说:“梁山泊的各位弟兄们,今天我老婆怀孕了,大家都来恭喜我吧!”符锐的这帮哥们就起哄的说:“同喜,同喜。”符锐说:“同喜个屁,是我喜,你们恭喜,什么同喜同喜。”这帮家伙就开怀大笑。符锐接着说:“梁山泊的各位弟兄,我孤身一人来到渤海城打拼,全仰仗各位兄台的推捧,我现在已经不是一个人了,我已经是三个人了。”明子就怪怪的说:“那是你自己干的,我们也帮不上忙啊!”这伙人又开怀大笑。符锐哈哈大笑,咕咚一口把一杯干了,把酒杯底朝上的给各位看。这帮哥们一看,符锐今天发虎啊,二两五的杯子也敢干!谁还敢跟他叫号啊。
符锐这个不要脸的家伙其实耍了一个小心眼,他刚才吃那么多饭就是要准备等一会喝酒的。其实符锐是个小聪明的人,他在酒桌上耍这么个低级的聪明,又没有少喝一杯,有什么用啊,呆呵儿。
符锐把这杯酒干了,自己又给自己到了一杯酒,按理渤海城是不允许自己给自己倒酒的,谁要是敢给自己倒酒,就要被罚一杯。可是大家看符锐发虎,就不敢招惹他了。符锐也没有督促别人喝干自己的酒,就又举起酒杯说:“各位梁山泊的弟兄们,我老婆现在独自一人在家,妊娠反应,滴水未进,我要回去陪她。”别人还没有明白过来味儿,符锐就又一仰脖干了一杯。然后又要自己去倒酒,这下大家都反过味儿了,都扑上来抢酒瓶抢酒杯:符锐你干什么你,你家里有事你就说呀,谁家没有个大事小情,这种情况谁还能拦着你不让你走,符锐你不能喝了,你赶紧收拾收拾滚回家吧,等你老婆把孩子生完了再好好喝行不行。
符锐说:“既然各位弟兄这样体谅我,我也就心领了。你们慢慢喝,我去把账结了。”这时候就再也没有人去拦着他了。
符锐出门打了个出租车回家了。符锐一进门就看见典典一个人孤单的坐在床上,呆呆的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惊喜的说:“你这么早就回来了!”就慢慢的迎上来,一扭一扭的走到符锐的面前,仰头看着符锐的眼。为什么要慢慢的迎上来呢,怀孕才一个多月,就这样的行动不便,太夸张了吧!符锐觉得一点也不夸张,甚至没有怀孕也是可以一扭一扭行动不便的!符锐就喜欢典典那样。所以说像符锐这样可笑的人,常常是让人又恨又气,恨不得能扁他一顿,但典典就不恨也不气也不会扁他,她觉得符锐这样挺好的,即使再可笑一点也是能接受的。所以说针尖对麦芒王八看绿豆,这两个要命的就要这样往死里整,你们看出脑溢血也没招儿!
符锐拉着典典的手凝视着她双双走向双人床,就像跳探戈那样,他们这样的姿势和步伐,稍稍聪明一点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他们私下里配合过探戈。其实这两个土得掉渣的穷孩子,上哪去跳那么高雅的国际舞呀。
典典正如符锐所说:独自在家,妊娠反应,滴水未进。典典说她什么都不想吃,就想吃他。
符锐严肃的告诫典典:为了他,为了她,为了肚子里的他她她,你要吃我也是可以答应的,但不能把妈妈吃了爸爸这个坏消息告诉孩子,否则会把天真无邪的孩子给吓着。
符锐给典典做了碗荷包蛋,用奶粉浓浓的泡了,看着她一滴不剩的喝完。符锐之所以做出这样不伦不类的东西,是和他小时候在新疆喝牛奶喝羊奶喝酸奶长大有关。典典虽然在黑土地上长大,从来没有去过戈壁草原,但她仿佛前世去过那个遥远的地方,她对那儿的一切都有一种莫名的熟悉和认可。
这一夜,符锐睡得非常踏实。典典却无数次的上厕所,她喝了符锐做的奶粉泡蛋,腹泻了。典典对符锐这样的关怀已经习以为常了,典典只在心里小声的说:符锐我操你妈,我是你的,你随便怎么整我都可以,只要你不把我整死就行了。
