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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有美女,虽然男朋友在场未免有点遗憾,齐星翼还是急吼吼的要过来。他一出来,我便为大家介绍:“这位刘媛媛呢,就是我说的美女了;旁边这位护花使者是咱们公司行政部的吴力;这是我的小舅子、擎天的副总齐星翼,他听说有美女跑得比刘翔还快。”
所谓的美女也不过是中上之姿,齐星翼明显有点失望,但是刘媛媛就非常热情了,握住齐星翼的手久久不愿松开:“齐总您好!我是明洋实业的刘媛媛,搞财务工作的,和贵公司的帐目往来都由我负责。看在萧哥的面子上,以后要请齐总多多关照哟!”
大概明洋实业是家比较小的公司吧,齐星翼听到这个名字一脸茫然。
觉得第一次见面而且是这种场合,刘媛媛实在说的太多表现也太热情了,吴力拉了她一把,讪笑着说:“小公司,齐总当然没放在心上。”
擎天几万员工,齐星翼根本不认识吴力,因为我介绍的缘故,他才寒暄几句。既然刘媛媛不是美女,齐星翼也就失去了兴趣,招呼我们进酒会大厅。
到门口,我不走了。“你们进去吧,我留外边凉快凉快。”
齐星翼大惊:“刚才我姐还说让我来叫你,一定要去看她致辞,给她精神支持呢!你不去怎么行?”
我说:“我本来在里面,可是被人赶出来啰。”
齐星翼忙向我问清原委,说了句“有没有搞错?”便气冲冲的走了
不到一支烟的功夫,他带着黄主管和白眼狼出来,韩坚远远的跟在后面。两个傻瓜还不知道闯了祸,大约以为齐总把他们叫到外边是有什么机密的事情要交代,还有点受宠若惊呢。
我故意装傻,冲齐星翼喊道:“小舅子,你带他们来干什么?”
白眼狼嗖的一下蹦到前面,指着我鼻子开骂:“姓萧的你什么意思?别胡乱叫我们齐总,你这不是污蔑咱们王总的名誉吗?擎天不会再要你了,我明天就让你滚蛋!”
咦,不是王刚演的和穑兰瓢籽劾鞘峭醺盏奶嫔戆伞�
白眼狼说完这几句,只觉得天清地泰、辞气俱佳,放眼六合之内、四海之中,论到做奴才谄媚上司的功夫,自己是无出其右,就等着齐总拍拍肩膀赞一句“好个忠心的奴才”,便要打个千“谢主龙恩”了。
可惜马屁拍到了马腿上,齐星翼没好气的说:“快向萧总助道歉?你们两个!”
白眼狼和黄主管嘴巴张得可以囫囵吞下鸵鸟蛋,不敢置信的说:“我、我们,向、向他道歉?”
齐星翼点点头:“对,他是擎天新任的总经理助理,你们把他赶出来,是严重的冒犯上级领导,违反了擎天集团员工守则。如果他不接受道歉,我立刻就开除你们!”
两个傻瓜脸色变了,小小的主管和主任,平时最多见到部门经理一级的中层管理,至于总助,可比他们级别高太多了。自己居然把一位总助从庆祝酒会上赶了出去!想想后果,黄主管额头上都冒出汗珠了:“总、总助?我们不知道……”
齐星翼怒道:“怎么会不知道?高层任命都有通知的!”
白眼狼把求援的目光投向站在远处的韩坚,韩坚轻轻摇了摇头,把脸转开了。聪明!丢卒保车,总不能为了这么点意气之争,把韩坚堂堂一个总助也给扯进来吧!
靠山并不支持自己,白眼狼只得咬咬牙承担责任,低声下气的解释:“对不起,那通知我们没细看。”
“哼,你们自己看着办。”齐星翼甩下句带有威胁性的话,便不再开口了。
知道要求也只能求我了,黄主管作揖打躬的对我说:“萧总助,我黄江北有眼不识泰山,对不起您了!”
