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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专业差成绩差,我好歹还是一重点大学本科生耶,你让我回去读中专?残念!
我一脸大便不畅的样子,葛大妈却会错了意:“小萧,是不是家里有什么事犯难?学习重要啊,我前几天看电视上还说那啥,哦,就是‘知识改变命运’,说得真好!要是真有啥为难的,大妈家还挪得出点钱,五千块够不够?”
我当时就感动得眼泪花花的,这葛大妈和我认识满打满算不到六十个钟头,作为普通的同事,居然肯主动借给我五千块钱!在世风日下人心不古的今天,遇到葛大妈这种人真是比中彩票还难。
我感动的样子又被误会了,葛大妈古道热肠的拍着胸脯让我不要担心,说她明天上班就把钱给我带来。
这下怎么办?我总不可能跟她说我是总经理助理,因为异能杀死了总经理的金鱼,然后被发配来扫卫生间吧!估计我要是这么说了,葛大妈铁定往精神病院打电话。
眉头一皱,计上心来。我期期艾艾的对葛大妈说:“您的好意我萧白心领了。眼下我不是缺钱,我边工作边读成人自考呢!等拿到了学历,我就可以申请擎天集团的其他岗位了,就算做不了总部的白领,到分公司做个文员也不错呀。”
葛大妈欣喜的一挑大拇指:“有志气!成人自考也不赖,毕业证国家要盖钢印儿呢!不过现在专业有的冷有的热,小萧你读的什么专业?”
我随便说了个国际贸易,葛大妈又追着问:“还有几门课没有考过?”
还真有这么刨根问底的人,我实在无语了,胡编着说还剩下外语、西方经济学、会计学等等七八门。
葛大妈神神秘秘的笑着说:“小萧你走运了,我给你介绍个好家教老师。我想去问问他,明天再给你回话。”
某位哲人说得好:撒下一个谎言,需要一百个谎言来掩盖。等会儿那什么老师来了,我怎么解释呢?
今天轮到我打扫三十六楼的卫生间,这一层是董事长、正副总经理的办公室,人员比较少,只有秘书人员使用公共卫生间,我的工作量比较轻松。这是葛大妈照顾我,说让我快点做完了,省下时间搞好学习。
葛大妈这么真心实意的照顾我,要是以后发现我欺骗了她,我该怎么收场呢?
我想着事儿,走到女厕所,在门口挂上“正在清洁中”的牌子,拿着拖把开始擦地,忽然听到某个隔间里传来悉悉索索提裤子的声音。
怎么还有人在里面?糟了,刚才进来的时候,我神思恍惚,忘了按规定喊一声“有没有人,保洁工要进来了”。
正要脚底板抹油——开溜,冲水声响起,小隔间的门打开了。啊,是胡丽芸!我赶紧弯下腰,低着头拖地。
胡丽芸见卫生间有人拖地,微微一惊,不过我身材不高又弯着腰擦地,全身包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两只眼睛,她可能以为我是女保洁员,说:“进来拖地也要说一声嘛,刚才吓了我一跳。”
我不敢开口,点点头表示了解。
胡丽芸踏着高跟鞋一步三摇的走到镜子前,双手撑在大理石洗手台上,粉脸凑近镜子观察妆容。
此时她因为动作的缘故,丰满的美乳越发显得挺拔高耸,几乎有撑破衣服爆乳的危险;修长的双腿紧紧并拢,浑圆的臀部自然的翘起,让我有忍不住想去抚摸,感受一下那柔软丰盈的手感。
胡丽芸仔细看了看妆容,觉得还算满意,就没有补妆。
我还以为她马上就会出去了,心里有点没被发现的庆幸,同时又有一点失落,觉得好像还没有看过瘾。
仿佛为了弥补我的遗憾,胡丽芸停下脚步,解开衬衣的两颗扣子,露出一片白花花的美肉!
难道是发现我了,要开始色诱?
