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后,越泽还特意去找灵霜,试探性地问她,婚典的当日,她是不是拉自己去花园里说话了。
这种事,灵霜哪里还敢承认,连连摇头否认,一个劲的说是越泽喝醉记错了,自己和他当时一直都在宴会现场,根本没有离开半步,直至他醉得一塌糊涂,才被人送回去。
至于越泽为何没有睡在公主的床上,又是怎么回到他自己住处的,灵霜也不明白其中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她不敢多问半句。
关于此事,三位当事人以及知情人要么是什么都不记得了,要么是知道也装糊涂,全都闭口不谈,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事情也就不了了之。
但在唐寅的心里,这笔账可一直都记得呢!
唐寅和殷柔成亲的第三天,灵霜和越泽便双双来向他辞行。
他本来还打算和灵霜完婚,可是灵霜执意不肯再在风国多留,她提出自己离开玉都的日子太久,朝政事务堆积甚多,必须得及早赶回去,不然朝廷就要乱套。
听她这么讲,唐寅也不好勉强,他和灵霜之间的婚事也只能继续往后推迟。
随着唐寅和殷柔的大婚结束,玉王和安王双双回国,镇江又渐渐恢复往日的平静,但是在平静的表面下,却是暗流滚滚,新的战争旋涡又即将形成。
就在越泽离开镇江的第二天,唐寅便把朝中能力出众又信得过的大臣召集到王宫,秘密商议对安国用兵之事。
突然听闻大王要对安国用兵,许多大臣都暗吃一惊。大王刚刚和安王商议完划分桓地之事,人家昨日才走,今天就谋划着要如何去打安国,这太不讲情面,也太不合常理了。
看到众人的表情,邱真开口解释道:“现在,安国已成为我国向南扩张的唯一阻力,出兵安国,是我国的既定策略,早些商议出个结果,定好大致的策略,总是好的,诸位大人,你们说呢?”
“是的!邱相所言有理。”张鑫站出来说道:“安国国力虽强,但军力羸弱,我国百万铁蹄,最多只需三月,足可以踏平安国。”
“倒也未必。”张哲反对道:“川军战力并不弱于我国,这次川国对安国出兵,刚开始是一帆风顺,但打入安国腹地之后,不也变得难以推进了吗?”
张鑫不服气地说道:“那是因为川军无能……”
“无能?吴广将军就折损在川军手里,张大人还敢说川军无能吗?”
见他二人又开始针锋相对,邱真无奈地摆摆手,打断他俩,道:“我说……两位张大人,现在不是争论川军强弱的时候,而是要商议对安国的出兵计划。”
武将那边,萧慕青接话道:“安军并非战力不强,严格来说,是斗志不强,安军将士上到战场,大多都贪生怕死,一击即溃,可真把要安军*入绝境,退无可退的地步,安军的铁桶阵也不是可以轻易打开的。”
第十集 第六百六十一章
“在暗宅!”程锦如实相告。
“*出随机变的修炼方法了吗?”这是唐寅最在乎的事情。
程锦面带难色地摇摇头,说道:“还没有。”
唐寅挑起眉毛,暗箭的刑罚他可是见识过的,感觉根本不会有人能挺得过那样的酷刑。他疑问道:“连你都没有办法翘开她的嘴巴?”
程锦垂,低声说道:“在不动用刑罚的情况下想让她妥协,那……没有可能。”
唐寅一愣,反问道:“为什么不动刑?”
程锦眨眨眼睛,说道:“当初大王只是交代软禁袁紫衣,并没有说要对她用刑啊!”
唐寅敲了敲额头,嘟囔道:“是吗?我倒是真有些忘了。”顿了片刻,他扬头说道:“带我去见她。”
“大王,现在吗?”
“现在!”
