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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先听我说,宝姑娘,我见识不多,比不上阅历丰富,是没资格来说些什么,但我之前有些失言……”
“呃,您的失言?那是…本书转载ㄧ…”
“我觉得,的人生不该被某件事情、某个人的期望绑住,同样地,如果只把自己地人生意义,寄托在某个没见面的人身上,这种想法……很不健康,对很不好地。”
看孙武说得认真,羽宝簪明白过来,也想起自己在楼兰遗迹神智初复时,听见孙武说的几句话,什么可以与未婚夫婿白头到老子孙满堂幸福合谐的,他就是为着这些话而不安,特别来做挽救的。
那么,他该不会是怕这个“未婚夫”的身分秘密泄漏,惹祸上身,所以才想来说话补救吧?如果是这样子,那就让人有些失望了……
羽宝簪这么想着,正要开口,忽然接触到孙武的目光。发现他的眼神极为认真,虽然不凌厉,却让自己心口一阵紧绷,本来到嘴边地玩笑话,一时间竟然是说不出口了。
“……我……其实没资格说这句话,将来可能会很生气,但今天……单纯站在一个朋友的立场,我还是想对说,生命属于自己,不该寄托在别人身上。现在宝姑娘之所以难受,就是因为承担了太多不属于的重量。”
孙武缓缓道:“把那么大重担强压给的人,整天都在期盼的成功,这样的人……恐怕是得不到幸福的,宝姑娘如果也把人生目标寄托在别人身上,这样不是重蹈覆辙吗?我……由衷希望能得到幸福,所以不想看到再走在这条路上。”
一字一字。犹如暮鼓晨钟,敲击在羽宝簪心头,令她陷入沉思。
回顾过往,在这些年的成长岁月里,母亲凤凰夫人最大的期望就是重启楼兰。无时不刻,日日夜夜都在期盼自己的成功,这样地她幸福吗?答案应该是很明显的,在自己记忆中,她甚至连笑都很少笑过……自己要重蹈这样的人生吗?
之前自己不用思索这个问题,因为人生的选择权不在自己手上,多想无益,但如今……情形似乎有点改变了……
羽宝簪压下紊乱的思绪。凝视着孙武,少年没有回避她的视线,一双眼睛澄澈如水,坦然的感觉让羽宝簪得到确认。这个少年并不是因为担心惹祸上身,才来这里作补救,而是真诚地站在一个朋友地立场,衷心做出劝告。
“……可以问你一句吗?我们之间其实没有多少交情,在楼兰遗迹的时候。为什么你要那样为我而战呢?你其实有机会逃的。而且……你差点就没命了。”
“这个也说不上什么理由吧,以前也救过我啊……再怎么说。是我们的朋友,要丢下去逃命,这种事我哪做得出啊?”
“就为了不能丢下朋友,差点把命都丢了,这样做值得吗?”
“……嘿嘿,老实说,我没那么伟大啦,只不过……救的时候,我完全忘记自己死不死地事了。”
孙武苦笑着说完,回想起那时的惊险,还吐了吐舌头,这表情又让羽宝簪的心湖掀起波澜。
他的心意可信吗?
这应该是肯定的,因为在自己神智尽失的时候,他没有甩下自己跑掉,而是豁出生命去打一场处处留手的战斗,一直撑到了最后。自己是他的未婚妻,这点他是知道地,但他并不是因为这点才苦撑不去,这个……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是这么相信着。
想到这里,羽宝簪不禁微笑。虽然没有言语,但看见羽宝簪的笑脸,孙武紧绷的心情为之一松,却发现自己正握着羽宝簪手掌。
刚才孙武说话说得专注,下意识地伸手,握住了羽宝簪的手掌,羽宝簪虽然察觉了这一点,但并没有表示些什么,就这么任他握住。
“抱、抱歉!”