很快她把手伸进调整胸罩的肩带,原来是调整肩带的位置。
我看着她胸部那一片触目惊心的白皙,还有若隐若显的深深乳沟,隐藏在黑蕾丝罩杯下的乳球……我的小兄弟开始不安分了。
专心!看节目呢!我镇压了小兄弟的躁动,不顾它的抗议用双腿把它紧夹起来,以免暴露目标遭受敌人火力打击。
胡丽芸左右调整了几下,看来没有调整到位,她皱皱眉头,把衬衣扣子全解了,一把给脱了下来。
我正在兴奋的感谢天感谢地感谢阳光照大地,也许是命运之神补偿我这几天扫厕所的委屈,给了我更大的惊喜。
洗手台旁边的挂衣钩上挂着我的抹布、刷子等工具,衬衣没地方挂了。胡丽芸轻启绛唇呼唤我:“喂,你过来帮我拿一下。”
带着一分害怕两分紧张七分兴奋,我低着头走过去接下衬衣,站到她身后偷窥。
大概是胸罩弄得她不舒服的久了,胡丽芸干脆一下子解开了胸罩!
第十一章 卫。。。
第十一章卫生间是个好地方
半身赤裸的胡丽芸,就活生生的站在我身前不到一米远的地方!我偷偷抬起眼欣赏,最先映入眼帘的是柔软的柳腰,然后是平坦而又丰腴的锦腹,最刺激的还是那一对浑圆、柔嫩的硕乳!白皙如雪的高挺,胸罩太紧而压出了两道弯弯的红痕,因为胡丽芸拿着胸罩翻看而微微颤动,艳红的凸起随着颤动向我上下点头致意。
上帝啊,你是我亲爸爸!我的心跳超过一百二十下,耳朵里全是心跳的咚咚声,血压严重升高,眼睛开始发胀。
胡丽芸从镜子里发现了我的异样,虽然认为我是女的,她也有点不好意思了,几下调整好胸罩,遮住了胸前那一对人间凶器,穿上衬衣走了出去。
妈呀,这刺激对于我这个处男来说,实在是太强烈了!我差点直不起腰,扶着墙才走回保洁工具室。
我不知道胡丽芸其实已经发现了端倪,回去后打电话到保洁队查问今天是谁负责三十六楼公共卫生间的保洁工作,而我和葛大妈换班是有值班记录的,于是她得到了最不希望得到的答案。
后来我从王星羽口中得知,当时胡丽芸全身僵直,任凭电话从手中缓缓滑落,半晌之后才歇斯底里的叫道:“萧白,我要杀了你!”之后一股充满怨念的阴森气息笼罩了整栋擎天大厦。
“阿切,阿切”,我连打几个喷嚏。有人在咒我吗?
急急如漏网之鱼,忙忙如丧家之犬,自以为无人识破、偷窥成功的我,一道烟似的溜回15楼。本来我负责15、16楼的卫生间,葛大妈用36楼换了我的16楼,当然15楼的卫生间保洁还是由我负责。
吸取了教训,我这次先从男士卫生间做起。同性的就不用喊“有没有人,保洁工要进来了”,也不用挂“正在清洁中”的牌子,我直接走进去,用抹布擦洗手池的大理石台面。
从隔间里传来交谈的声音:“柏主任,我们跟着韩总助,究竟有没有搞头啊?”这个声音我有点熟悉,好像不久前才听到过。
另一个隔间的柏彦郎说:“老黄,你不要老是犹豫。现在王天擎老头子,整天躲在山上遥控指挥;齐星翼去法国三个月都没回来。公司里还不是王星羽一个人说了算,难道董事会那帮老家伙还敢跟王天擎的女儿对着干?”
黄主管欣喜的说:“那韩总助岂不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那可不一定。韩坚背后有董事会的支持,人又英俊潇洒,身为总经理助理和王星羽朝夕相处,嘿嘿,说不定到时候连王星羽都要被韩坚压在‘下面’哦。”柏彦郎说着说着淫笑起来。
听到这里,我心里面腾的一下烧着了一股无明火,很想把那两个家伙拖出来狠狠揍一顿。忽然又一闪念:王星羽已经和你分手了,你有什么立场去揍那两个混蛋?他和齐星翼也好、和韩坚也好,与你有什么关系?你要记住,当初是你主动甩了她的!