黄江北、柏彦郎,一个狈一个狼,真是狼狈为奸了。
“萧总助大人不计小人过,怎么会和我们这些没长眼珠的一般见识?”白眼狼和黄主管说话,眼睛却看着我。
哼哼,如果你老老实实道歉我说不定就这么算了,居然拿话僵我?“刚才不是有人说什么牛什么狗的吗?这样吧,牛那位学三声牛叫,狗那位学三声狗叫再趴地上爬一圈,我就既往不咎了。”
白眼狼从大学起就是踩人,什么时候被别人踩过?这下子他也豁出去了:“姓萧的,你可别太过分了!”他有韩坚在背后支持,自己还有个堂伯父在擎天董事会里,所以此时还存着几分傲气。
黄江北就没什么背景了,韩坚那条线还是白眼狼帮他牵的,所以要心虚的多。畏惧的看了看我和齐星翼,我们都把脸板着不说话,他只得低声叫了:“呣,呣,呣。”
我还板着脸,齐星翼已经忍不住嘴角上翘了,吴力双手大拇指在头上左右一摆:牛,真牛!
黄江北服软,白眼狼也软了半截,他看看韩坚,韩坚叹了口气,走进会场。
白眼狼脸红一阵又白一阵,好半天才下定决心,正准备弯腰趴地上,忽然他眼睛一亮,又直起身来。
柏董事急急忙忙的赶来:“怎么回事,王总就要致辞了你还在外面?”
白眼狼思考怎么措辞,停了几秒才回答:“二伯,刚才我和萧总助发生了一点误会,在这里道歉呢。”
柏董事疑惑的看了看我们,“道歉就行了,快跟我进去吧。”说着就要拉白眼狼进去。
齐星翼漫不经心的说:“柏彦郎,萧总助没有接受你的道歉。你是准备自己交辞职申请,还是等着开除?”
柏董事一下子火了:“小齐你不依不饶的干什么?都是公司的员工,不要厚此薄彼嘛!”
齐星翼冷笑道:“厚此薄彼?哈哈,一个是靠着您的关系到集团混吃等死;一个刚刚为和富勒的合作立下汗马功劳。请问我该不该厚此薄彼?”
柏董事大约从来没受过这样锣对锣面对面的责问,一张老脸搁不下来:“齐星翼,你这么飞扬跋扈,我要找王董告你!”
小舅子也火了:“随便!”
柏董事只占3%的股份,其实在董事会也没多大的发言权,疏不间亲,自己估摸着告不倒齐星翼,硬的不行就来软的,对我说道:“萧总助,好歹我也是个董事,你看我面上,就原谅我这不争气的堂侄儿一次吧!”
你这老家伙,董事会上总帮着韩青云挤兑我和王星羽,这会儿又来卖面子,我才不买账呢。“既然柏董事这么说了,我也不为己甚,柏彦郎,你不用趴地上爬了,学三声狗叫就算了吧。”
柏董事气得老脸通红,甩手走了。他走的是会场相反的方向——连庆祝会都不参加了。
柏驰堂堂董事的面子都不管用,柏彦郎实在没有办法,含着一包眼泪,低下头,嗫喏着学了三声狗叫。
我拍拍他的脸:“那天你们在卫生间欺负我的时候怎么说的?领导说你对,错了也是对的;领导说你错,对了也是错的。是吧?现在原话奉还!”
走几步我回头说:“你别叫白眼狼了,改成大尾巴狼更合适。”
听见刘媛媛和吴力调笑:“瞧瞧萧哥,多有本事啊,年纪轻轻就当了擎天的总助。哪像你,就知道缠在我身边,当个小职员就乐得屁颠屁颠的。”
吴力嘿嘿傻笑:“我是小职员,因为你不是擎天的大小姐嘛。”
我倒!
很想弱弱的说一句:咱当这总助,貌似不全是王星羽的关系吧?