在接下来的半个月里,符锐在典典和储蓄所朋友们的争夺下两边跑,折腾的真够呛。还好工作成绩是显著的,二十多个储蓄所一个接一个的都升级完毕,每一个储蓄员工和储户都体验到了银行承诺的方便快捷。技术资金的投入给银行带来了良好的影响,也使客户对华夏银行的网络评价高于其他各家银行。从省行到基层行,都非常重视这次升级,投入的经费也很充足,符锐他们每次出去吃饭花个一二百行里也都给报销了,只不过符锐的加班没有得到一分钱的加班费,这主要是因为符锐不会和领导哭穷,如果符锐会像其他人那样一会儿说身体不好一会儿说精力不够甚至再装上两天病,行里就立即会注意到他,更何况典典怀孕在家,符锐满可以把这些情况跟行里反映,行里怎么也会考虑考虑的,但符锐天生是干活的命,他大脑不是比别人少点东西就是比别人多点东西,只不过多出来的这点东西只会产生副作用罢了。
但不管怎么说这次升级是极其成功的,领导们的认可是有的,同事们的认可也是有的,对社会的影响也是肯定的,但最重要的是符锐和他那些储蓄所朋友在这种工作中既做了贡献也娱乐了自己并在共同工作中进一步加深了友谊。符锐没有更高的觉悟,他觉得工作着并快乐着就是最好的心里状态。
在最后一个储蓄所升级成功之后,符锐和他的那帮储蓄所朋友们快乐了一夜,他们都喝多了,说了许多平时没有说的话。这些储蓄所朋友们说了他们近十年来对华夏银行的复杂感情,他们看到华夏银行从最初的手工记账到全市联网再到地区联网再到全省联网,看到华夏银行从几十人到几百人的发展过程,他们是华夏银行最基本最底层的员工,并且在社会上以华夏银行为荣并时刻维护着它的形象。但是由于他们是华夏银行招来的非正式员工,他们又没有各种复杂的关系网,当然如果有复杂的关系网早就像行里的许多员工那样转正了,所以直到现在他们还工作在银行第一线却享受着最低的待遇。符锐每当在这种时刻,就觉得很不好受,他只有同情和安慰那些心情沮丧的朋友们,鼓励他们说华夏银行最终会让他们转正,而行里的其他员工,甚至是那些通过后门进来通过后们转正的员工,都根本不会同情和理解他们,那些素质低下的员工忘了自己曾经也是他们中的一员,他们除了轻视别人以外是不会换位思考的,也许能够换位思考的只有符锐这样的人,因为符锐天生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社会底层。
尽管在这个庆祝的夜晚储蓄所朋友们说了许多丧气的话,但最终还是被酒精和工作的愉快带动了气氛,他们最后又唱歌又跳舞,把这种庆祝的气氛烘托的热闹非凡。
庆祝结束后,各人回到自己的家中,不知每人都是怎样总结自己的得失的,也不知每个人都是怎样的心情看待华夏银行的命运的。也许,每一个人的想法都是一样的,每一个人都希望华夏银行的前途越来越好、每一个人的待遇也越来越高。
回到家中,典典非常理解这次庆祝活动,她的妊娠反应也没有以前那么强烈了,她安静的睡在床上,把双手轻轻放在孕育的地方,也许典典肚子里那个小生命已经会交流感情了,它可以帮助符锐去陪伴孤单的典典。
在2000年的初冬,在人类这个千年等一回的神奇年度里,有一种叫作‘花大姐’的昆虫袭击了整个渤海城,这绝对是自然界的一种奇观,铺天盖地的花大姐随风而来,她们席卷了渤海城每一个人的心灵。这些有着美丽外衣的昆虫从任何一个可以进入的地方,进入到任何一个可以进入的地方,世界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她们的身影。不知道生命对于这些小小的昆虫意味着什么,这些小小的昆虫不呆在它们应该呆的地方,却蜂拥的来到人们居住的地方寻找温暖。恼怒的人们用尽一切办法驱赶它们,它们从一个地方转移到另一个地方,它们把自己的尸骸洒遍了整个渤海城。人们用塑料袋把他们的遗体集中起来,再把它们搬运到垃圾场焚烧,各种交通工具也把它们成片成片的碾成肉酱,在交通要道上铺了厚厚的柔软的一层。
第三十四章
这一天,华夏银行的网络全面升级已经整整一星期了,每个储蓄网点都还沉浸在新系统带来的快感中。然而,一件骇人听闻的事情发生了。
下午,则仕科长叫符锐去谈话。自从有过上次那次意外,则仕科长反而对符锐小心翼翼,则仕认为符锐是武哥那样打打杀杀的黑社会,对于黑社会是应该极其尊重和礼遇的,但是自己的手下是黑社会就很难堪,所以则仕很少找符锐谈话。但是今天则仕科长为什么要单独找符锐呢?