自我安慰之后,我又想起很多人喜欢在大蹲的时候吹牛,而且往往能说出平时不愿意说的一些内容。这么说,这卫生间还真是个好地方,既可以偷窥美女饱眼福,又可以偷听到公司的秘辛。
咦,居然有这种想法,我将来会不会变成擎天大厦传说中的“卫生间之狼”?
隔间先后响起哗哗的水声,柏彦郎和黄主管这两个便秘的家伙终于出山了。柏彦郎提着裤子,满足的跨出隔间,正好踩在台阶的棱上,滑了个趔趄。见我在擦洗手台,柏彦郎张嘴就骂:“这他妈的谁呀,怎么拖的地,留着这么多水渍,害老子差点滑一跤。老黄你那保洁队也该整顿一下了!”
老黄吊着嗓门问道:“那谁,把工号报出来!怎么不把水渍清理干净?万一柏主任滑倒了,你担当得起吗?”
我分辩道:“柏主任,你明明是自己踩到台阶沿儿上才滑了的,怎么说是我没清理水渍?”
我全身包的严严实实,刚才柏彦郎没认出来,我一开口他就听出来了,马上来劲儿了:“哈哈,我说是谁呢,原来是萧师弟啊。难怪了,你才到保洁队工作,疏忽是难免的。老黄啊,对新人要充分宽容,允许一般的疏漏,金无足赤、人无完人嘛。处罚不要太重了。”
假惺惺的帮你说话,你还以为他是真心帮你呢,却话锋一转,轻轻一下就把“处罚”落到你身上,真不愧是条白眼狼!
老黄和他一唱一和的说:“好,既然柏主任都不计较,我就从轻处罚。萧白是吧,那就报财务部,只扣你半个月工资好了。”
哼,恐怕你还没扣我工资的权力!我才不服软呢,冷冷的说:“从轻处罚?我根本就没错,凭什么处罚我?”
老黄吼道:“这卫生间保洁是你负责的,刚才柏主任差点滑倒了,怎么不是你的错?”
我抗声分辨:“这卫生间我昨天还拖得干干净净的,今天才抹了洗手台,还没来得及拖地,地上是干的,那儿来的水渍?柏彦郎明明是自己不小心踩到台阶沿儿才滑了一下,为这歌处罚我可不服!随便让谁来评评理,这里的地面上根本连半点水花都没有!”
柏彦郎一边阴笑,一边将洗手池的水泼到地上:“萧师弟,你看嘛,这里的地面上全是水渍啊!”
我一手指着柏彦郎,气得说不出话来,如果眼光可以杀人,恐怕他已经死了一万次。
老黄拍拍我的肩膀:“年轻人,出来工作和学校里是不一样的。给我好好记着,领导说你对,错了也是对的;领导说你错,对了也是错的。”
两个混蛋大笑着离开,只剩下我独自在卫生间里生闷气。懊恼的一拍脑袋:怎么刚才不用异能,悄悄将这两个家伙的生命能吸取小半,虽然不会有大碍,也能让他们在床上躺几天,我也出口恶气呀!看来是得到异能的时间太短,还没有在日常生活中使用异能的觉悟。
第十二章 美。。。
第十二章美少女教师
晚上在我租的小屋,我给家里打了个电话,通报我在擎天集团找了份普通文员的工作。老爸老妈都很高兴,说擎天集团是国内首屈一指的大公司,在那里工作待遇好、升职机会多,是难得的好工作。还让我管好自己就行了,爹妈都有工资,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让我不要往家寄钱。
好工作吗?一会儿是总助,一会儿是扫厕所,今天下午还受了些窝囊气!没办法啊,这些不能对家里说,我可不想考验老爸老妈的心脏承受能力。
唉,现在我还杀了人,这更不可能告诉家里了。说起来也是奇怪,当时我的心不知怎的变得非常冷酷、残忍,把虎哥这些人的生命看的很轻,觉得弄死他们就就像踩死几只蚂蚁一样,而且折磨虎哥的时候,我的心里竟然有一种特别的快感。
后来我又多次悄悄试着放出黑气,但是就没了那天的异样感觉,我还是我,那个有点好面子有点善良还有点贫嘴的三流大学毕业生。
控制着黑气凝聚成两只拳头的形状,在空中玩起了左右互博。我开始考虑今后了:正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我的异能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万一消息走漏出去,国家的研究机构多半要把我当成小白鼠解剖了。何况我还杀了六个人,如果引来传说中的中国龙组、A大队或者龙牙这些牛B哄哄的狠角色,咱这百多斤就要交代给党和人民了。