暗宅是暗箭的大本营,和以前没什么变化,依然冷森森、死气沉沉的,外面没有守卫,进入其中也基本看不到人影,偌大的宅院,空空荡荡,活象座鬼宅,空气中弥漫着令人心寒的死亡气息。
袁紫衣被软禁在一间不大的厢房里,表面上看无人看守,可一旦她走出房间,立刻便有暗箭人员现身,将她*退回去。
当程锦带着唐寅到时,天色已晚,不过厢房的灯还亮着,说明袁紫衣并没有睡。
走到近前,程锦必恭必敬的为唐寅打开房门,后者大步走出房内。
进来之后,唐寅举目一瞧,只见袁紫衣正坐在桌前看书,对自己的进入连头都未转一下,更未多看一眼。
唐寅仔细打量她,这段时间没见,袁紫衣比以前消瘦了很多,不过绝美的容貌并没有变,反而还多出几分叫人怜惜的病态之美。
“紫衣小姐好悠闲啊!”唐寅走到她的身侧,低头看了一眼她手中的。
听闻唐寅的话音,袁紫衣身躯一震,但立刻又恢复正常。她动作缓慢地放下手中书,抬头看向唐寅,慢悠悠地说道:“不知大王打驾光临,有失远迎了。”
她话说的客气,但态度高傲,坐在那里动也未动。
唐寅感觉得到,袁紫衣对自己除了敌意就只剩下厌恶了,他并不在意,被敌人厌恶绝对比受敌人喜欢要强得多。
“紫衣小姐这段时间住的还习惯吗?”唐寅随意地问道。
“不习惯。”袁紫衣对上唐寅的目光,面无表情地回道。
她这是实话。风国和宁国的差异还是很大的,宁国湿热,而风国干燥寒冷,饮食习惯也大不相同,更主要的一点,暗宅给她的感觉很不舒服,这座宅院更象是一只庞大的鬼物,在时时刻刻地吸食着她的生命。
看着她倔强的小脸,以及自然流露出来的那股坚定的意志,唐寅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他眼珠转了转,眯缝着眼睛幽幽说道:“这里是暗箭专门动用酷刑、处斩刑犯的地方,聚集有无数的冤魂野鬼,本王来此都会觉得不舒服。紫衣小姐何必非要留在这里受苦呢?只要你肯交出随机变的修炼方法,你立刻就可以离开,不然的话,紫衣小姐恐怕就要在这里呆上一辈子了,即便死了,你的尸体也会埋葬于此啊!”
由于灵气被封,袁紫衣已和普通人无异,无法使用洞察之术,也无法探察周围有无修灵者存在,如果唐寅不说,她还真不知道这里就是暗箭的老巢。
暗箭行事作风向来心狠手辣,即便在风国内部,死于暗箭手上的人就已无法统计了。难怪自己会对这里有不舒服之感,而是此处的阴气确实太重了。
“我非常想离开这里,但是如果非要用随机变做交换的话,我宁愿选择困死在这里。”袁紫衣一字一顿的将唐寅的希望一点点击碎。
好个可恶的女人!唐寅心中嘀咕一声。
沉吟片刻,他突然弯下腰身,贴近袁紫衣。轻声问道:“难道,你不怕我对你用刑吗?”
袁紫衣根本不把他的威胁放在眼里,她含笑说道:“普通的刑罚,我自然还能受得了,就算有我受不了的酷刑,我也会咬舌自尽,尽早结束自己的痛苦。”
见唐寅眼中闪过一道火光,袁紫衣微微一笑,随即站起身形,毫无畏惧的与唐寅面对面而站,继续道:“还有,希望大王以后也不要再打随机变的主意,即便我告诉你,你也学不了。”
唐寅皱着眉头说道:“光明系灵武,我自然学不了,但我……”
未等他说完,袁紫衣摇头打断道:“随机变乃本门祖师所创,祖师是女儿身,所创的随机变也只有女子能学,玲珑门已有数百年,门下弟子甚众,大王可曾听说过有男子学会随机变的事情吗?”