符锐来到则仕科长的办公室,则仕科长用一种稳重而平淡的口吻说:“符锐,你这些天也辛苦了,工作也满有成效,储蓄所反应也比较好,每个领导的眼睛都是明亮的,年末的先进都会考虑进去的。”符锐赶紧说:“不累不累,我愿意干那些工作。”则仕科长笑了一下说:“行里今天召集各个科室开了一个重要的会议,新上任的一把手汪行长从省行开会回来,向我们传达了省行的会议精神。今天找你谈话你不能跟任何人说,你要有一个心里准备。”符锐越听越糊涂,新上任的汪行长是从其他地区刚刚调来的,难道他是一位真抓实干的领导,难道符锐被他赏识要走运了?
则仕科长很沉着冷静的说:“华夏银行面临全面改革,这次改革是面向全世界而不是全国,华夏银行要在国外上市,要和国际金融体系接轨,在此之前各个银行都要甩掉包袱轻装上阵。这一次,一把手汪行长亲自抓这件事情,务必把上任的第一项工作做到干净利索。今天行里就此召开了紧急会议,会议决定首先从储蓄一线下手,把二十二个储蓄所减少到十一个,超额完成省行下达的精简任务。因为新上的系统是你安装的,考虑到拆卸你也熟悉,所以准备在近几天内由你拆卸所有的机器设备。”
符锐听完惊呆了。符锐的第一反应就是他的那些朝夕相处的储蓄所朋友怎么办。符锐着急的问:“那些储蓄所代办员怎么办呢?”则仕科长转着转椅说:“他们都辞退回家呗,你拆那些设备有问题吗?”符锐说:“那他们回家以后就不是我行员工了?”则仕科长生气的说:“他们本来就不是我们正式员工,想辞退就辞退呗。”则仕科长接着说:“这些不是你管的事,你把你自己的事管好就行了,你回去准备吧,记住,不可跟任何人说。”
嗜血成性的则仕科长以前还有些害怕符锐骨子里带钢,现在发觉符锐其实是一个心地善良的人,这下一块石头总算落地了。
符锐出了则仕科长的办公室,直奔储蓄科,他想去那儿去探听一下具体情况。符锐来到储蓄科,看到储蓄科长正在打电话通知各个储蓄所,让他们每个所今天下午下班后把所有库存现金、重要单证、业务用章统统上交到储蓄科,电话那边问这是为什么,储蓄科长说:“叫你交上来你就交上来,问那么多干什么。”像这样把储蓄所的所有重要东西都上交行里,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防止如此大规模的撤所减员会带来恶性事件。
符锐这下相信了,相信则仕科长说的华夏银行要面向世界全面改革了,相信那所说的轻装上阵首先就是要抛弃那些为华夏银行奉献了青春年华和符锐朝夕相处的那些储蓄所哥们儿了。
符锐呆呆的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看着电脑显示器上那些闪烁的字母和数字,他觉得那些亮点非常刺眼,并且那些符号是那样的枯燥无味。以后符锐就要自己和这些没有人性的东西打交道了。
下班的时间很快就到了,符锐站在窗户边,看到他的那些储蓄所哥们儿手里拿着沉甸甸的钞箱,从四面八方朝行里走来。在夕阳下面,这些忠诚的人们像朝圣的信徒像汹涌的潮水一般向行里涌来,那种气势是没有什么能阻挡的,虽然他们是去把自己的命运交给别人。
符锐呆呆的看着这些曾经与自己在同一个战壕里战斗过的兄弟姐妹,他们把一生中最美好的青春年华都献给了华夏银行,他们从来都为华夏而自豪,从来都以华夏人而骄傲,然而谁也不会想到今天的华夏会对他们做些什么。符锐看着他们一步一步向自己靠近,同时也是一步一步离自己远去,符锐在心里含着泪和他们一一道别。
从这一天开始,这场席卷全国震惊世界的金融改革,就这样无情的来到了每一个华夏员工的身边。
第三十五章
符锐整个人像失了魂一样,他两脚轻飘飘的走回家,呆呆的等典典下班。典典准时回到了家,典典看到符锐失魂落魄的样子,笑嘻嘻的走到他面前,问符锐怎么了。符锐仰头望着典典说:“金融改革开始了,行里大减员,代办员全部被辞退了。”
上了一年班的典典已经和以往的典典发生了很大的不同,典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