十六章 易烨。。。
十六章易烨卿与周公子
王星羽已经开始向各界来宾致辞了,内容无非就是“感谢天感谢地感谢阳光照大地,感谢东海TV感谢华夏TV感谢西西TV”之类的毫无营养听了让人打瞌睡的套话。
聚光灯下,穿着红色丝绸晚礼服的王星羽,就像个高贵的公主,不仅身材好容貌美,而且气质高雅、声线优美,是那种天生便应当受万众瞩目的人物。
昏昏欲睡的等到她讲完,专门从西西TV请来的漂亮主持人上台主持晚会的助兴娱乐,王星羽下台向我走来。
妈的,韩坚你是不是嫉妒我啊?我好不容易等到机会能和美女单独待一会儿,中途王星羽又被韩青云父子拦下了,你一句我一句的说个不休。
左右无事,看见旁边有几个年轻男女围成一圈,相谈甚欢,我便也凑过去听听他们说什么。
一个容貌颇美只是颧骨稍高,显得有点刻薄的女子正在高谈阔论:“今天看到建筑工地上,有个民工居然没穿鞋!乡下人真是没规矩!”
“以前我看过一个电视,大概是关于马达加斯加的一家华人小商铺吧。一般那里都卖一些人字形的拖鞋。当然啦,一定是madeinHuaxia的。当地土人比较喜欢穿这样的拖鞋,在他们的意识中,似乎穿上了“鞋”就等于批上了文明的外衣。当然,这种观念在今天的东海还是让人觉得非常可笑的。”
“可是这个民工,他竟然连世界上最穷的国家的土人都不如,人家穷、土、落后,至少别人还知道要披上文明的外衣,可是这个民工,生活在世界上最大,发展最为迅速的发展中国家之中,工作在这个国家最发达的城市之中,竟然观念这么落后!鄙视他!”
“我不知道其他国家是不是有,反正我在美国的家的城市中没有看到,在东京、大阪、香港的街头也没有看到过。”
“我小时侯长在东海;周围的东海人中不管素质怎么样的,再差,也绝对不会上街不穿鞋。再看看那个人的脸,黑油油,而且还不刮胡子。就两个字:邋遢!相信肯定不是东海人!”
“后来那个民工还闯了红灯,旁若无人地过马路,对面的交通协管员吹着哨子警告他,他也不听。令人兴奋的时刻到了,正好一辆外地的大卡车高速通过那个路口,车从民工的身边呼啸而过。吓得他跌倒在马路上,真是惊险啊。”
“哼!这就是不穿鞋子污染市容和不遵守交通规则乱穿马路的下场,没被撞死算他走运!”
我忍不住插话:“这位小姐,你说的话我有点不太赞成。民工不穿鞋,肯定有他的理由,天气炎热,工地又满是泥土,有的工种不穿鞋会方便一些,不能用我们的价值观去苛求他嘛。至于他闯红灯当然不对,不过也不至于遇到险情差点发生车祸,我们还要在一边冷嘲热讽甚至幸灾乐祸吧?”
一位身穿白色西服、看上去斯文儒雅的青年男子对我表示赞同:“是啊,这位先生说的对,易烨卿你也太刻薄了。”
易烨卿不屑的看了看我,说:“周公子,你和这种乡下人说什么?”然后她便不再理睬我们,和几个公子小姐大谈特谈她穿着的宝姿服装在哪儿买的,戴的百达菲丽手表是谁谁送的。
周公子摇摇头,温和的笑着和我握手:“你好!周北纬,汝南周家的。”
“萧白,擎天员工。”
这时候易烨卿的声音越来越大,吸引了周围不少的观众。她得意的炫耀,一会儿是从俄罗斯乘飞机头等舱到美国三藩市,一会儿是和船王的夫人聚会,最后还扯到她喝的咖啡是正宗的哥伦比亚蓝山……满嘴暴发户的铜臭味儿,都快把我熏晕了。可叹有几个明显不是什么好角色的人物,偏偏愿意给她捧臭脚,捧得她兴致昂扬,唾沫星子喷出四五尺远。
周北纬实在看不下去她这个张牙舞爪的样子,小声说了句:“有教养的世家子弟都不说三藩市,而是叫圣弗朗西斯科的。”
易烨卿有了对手,一下子来劲了,大声质问:“你说我没教养?你们汝南周家又有什么了不起!抱着祖宗牌位能当饭吃吗?”
周北纬听她辱及祖先,当下火了:“你这种品味的也敢称上流社会,真正笑掉大牙!”