随机变只有女子能学?这倒是令唐寅大感意外,他侧身看了一眼后面的程锦。
此时程锦也是大皱眉头,低头沉思,似乎在思索有无男子使用过随机变的传言。可是想了好一阵子,他还真未想起来有哪个男人用过随机变,一直以来,随机变的传闻都生在玲珑门的女弟子身上。
见程锦那副丧气的表情,唐寅看出他已认同了袁紫衣的话。他目光一凝,眼神深邃,如同能看透人心似的直视袁紫衣的双眼,后者并没有躲避,抬起头,与唐寅默默对视,她的眼中没有漂浮不定,没有说谎时闪烁慌乱,有的只是清澈见底。
该死的!看不出破绽,唐寅心里咒骂一声,猛的一甩袍袖,冷冰冰地说道:“你就准备在这里呆一辈子吧!”说完话,他大步流星向外走去。
看着唐寅终于收回灼人的目光,向外走去,袁紫衣长长嘘了口气,别看她表面镇静,实际上贴身的内衣都快被汗水湿透了。
她刚才是那番话是半真半不确定。随机变确实是玲珑门的开门鼻祖所创,而且还立下苛刻的门规,随机变传女不传男,也正因为这样,玲珑门一直都是阴盛阳衰,历代门主皆为女子。至于男人到底能不能学会随机变,袁紫衣还真不知道,也从没有过这样的先例。
虽然她不愿意呆在暗箭的老巢里过一辈子,但总比把随机变的修炼方法传于风国要强得多。
就在唐寅要走出房间的时候,他身形突然又顿住,好象想起什么,转身走了回来,目光在袁紫衣身上转来转去。
不知道他又在打什么鬼主意,袁紫衣被他那种肆无忌惮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她下意识地倒退一步,双臂抬起,自然而然地挡在胸前。
对她的防备姿态,唐寅嗤之以鼻,他回到袁紫衣面前,伸手夹起一缕秀,把玩的同时还故意放到鼻下嗅了嗅,邪笑道:“好香啊!”
袁紫衣回想起在河东时唐寅对自己的侮辱,脸色顿是一变,她想把头拉回来,可唐寅根本没有松手的意思,夹的紧紧的。
她气愤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瞧着她气呼呼的小脸,唐寅笑的越开心,慢悠悠地说道:“既然随机变不能被男子所学,我留下你又有何用?或者说,你的价值就只剩下你的身体了。”说着话,他还不怀好意地将她身子扫视了一遍。
“你……”袁紫衣又羞又气,挣拖不开唐寅,目光慌乱地向程锦看去。
程锦虽然是暗箭的脑,但对她还是不错的,自被软禁在暗宅以来,程锦对她一直都很客气,没有任何非礼的举动。
当然没有漏过她求助的眼神,程锦暗叹口气,大王若真想占有袁紫衣,他又能有什么办法?不过她那慌乱的眼神、流露痛苦的小脸,却让程锦没来由地生出一丝心疼。
深吸口气,他拱手说道:“大王……”
唐寅侧头,睨着程锦,疑问道:“有事?”
“哦……没、没事!”程锦垂下头来。
唐寅耸肩一笑,继续把玩着袁紫衣的头,幽幽问道:“玲珑门的灵气修炼方法应该也非常适合女子修炼吧?”
不明白他这么问是什么意思,唐寅的贴近令袁紫衣显得心神不宁,她点点头,故作镇定地答道:“是这样的。”
唐寅眼珠转了转,说道:“本王准备效仿宁国,在都城成立灵武学院,招收的学员不受限制,自然也是有男有女了,不知紫衣小姐愿不愿意将贵门的修炼方法传授给学院里的女学员啊?”
万万没想到唐寅会提出这样的要求,袁紫衣和程锦同是一怔。前者正色说道:“我已经说过了,随机变我是无论如何……”
唐寅打断道:“你只需传授贵门的灵气修炼方法即可,至于随机变嘛,本王不勉强你。”
见袁紫衣面露疑色,唐寅笑呵呵道:“不想一辈子困在这里,做灵武学院的老师是最佳选择,如何?”
“我……我需要时间考虑。”
“本王现在就要你的答案。”
“你……”袁紫衣握了握拳头,沉吟片刻后,把心一横,说道:“好吧!我答应你!”