然后是擎天集团的事情,看来王星羽是不会就这么放我走的,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大不了明天我去求求她,让她给我换个部门。
早晨9点钟,擎天集团的上班时间。我目光炯炯、气势如虹,摆着坚定的步伐走向总经理办公室,说辞都想好了:王星羽、王总经理、王大小姐啊,这个做人是要讲求恩怨分明的,我好歹救过你一命,就算我俩曾经有点那什么,你也不能恩将仇报啊。小姑奶奶,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您就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
我知道王星羽向来面硬心软,说不定就把我给解放了。
我踏入总经办外间的一刹那,这里的气温急剧下降,直奔零下273。15的绝对零度。冷空气云团的核心位置就是坐在办公桌后面的胡丽芸,平时烟视媚行,这会儿却好像从西伯利亚刮来的寒流,柔媚的脸庞紧紧板得赛过坦克装甲,冷冽的眼神可以冻结夏威夷的火山。
糟糕,昨天的事情多半穿帮了!我做贼心虚,勉强牵扯面部肌肉,朝她挤出个笑容:“胡秘书你好!我有点事情找王总。”
胡丽芸看也不看我一眼,走到王星羽办公室门前,把门打开后示意我自己进去。
王星羽正在喝咖啡,看着我们如此形状,她举起咖啡杯子遮住脸,像只小狐狸似的躲着偷偷的笑。
我一脸媚笑的开口,唤她当年和我谈情说爱的昵称:“铃铛啊……”
王星羽板着脸打断我:“铃铛已经在一年前被你甩了,现在只有王星羽。你应该叫我王总经理。”
这会儿我被她们的举动搞得心里七上八下的,刚才想好的说辞也全忘了,吭吭哧哧的说了我想结束在保洁队下放锻炼的事儿。
王星羽清了清嗓子,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嗯,萧助理啊,其实我只是让你到保洁队干干杂活儿,谁知道他们发现你能力强、素质好,竟然把打扫卫生间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交给了你。本来嘛,我是准备今天就调你回总经办的,可是某位女士对你昨天在卫生间的‘工作态度’有很大的意见,所以我决定让你继续锻炼,直到群众对你的工作态度满意为止。”
王星羽此言一出,我的脸顿时热得发烫,旁边的胡丽芸更是脸红成了大苹果,跺一跺脚,含羞带怯的跑了出去。
我弯下腰,手捂在胸口说:“我悔过,我悔过。”倒退着梭出了办公室。
曾经有一个不再扫厕所的机会放在我的面前,我却没有珍惜。直到失去之后,我追悔莫及。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对胡丽芸说三个字“对不起”。如果一定要给这个道歉加上一个次数的话,希望是“一万次”!
捧着一颗受伤的心灵,我又打扫了一天的卫生间。临下班的时候,葛大妈找到我,让我跟着她去见家教老师。
我这才想起来,昨天她说过要帮我找个成人自考的家教老师。葛大妈为人就是太实诚,这不,今天真给我找来了。
“啊,怎么是你?”我和家教老师一见面,两个人同时惊呼起来。因为葛大妈给我找的这位家教老师,居然就是前台接待小姐徐莹!
徐莹清澈见底的大眼睛睁得溜圆,疑惑的问:“你、你不是总经理助理吗?”
“啊?”葛大妈也愣了。
我赶紧解释我是王星羽的三舅公的幺侄儿的大姨妈的四表弟的隔壁第二家儿媳妇的表弟,出身西部农村,因为家庭贫困辍学打工,好不容易搭上了王星羽的关系,才被擎天集团录用为清洁工。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