易烨卿立马缠着周北纬,非让他说说什么才是上流社会的品味。
周北纬轻蔑的一笑:“首先,你穿的是宝姿,但是真正的贵族都是到巴黎皇后区定做衣服;你乘飞机头等舱,但我自备私人飞机;你四处旅游的时候,我开着悍马在非洲大草原上打猎;你喝蓝山咖啡的时候,我陪着英女皇喝下午茶……”
哄的一下子,公子小姐们崇拜的目光都投给了周北纬;而易烨卿那儿,就只剩下了鄙夷。
易烨卿狠狠的一跺脚,突然一个趔趄倒地上了。
原来她的鞋根实在太高、太细,竟然被跺断了。易烨卿又羞又愧,爬起来一溜烟的逃走。
齐星翼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了:“周公子,萧哥,你们认识了?我还正准备为你们介绍呢。”
寒暄了几句,齐星翼说:“萧哥你不知道吧,周公子还是位诗人呢!”
啊,诗人?当代的诗人已经很少了,曾经有人说现代是诗歌死亡的年代,没想到还能亲眼见到一位遨游在缪斯神殿的诗人,我当即请教周公子的诗作。
周北纬昂然吟道:
“蜘蛛呀,
你他妈好多腿儿!
大海呀,
你他妈全是水儿!”
完了?怔了半天才回过神,这不就是流毒甚广的梨花体么?我笑道:“这样的诗,区区不才在下也可以胡诌几句。”
周北纬兴致勃勃的要我吟上一首,我道声献丑,便抑扬顿挫的念道:
“我们对着天空喊:
周公子;你在哪里里里里里里里
天空听见了;说:
他在私人飞机上饮酒,他在私人飞机上饮酒
我们对着大海喊:
周公子;你在哪里里里里里里里
大海听见了;说:
他在游艇喝茶;他在游艇喝茶
我们对着草原喊:
周公子;你在哪里里里里里里里
草原听见了;说
他在坐着悍马打猎;他在坐着悍马打猎
我们又对着森林喊:
周公子;你在哪里里里里里里里
森林听见了;说
他不在这里;他不在这里
他去了美国参加宴会;他去了美国参加宴会
我们对着美国喊:
周公子;你在哪里里里里里里里
美国听见了;说:
他刚走;他刚走
他去了英国参加女王PARTY;他去了英国参加女王PARTY;
我们对着英国喊:
周公子;你在哪里里里里里里里
英国听到了;说
他刚离去;他刚离去
他去了巴黎去买香水;他去了巴黎去买香水
我们对着巴黎喊:
周公子;你在哪里里里里里里里
巴黎听到了;说
他去了乡下城堡;他去了乡下城堡
那里可以上网;网上有个;网上有个!”
听完长诗,周北纬紧紧握住我的手,眼泪花花的:“实在、实在太感人了!”
我靠,这样也行啊?!
十七章 洛克。。。
十七章洛克非的威胁
王星羽踏着轻盈的舞步走来,挽起我的手臂:“打扰诸位了,不介意我和萧白私下聊一下吧?”
周北纬眼珠瞪得溜圆:“这、这、这是擎天的冰山公主,叱诧商海的王星羽王大美人吗?”他拍了拍齐星翼,“小齐,快告诉我,这是幻觉!”
小舅子狠狠的给了他一拳。
“哇,小齐你干嘛打我?”
齐星翼耸耸肩:“如果知道疼,就不是幻觉啰。”
“我的女神啊~我的梦中情人……”周北纬哀嚎之后眼神一凛:“这位萧英雄,虽然你抢走了我的初恋情人,不过我还是在精神上支持你!有空大家一起交流一下泡妞心得。”
“切,谁是你初恋情人?你小学时候喜欢的是胖妹!还用棒棒糖引诱胖妹亲你!”王星羽掀出周北纬的老底,周公子也难免老脸微红。
王星羽挽着我走到露台。“周北纬是我小学、初中的同学,从小就疯疯癫癫的,和小翼是有名的整蛊二人组。”
我点点头表示了解。王星羽他们上小学的时候,贵族学校在华夏没开几家,大多数有钱有势的人家,子女一般都会在当地最好的公立学校就读,一方面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