像是握住一块烧红地烙铁,孙武惊得立刻放手,跳了起来,跟着便红着脸要告辞。
“等一下,有个问题想要问……”羽宝簪唤停了孙武,“你说我们是朋友,那是不是只要是你的朋友,你就会冒生命危险去帮?这样会不会太辛苦了点?毕竟你朋友那么多……”
话说到这里,羽宝簪没有再讲下去,因为她突然察觉到,这样子说话,好像在忌妒那些人,遗憾自己在孙武心中没有特殊地位一样。
这是一个不应该有的念头,羽宝簪没有再说下去,但孙武却把握到她的这个意思,在出门时笑了一笑。
“宝姑娘,如果我为每个朋友都愿意这么拼命,在眼中,会觉得我是个蠢蛋吗?会因为这样就看不起我吗?”
“你别误会,我只是……”
羽宝簪急忙想要辩白,可是孙武却早一步关门离去,让羽宝簪怔怔地站在原地,半天才回过神来。
“……还以为这个小少爷迟钝,结果也是很有一手的嘛,如果栽培地方向对了。很有当大淫贼地潜质啊……”
这个感叹并非空穴来风,羽宝簪觉得心口猛跳,久久不能平复,自己的心情居然被这样影响,实在是很不成熟。
“别多想了,还是早点睡吧。”
把杂念抛出脑外,羽宝簪上床休息,却还是心血涌动,不能安宁,令她开始感到异常。怎么今晚自己地心绪紊乱若此,再一细查,竟然发现自己浑身僵硬,已不能动弹了。
不管心再怎么乱,都没理由乱到肢体麻痹、动弹不得的地步,羽宝簪第一时间确认自己中了暗算,开始冷静地思考是何时中了怎样的手法。
孙武是不可能对自己出手的。要是他会有那种兴趣,自己也就不用那么伤脑筋了。把孙武排除之后,最有可能的答案,就是某种藉由空气传播,无色无味的药物。让自己中了招,而自己认为最有可能的答案,便是迷香。
这实在是不可思议,甚至比孙武会主动夜袭自己更要让人吃惊。身为万紫楼的少主,自己从小便接受抗毒训练,对大多数地迷药与催*情药物都有抗药性,不是那么容易被放倒的,否则。自己行走江湖至今,早就被各方淫贼**了一百几十遍。
能够让自己意外中招的迷香,一定不是普通的药物,至少不是目前江湖上流传最广的那些货色。否则自己心再乱,仍可立即察觉。现在所中的这种迷香,该是出自顶尖行家之手,用多种复合性药物调配,这才有可能对自己生效。而若要讲用药的大行家。最有可能地就是姗拉朵。伊凯尔。
这个女色狼是药物方面的大行家,当今世上无出其右。栽在她的手里,那是心服口服,但她不是去了龟兹吗?怎会到这里来?还有她为何会突然对自己施放迷香?总不会当真是见美色心喜,想要用不法手段来发泄一下吧?
诸多疑问在脑海闪过,羽宝簪决定静观其变,无论下手的人是谁,都一定会现身出来,总不可能只是放迷香放着玩吧?
“伊……”
轻轻的一声,门被推开,跟着迅速地被关上,一道黑影溜进了房中,猛搓着手,难掩心头地急躁,却是一个男人。
敌人竟是开门而入,不是用什么其它的潜入法,羽宝簪有少许失望,猜想这人应该不是什么淫贼中的顶尖翘楚,可能只是药物专家,或是意外得到厉害药物的小毛贼。
“好个标致的小美人
了无新意的淫贼开场白,声音苍老,羽宝簪运足目力一看,见到一张满是皱纹的老脸,还有一络花白胡子,竟然是晚餐时那个猛朝自己流口水的老人。这个发现令羽宝簪暗暗悲叹,自己真是太被人看不起了,居然连这种猥琐老头都可以欺上门来,唯一值得庆幸地,就是来人并非姗拉朵,倘使是姗拉朵来当淫贼,那可就真是不晓得该怎么应付才好了。
“小美人看来还像个没破身的雏儿,不,肯定是……今宵落在爷爷手里,真是三生有幸,等会儿教尝尝欲仙……”
“……欲仙欲死的滋味是吗?这种话你不是第一个人说了,真有本事就试试看吧,横竖我也经常送人上天堂去的。”
兴奋说到一半地话突然被打断,老人露出了惊骇莫名的表情,自己因为事发仓卒,来不及配制最厉害的迷*魂*药物,但刚才所施放的醉仙云烟,也绝不是普通人能够抵挡的,怎么这个娇滴滴地小姑娘中了迷烟,还能够说话?