只要离开暗箭的老巢,住在相对宽松的灵武学院,逃脱的机会也将大增。
似乎看透她的心思,唐寅仰面而笑,边向外走边挥手道:“别想逃走,你会派人盯着你的,另外,你的那个同伴还在我的手上,如果你逃了,我会用最残忍的手段让她生不如死。”说完话,他已走出厢房,留下呆站在房内的袁紫衣。
第十集 第六百六十二章
第六百六十二章
唐寅由程锦陪伴,走出暗宅。到了外面,唐寅突然开口问道:“程锦,你喜欢她?”
程锦当然知道唐寅说的‘她’是指谁,他激灵灵打个冷战,急忙答道:“不!属下只是还时常把她当成那个足智多谋的袁参军,对她并没有其他的……”
“最好没有!”唐寅停下脚步,转身正视程锦,说道:“别的女人都可以,但袁紫衣不行,随机变的威胁太大,甚至能搅乱整座都城,除非她肯真心投顺大风,不然的话,你也就别再她身上浪费心思了。”
程锦脸色顿变,拱手施礼道:“属下不敢!”
“在袁紫衣担任灵武学院老师的这段时间,你负责派人盯紧她,除了学院里的学员,不能让她与任何人有接触。”
“大王何不干脆杀了她,以绝后患?”
唐寅背着手,幽幽感叹道:“那实在太可惜了!我让她去灵武学院,还是希望能感化她。”
“属下明白了。”
风、宁的议和还未达成共识,正在磋商之中,川、贞两国的使节又到了风都盐城。
不过这两国的使节并非是见唐寅,而是先见的天子殷谆。
这日,在早朝上,殷谆接见二国的使臣。
两名使臣都有四十多岁,相貌平平,但派头可不小,进入大殿,目不旁视,好象根本没把左右的皇廷大臣们放在眼里似的。
又是风王又被加封为护国王的唐寅自然也在朝堂之上,他是站在文武百官的最前面,旁人在朝堂上是不允许带武器的,而唐寅的腰间却斜挎着一柄长剑。这也是殷谆特准的。
看着那两名使臣大摇大摆、旁若无人的走近来,唐寅心中暗笑,另外他也想看看川、贞两国到底要干什么。
“臣,川(贞)国使节王术(魏光)见过陛下!”两名使臣在皇座的台阶下跪地叩首。
即便是在风国,殷谆看到川、贞两国的使节亦是把心提到嗓子眼,双腿都暗打哆嗦。他咽口吐沫,微微欠身,故做镇定地挥手说道:“两位爱卿请起。”
“谢陛下!”
王术、魏光二人站起身形。他俩背着手,脑袋高扬,只差没用鼻孔对着殷谆了,其态度之跋扈,气焰之嚣张,令满朝的大臣无不气愤难忍。
殷谆尽量平缓自己紧张的情绪,他开口问道:“不知两位爱卿千里迢迢前来见朕,所为何事?”
“我等是恭迎陛下回京的!”王术说道:“国不可一日无君,天下不可一日无主,陛下理应及早返回上京,岂能长期留在风国这种荒芜边远之地而荒废朝政?”
听王术的口气,不象是臣子与天子说话,更象是在说教。
“这……”殷谆沉吟未语。
魏光接道:“另外,还望陛下立刻处决以王易为首的乱国佞臣,以安天下百姓之心。”
“哦……”殷谆的额头渗出虚汗。
正在殷谆不知该如何答复的时候,唐寅噗嗤一声笑了,慢悠悠地说道:“谁为忠臣,谁为佞臣,陛下自有判断,岂是由你川、贞二国一口断定的?今日你等说王大人是佞臣,要陛下处斩,明日是不是又会诬陷其他的大臣为佞臣,再让陛下处斩?到最后,是不是连陛下都会被你等诬陷成昏君,最后由你二国做皇帝?”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
这个道理谁都能看得出来,但是敢直接说出口的,只有唐寅。
众臣的心里又是紧张,又觉得出气,尤其是身处旋涡中心的王易,看着唐寅的目光不自觉地流露出异样之色。一直以来,他都对唐寅有很强的戒备心理,不假颜色,生怕他会对天子生出不臣之心,而今天唐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