定睛看去,躺在床上地美貌少女,衣衫微乱,纤细的腰身,衬托出胸口地高耸,实在是一副引人垂涎的完美身段;秀雅容颜,明艳不可方物,堪称万中挑一的倾国绝色。
如此佳人,是最上品的猎物,眼下正是能够大逞所欲的时候,老人却不得不放弃伸手去解美人衣带的打算,惊讶地审视这名少女的全身,想要知道她为何还能说话的理由……最后,在少女的左手腕上,他发现了一抹嫣红,少女不知何时伤了左腕,鲜血横流,连带那些应该在体内的毒素也一并流出。
“……以真气从内部震裂皮肉出血,这不算什么高难度的事,下次你应该用能影响真气的药物……现在请你回答我两个问题。”
羽宝簪从床上一下子漂浮起来,周围的气温瞬间升高,“第一,你是什么人?第二……你想怎么死?”
在漂浮起来的同时,羽宝簪一下旋身,左掌轰出,半空中擦扯出火焰,一掌猛朝那个老人轰去。老人看到火焰,浑身一震,惊道:“、与万紫……”
惊讶声中,老人没有忘记出掌自卫,同样也是一掌推出,迎向羽宝簪左掌。
“咦?”
羽宝簪最初并没有预期这名猥琐老人能与自己比拼,然而,令她感到惊奇的事却是刚刚开始。两掌对轰,羽宝簪的炽热火劲立刻占了上风,本来想要将对方的一条手臂给焚毁,但掌劲一催,对方掌力却忽生变化,犹如抽丝剥茧般散化自己的火劲,顷刻之间,火劲已被削弱了两成。
“是河洛派的高人?”
羽宝簪一惊,对方的内劲是河洛派正宗,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卸去自己两成火劲,这绝对算得上河洛派中的高手,但以自己对河洛剑派的了解,怎么记不起有这样的一个猥琐老头了?
情急不及细思,对方卸去自己火劲之后,跟着而来的必是强势反扑,羽宝簪急催掌劲,火光骤炽,正好迎向敌人柔中带刚的雄浑掌力,两股力量互碰,各自震开。
“这小娃娃好狠!”
怒骂声中,老人借着这一下猛震,穿破门口飞出,身法圆熟老辣,却是河洛剑派的流云步,羽宝簪心中一动,脑里闪过一个人名。
“……是他?”
老人破门飞出,声响甚大,惊动了旅店中的其它客人,更让隔壁早已被惊醒的孙武飞身出门,朝着老人逃逸的方向追去。
“这种年纪还闯到女孩子房里,老不修!给我站住!”
孙武怒喝一声,直接从楼梯旁的栏杆跃下,身在半空,对着逃逸中的老人一掌劈去,掌力留有分寸,老人竟不回头,一手回击,将孙武的一掌轻易拨卸开来,孙武只觉得一股大力涌来,半空中又稳不住身形,滚跌出去,重重撞在旁边的土墙上,险些就穿破墙壁摔出去。
灰头土脸地站起来,孙武刚要拔足再追,身旁香风吹动,却是羽宝簪飞身掠过,抢先自己一步追了上去。
“宝姑娘,那是什么人啊?是河洛派的高手?那是心眼宗的了?”
孙武尽力追上羽宝簪,话问出口,就看到羽宝簪点头,“如我所料不错,这人是河洛派上一辈高手,河洛七子之一的虚谷子,只要能把他拿下,一定会有许多线索的!”
第一章 拨弦转轴.音剑断空
对拓拔小月而言,魔狼攻击龟兹王城的那一战,真是非常惨痛的记忆,阿默兹狼的惊人战力,让龟兹的战士们吃足了苦头,明明已经动用了重型武器,也取得了一定的战果,但还是守不住防御线,被魔狼群攻破城墙,侵入城中。
阿默兹狼的战力强悍,龟兹除了王家骑士团之外,再没有别的防御力量能抵抗,随便出动一些中下等级的部队,只是徒增伤亡,别无意义,而王家骑士团的所有成员都几乎集中守卫在城防、皇宫两处,无力顾及侵入城内的魔狼,眼看着一场弥天大祸就要发生。
重大伤亡已是不可避免的事实,但整件事能够用最小的死亡数量,几百人死亡就解决,最大的功臣不是拓拔小月,而是一名不请自来的客人。
拓拔小月与妃怜袖没有什么交往,更说不上交情,虽然有同闯洞窟,对付心眼宗的合作纪录,但那时根本是各打各的,互不相干,拓拔小月对她的印象,也仅是一个有几手奇特本事,被河洛剑派驱逐的怪女人。
这个怪女人在洞窟之战中失踪,下落不明,拓拔小月并没有太大的关心与注意,只是当她出现在龟兹皇宫时,拓拔小月感到吃惊,但真正把拓拔小月吓到的,还是妃怜袖与魔狼战斗时候的景象。
当时,妃怜袖自告奋勇,愿意帮拓拔小月一臂之力,共同对付魔狼,拓拔小月记得这女人不会武功,没有近战能力,并不认为她能帮到什么忙,只不过自己实在是太欠缺人手,值此危难之刻,什么人都得抓过来用,也就不做挑剔了。
没有想到的是,就是这个决定改变了一切,要是没有妃怜袖的参与,这一支人数少之又少的灭狼队伍不但会全军覆没,就连拓拔小月都难以幸免。
窜入城内的魔狼,战力不减,速度又快,虽然这些狼群不可能熟悉地形,但凭着高速移动、野兽的匿踪本能,真个是神出鬼没,一下子现身袭击猎物,一下子藏匿暗处,弄得城内乱上加乱,全然无法防御。
拓拔小月率领几名骑士,策马追赶魔狼的踪迹,明明足迹与破坏痕迹在前,魔狼却冷不防地由后方扑击而下,巨爪挥动,眼见就是一名骑士要当场阵亡,众人无力相救,忽然一声清亮琴音响起,清脆高亢,在场众人只觉得心头一震,定睛看去,却发现那头急扑下击的魔狼重重坠地,动也不动一下。
再仔细一看,魔狼的眼、耳、口、鼻之中,不住流出鲜血,竟然是当场毙命,死得彻底,不仅如此,这头魔狼的尸身还迅速起了变化,明明是血肉之躯,却像枯树朽木一样开始脆化、硬化,体内水分大量散失,不到几分钟的时间,就变成了一具枯朽的干尸,一名骑士伸脚踢去,魔狼干枯的尸体应声碎裂,散了一地,确实是死得干净了。
“怎会如此?”
拓拔小月惊得合不拢嘴,阿默兹狼的难以应付,自己是亲身体验,牠们不仅躯体有若钢铁,寻常武器难伤,就连被砍杀以后,其血肉都还能成为同伴的养分,扩增战力,实在是完美的生物兵器。
这样强悍的魔狼,被妃怜袖一记音剑便致死命,尸体还碎裂朽化,断绝给其他魔狼藉以壮大的机会,轻易料理的程度,简直易如反掌,拓拔小月看在眼里,觉得这真是不可思议。
“阿默兹狼的感官远较人类灵敏,这种比人类灵敏几万倍的感官能力是双面刃,优点与缺点同时存在,牠们抵受得了刀剑砍伐,却未必能承受特殊音频的一轰,只要针对这一点来下手,阿默兹狼并不如表面上看来那样强悍。”
妃怜袖轻描淡写地说明,说完还用域外语再说一遍,旁边的王家骑士肃然起敬,怎么都想不到如此一个看似文弱的女子,竟有这等消灭魔狼的霹雳手段,觉得这简直是天上神明送来的大礼。
“原来如此,这确实是一个方法,我们之前都没有想过……疤面大侠曾经用特殊的气味来驱逐魔狼,用的也是同样道理了,嗯……不过就算知道这道理,能执行的也只有你一个。”
说是这么说,拓拔小月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妃怜袖解释的理论正确,但光是强烈的音波震荡,就能做到这种效果吗?疤面大侠利用特殊